暮色透过落地窗斜斜切进办公室，沈砚望着林知夏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方向，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抽屉暗格里的珍珠耳钉。

林知夏走进楼下的咖啡店，走了过去说道

鞠婧祎“伯母好”

那个人看了林知夏一眼说道“坐吧”

只见那个人喝了一口咖啡

只见那个人递过一张银行卡

林知夏推了过去说道

鞠婧祎“伯母，这个我已经不需要了，您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我和沈砚已经结束了”

沈母端起骨瓷杯轻抿，杯沿折射的光映得她眼角细纹愈发明显：“我相信林小姐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当年也是你自己做的决定，既然放弃了他，就不要给他，任何希望”

话音未落，玻璃门突然被撞开，沈砚浑身湿透地冲进来，额前的碎发滴着水。他直勾勾盯着林知夏，又看向母亲面前的银行卡，声音沙哑刺。

秦皓“适可而止吧。”

沈母的瓷杯“当啷”摔在地上，沈砚直接拉着林知夏走了出去

林知夏挣脱开沈砚的的手说道

鞠婧祎“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就不装了，他们说的没错，我当年就是收了你妈妈的钱，但是我只是普通人，谁会不喜欢钱啊”

沈砚紧紧把林知夏抱住

秦皓“什么都不重要，不管过去是怎么样的都不重要，我只有站在我面前的林知夏好好的就好了”

林知夏耳边是沈砚剧烈的心跳声，混着他身上清冽又潮湿的气息。她想要推开

鞠婧祎“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沈砚将下巴抵在她发顶，喉结滚动着咽下满腔酸涩

秦皓“我会等，等你愿意把你的苦衷说出来，因为我认识的林知夏是一个很好的人”

林知夏的睫毛剧烈颤动，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地砸在沈砚的衣襟上。记忆如潮水翻涌，三年前那个暴雨夜，沈母冷笑着将支票拍在桌上，“林小姐你别误会，或许你可以理解为这是一件好事情，你难不成要为了一个陌生人放弃你的父母？他们可等着这笔救命钱”。

那时她攥着医院催缴单，父母躺在重症监护室，除了点头别无选择。

鞠婧祎“我可以见阿砚最后一面吗？”

“林小姐，收了钱，就要信守承诺”

林知夏推开沈砚说道

鞠婧祎“没有什么苦衷，我希望以后还是保持距离吧，你有你的人生，我有我的”

林知夏说完，便坐上出租车离开了

沈砚望着出租车尾灯在雨幕中化作微弱的光点，僵立在原地。掌心还残留着她的温度，而胸口传来的钝痛却愈发清晰。身后传来沈母的脚步声，带着胜利者的从容：“阿砚，你该庆幸她还有自知之明。”

他猛地转身，雨水顺着下颌线坠落，眼底是压抑的怒火

秦皓“你现在满意了吗？看着我这么痛苦，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沈母的脸色瞬间煞白，却仍强撑着冷笑：“你是我的儿子，我太知道你需要什么了，林知夏不适合你！”

秦皓“那这次你要失望了”

雨越下越大，沈砚甩开母亲的阻拦，冲向自己的车，沈砚来到林知夏楼底

沈砚的黑色轿车在林知夏公寓楼下溅起半人高的水花。他仰头望着那扇熟悉的窗户，沈砚猛地拉开车门冲进雨幕。电梯数字跳到17层时，他的手指还在不受控地颤抖。站在林知夏门前，按了按门铃

林知夏打开门

鞠婧祎“你怎么来了？”

秦皓“别不要我好不好”

下一秒沈砚躺在林知夏怀里

林知夏被沈砚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一怔，感受到怀中男人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的心也跟着揪紧。低头看着沈砚苍白的脸，雨水顺着他的发梢不断滴落，打湿了她的衣襟。

鞠婧祎“你怎么了？”

林知夏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慌乱，双手下意识地环抱住他，想要给他一些温暖。

沈砚没有回答，只是将头埋在她的颈间，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熟悉的气息。这一刻，他仿佛抓住了生命中最后的稻草，再也不愿松开。

林知夏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将沈砚扶进了屋里，让他躺在床上。她转身去拿毛巾，想要帮他擦干身上的雨水，却在转身的瞬间，被沈砚一把拉住手腕。

秦皓“别走”

沈砚的声音带着一丝微弱的恳求，眼神中满是恐惧和不安，仿佛她只要一离开，就会消失不见。

沈砚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着她，眼中的深情几乎要将她淹没。

林知夏喉咙发紧，看着沈砚眼底布满的血丝和那抹怎么也掩不住的脆弱，记忆突然闪回高中时他替自己出头，被校外混混打得浑身是伤却还笑着说“不疼”的模样。此刻男人颤抖的指尖与当年如出一辙，只是这次多了三年未见的惶恐。

鞠婧祎“我不走。”

她反握住他冰凉的手，用另一只手拂开他额前湿漉漉的碎发，触到异常灼烫的温度。床头柜上的时钟显示凌晨一点，暴雨拍打着窗户发出沉闷的响声，而沈砚的体温却在她掌心节节攀升。

林知夏脸色骤变，想拿手机叫救护车，却被沈砚猛地拽进怀里。

秦皓“我没事的，别担心”

林知夏看着沈砚强撑着露出的微笑，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他在硬撑，可他紧紧的怀抱让她无法挣脱去拨打求救电话。

林知夏看着熟睡的沈砚

林知夏轻轻拨开沈砚额前的湿发，指尖触到的滚烫让她揪心。房间里只余他粗重的呼吸声，混着窗外暴雨的轰鸣。她凝视着他苍白的脸。

林知夏摸着沈砚的脸庞，低头吻在了沈砚的嘴唇上

这时沈砚睁开了眼睛

沈砚缓缓睁开眼睛，林知夏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想要躲开，却被沈砚一把揽住，让她贴得更近。

秦皓“明明心里有我，为什么这么抗拒我呢？”

鞠婧祎“（那就在最后贪婪一次吧）”

林知夏抬起头，吻了一下沈砚的嘴唇，又看向沈砚

秦皓“这是你的答案吗？”

林知夏点了点头

沈砚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叹息，手臂骤然收紧，将林知夏彻底裹进怀里。他反客为主加深这个吻，滚烫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尖。林知夏攥着他潮湿的衣领，，三年来的思念与委屈在这一刻化作汹涌的潮水，沈砚解开林知夏的纽扣

沈砚亲吻着林知夏的脖子

林知夏的身体微微一颤，紧紧的抓住床单。她的脸颊滚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这一晚，林知夏很彻底的把自己交给了沈砚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轻柔地洒在林知夏的脸上。她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身旁熟睡的沈砚，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昨晚的一切仿佛一场梦，美好得让她不敢相信。

沈砚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微微动了动，睁开了眼睛。他紧紧抱着林知夏，望着林知夏，嘴角泛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秦皓“所以，你愿意重新接受我吗？”

林知夏脸颊泛起红晕，将头埋进沈砚怀里

林知夏微微点头，声音轻如蚊讷

鞠婧祎“当然”

沈砚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安抚道

秦皓“别担心，我会处理好一切的。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说完，沈砚走下床做着早餐

林知夏看着在厨房忙碌的沈砚，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起身披上一件薄衫，走到厨房门口，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沈砚的动作有些迟缓，时不时地扶着额头，林知夏知道他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心中不禁有些心疼。

秦皓“稍等，马上好”

林知夏走过去，从背后环抱住沈砚，将脸贴在他的背上

鞠婧祎“我帮你吧，你身体还没好。”

沈砚放下手中的锅铲，转身将林知夏拥入怀中

“傻瓜，我没事的。你乖乖去坐着，听话。”

几分钟后，沈砚把早餐端上桌

林知夏看着桌上简单却充满爱意的早餐，心中满是感动。她坐下来，看着沈砚，轻声说道

鞠婧祎“看着真美味啊，我可开动了”

秦皓“快尝尝”

沈砚把林知夏的碎发弄到耳朵后面

林知夏微微颔首，拿起餐具开始品尝。食物的味道在口中散开，虽谈不上多么珍馐美味，却满是沈砚的心意。她抬眼望向沈砚，刚想说些什么，却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

沈砚直接挂断了电话

鞠婧祎“怎么不接电话，那可是你的绯闻女友”

沈砚无奈地笑了笑说道

秦皓“那都是谣言”

林知夏轻轻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醋意

鞠婧祎“是吗？秦小姐那么漂亮，你不喜欢吗？。”

沈砚笑着地看着她，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说道

秦皓“我的心里只有你”

晨光中的甜蜜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沈砚毫不犹豫地挂断电话，却不料铃声再次执着地响起。林知夏调侃着“绯闻女友”，虽故作轻松，可眼底那抹醋意却怎么也藏不住。沈砚心疼地将她搂入怀中，刚要开口解释，手机却不合时宜地自动关机了。

沈砚无奈地摇摇头，歉疚地看着林知夏

秦皓“抱歉，手机没电了，晚点我再处理。先好好享受早餐吧。”

鞠婧祎“嗯”

下午，林知夏和林语逛着超市

林语“所以你们就这么突然的……和好了？”

鞠婧祎“对啊，和好了，我想好好珍惜他”

林语“虽然你的决定很突然，但是我还是祝福你们，但是他妈妈？”

鞠婧祎“他妈妈不会在阻拦我们了”

沈砚回到家，看到沈母刚准备上楼

“什么时候把林小姐带回来？”

沈母站起来说道

沈砚闻言一愣，难以置信地盯着母亲，怀疑自己听错了。沈母挺直脊背，眼神依旧带着几分高傲，却不再是往日的强硬：“怎么，还要我再说一遍？既然你认定了她，就找个时间带回来吃顿饭。”

秦皓“谢……谢”

沈砚转过身说道

秦皓“谢谢妈妈，相信我，你也会很喜欢她的”

沈砚拿起手机拨打着电话

沈砚拿着手机，指尖在通讯录上悬停片刻，最终按下林知夏的号码。电话接通的瞬间，听筒里传来她温柔的轻笑

鞠婧祎“刚分开就想我啦？”

秦皓“当然，而且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妈妈让你来家里吃饭了，我就知道你这么善良可爱，她肯定会喜欢你的”

林知夏的眼泪划过脸颊，手指摸着日记本

鞠婧祎“是嘛，那这可真是一个好消息，我想我今晚都睡不着了”

电话挂电话，林知夏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她望着窗外

只见她拿出一瓶药吃了进去，嘴唇发白，林知夏看着空瓶说道

鞠婧祎“这可真是一个噩耗……这个选择，你会怪我吗……”

窗外暮色渐浓，林知夏将药瓶藏进抽屉最深处，指尖残留着药的苦涩。手机在桌上震动，是沈砚发来的消息：“明天晚上六点，我来接你。别紧张，对了，我这边有点工作，完了找你。”

“好”林知夏挂断了电话

林知夏攥着检查报告，回想起医生的话

“林小姐，以目前的病情来看，手术毫无意义”

医生的话在耳畔回响，林知夏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想起沈砚抱着她时说“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的模样，泪水突然不受控地砸在报告单上。

鞠婧祎“还有多久？”

“趁现在多做点让自己开心的事情吧”

林知夏拿起化验单拿起打火机烧着

鞠婧祎“那就最后给我一点美好的记忆吧”

夜色渐深，林知夏蜷缩在沙发上，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照着她苍白的脸。沈砚的消息不断弹出，字里行间满是关切与温柔，可每看一条，她的心就像被针扎一下。她强撑着回复，字句斟酌，生怕露出一丝破绽。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林知夏虚弱的坐了起来，试图掩盖住眼底的疲惫与悲伤。看着镜中的自己，她恍惚觉得，时间已经进去倒计时。傍晚六点，沈砚准时出现在楼下。他手捧一束娇艳的红玫瑰，西装笔挺，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意，眼神里满是期待。林知夏深吸一口气，缓缓走下楼，每一步都像是在走向命运的审判。

秦皓“你今天真美。”

鞠婧祎“你也很帅啊~。”

沈砚打开车门，林知夏坐了上去

秦皓“你最近很喜欢深色口红吗？”

林知夏指尖不自觉地摸了摸嘴唇，那抹深色口红是为了掩盖苍白面色，她笑着说道

鞠婧祎“偶尔换换风格，不好看吗？。”

秦皓“必须好看啊，我可是要看你一辈子的”

沈砚牵起林知夏的手

这个小动作让林知夏鼻尖发酸，只能扭头看向窗外。

抵达沈家别墅，沈母端坐在餐桌前，妆容精致却透着疏离。沈砚亲昵地将林知夏拉到身旁坐下，热情介绍桌上的菜肴

林知夏强撑着笑容道谢，却在夹起一块糖醋排骨时，突然一阵恶心涌上喉头。她死死攥住桌布，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才勉强压制住呕吐的冲动。

沈砚敏锐地捕捉到这一幕，眼神瞬间锐利如刀

秦皓“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沈母放下茶杯说道“你给她夹了那么多菜，正常人都会不知道吃哪个吧，坐下吧，林小姐喜欢什么会自己夹的”

饭吃到一半，林知夏借口去洗手间，在镜子前盯着自己泛青的眼下，用冷水一遍遍拍脸。突然，一阵眩晕袭来，她重重撞在洗手台上，瓷盆发出刺耳的声响。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沈砚焦急的声音响起

秦皓“知夏怎么了？”

林知夏强撑着站起来，扯出一抹笑打开门：没事，我们快过去吧，别让你妈妈等久了”

沈砚摸了摸林知夏的额头说道“不舒服和我说，我会带你离开的”

鞠婧祎“放心吧，我真的没事”

深夜，林知夏蜷缩在床上，剧烈的疼痛从腹部蔓延至全身。她颤抖着摸出止痛药，药片洒落在枕畔，泪水打湿了床单。手机屏幕亮起，是沈砚发来的消息：“好梦，我的女孩。”她盯着这行字，哭得浑身发抖，在黑暗中轻声呢喃：“对不起，阿砚，这或许是我最后一个有你的梦了……”林知夏立马打开门说道

鞠婧祎“我没事，我们快点过去吧，别让伯母等久了”

沈砚摸了摸林知夏的额头说道

秦皓“不舒服和我说，我会带你离开的”

饭后，沈砚送林知夏回家。车停在楼下，他突然倾身过来，温热的呼吸扫过她耳畔

秦皓“明天周末，带你去个好地方。”

林知夏心中一颤，明知不该贪恋这份温暖，却还是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深夜，林知夏蜷缩在床上，剧烈的疼痛从腹部蔓延至全身。她颤抖着摸出止痛药，药片洒落在枕畔，泪水打湿了床单。手机屏幕亮起，是沈砚发来的消息，她盯着这行字，哭得浑身发抖

第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