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野里子再往前走就是我家啦,五叔,你就送到这吧!
五叔唉!小里子,回家要好好和你哥聊一聊啊,不要再一时冲动……
月野里子啊啦啊啦,五叔就别说啦
好不容易等五叔走了,一直在旁边沉默的无一郎突然开口道
时透无一郎你和你的家人发生了什么事吗
月野里子啊?啊......也没什么事吧……时透君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
时透无一郎有些在意呢,不过很快就会忘掉
月野里子啊?
忘记吗,之前就听别人说起霞柱有很严重的失忆,这也许是对自己最好的保护……从一见面就感觉到,他的周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忧伤,但更多的是不知从何处开始的愤怒。那双毫无波澜的眸子,也是因为这些混杂的情感而失去自己的光彩吗?
也许是,但这些问题自己都不该多问。
别人回忆起痛苦的事,无非是重新再经历一次噩梦。
月野里子我家有几十棵桃树,都是我外婆亲自摘种的,喏,就在前面
她三步并作两步,几个跳跃便到自家门口。深吸一口气,大团的血腥味呛入肺部。一连串猛烈的咳嗽,她暗自觉得十分不妙,猛推开门,几个家丁倒在血泊中。
月野里子喂!醒醒!
血液还没干涸,身体还有余热,一定是刚刚才被杀死的。鬼刚刚来过......外婆,她没事吧……
她跌跌撞撞的跑到后院,稠腻的血液使她一瞬间滑了几米。一位老人被钉在树上,粉白色的桃花时不时凋落几片,沾着血红,落到她苍白无色的脸颊上。四周的桃树被摧毁好几棵,四处到处都是爬山脚,密密的覆盖在桃树上,残留着些许的恶臭。
外婆是决不允许自己的桃树被其他植物覆盖的。鬼.....是鬼,操控植物的鬼!
她抹掉眼泪,哭泣是没用的,只能化悲愤为动力,斩断恶鬼的脖子。
自觉在门口等待里子的无一郎仰望天空,喃喃自语道
时透无一郎鬼来过
月野里子嗯......还没走远......
她苦涩的笑笑。
无一郎往里面瞥了一眼——屋里凌乱不堪,只有一位老人的周围没有任何污秽,很干净。她的四周铺满粉白的桃花,双手合十,双眼紧闭。
时透无一郎......
死了……死透了……灰色的气息笼罩着房屋,里面传来无声的哭泣,如刚刚里子身上的气息一样低沉。
他不懂,为什么人死了就会悲伤,就会哭泣,明明刚刚还是激动外分。他体会不了这些复杂多变的情绪。
月野里子时透君,天快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