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uki,can…can you teach me dance?”
徐子榆刚被组员强行“遣送”回宿舍,就听见于洋断断续续的散装英语。
“其实你可以说中文的。”
“害,我差点忘了。”
徐子榆有点懵,但是细细想来,自己好像确实很少跟中国学员交流。
于洋……她记得他好像是《破茧》组的。
这么说的话,岂不是“专业对口”?
“哥,你先跳一遍我看看吧。”
“好。”
随后漫长的两分钟让徐子榆感到焦灼,广播体操再现了。
在指导了几个动作之后,于洋开始疑惑。
“你怎么会我们组的舞蹈?”
“前几天教Kaz了的。”
是说怎么和马的舞蹈突飞猛进,原来是有高人指点,于洋顿悟了。
“要不你来我们组指导一下吧!”
《破茧》组的舞蹈老师:呜呜呜,饭碗不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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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五傻”玩闹,徐子榆和井汲大翔坐在一旁。
“彼らはいくつですか?”
【他们多大了?】
“三歳ですね。もうこれ以上は無理です。”
【3岁吧,不能再多了。】
徐子榆觉得她来这一组是解放天性来的。
“我跳得好吗?”
“好……吗?”
“好啊?好!谢谢。”
张星特忽悠着井汲大翔。
徐子榆在一旁只是笑笑不说话。
这还是那个唱《永不失联的爱》的那个人吗?
好好一孩子,怎么就这么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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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打扰林墨给大家的加练,加上被迫休息,徐子榆悄悄出练习室打热水。
路过大厅时看见力丸趴在凳子上,工作人员正在为他治疗。
腰伤又犯了吗?
徐子榆轻轻靠近,蹲在一旁,握住力丸因忍耐疼痛而攥紧的拳头。
“我慢できないなら、私をつねりましょう。”
【撑不住的话就掐我吧。】
其实并没有实质性的作用,算是转移注意力吧,反正她腰伤犯的时候徐子桉就是这样做的。
力丸有点愣神,但很快下压帽沿,挡住自己的面部。
“大丈夫です。”
【没有关系的。】
“没脑子。”
言不必多,徐子榆知道力丸此刻的心境。
他一直都是一个执着的人。
“終わったら漢方医を見に行きます。”
【等结束了,我带你去看看中医。】
“自分の面倒を見てね。”
【要照顾好自己啊。】
“あなたも。”
【你也一样。】
因为担心队员的练习进度,力丸在治疗结束后坚定要回练习室。
徐子榆扶着力丸来到《莲(Lit)》组的练习室门口,帮他把门推开,就准备转身离开。
“要不进来看看?”
刘宇率先注意到徐子榆的身影,他没有进A班是刘宇没想到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
力丸坐在后面注视着队员的动作。
虽然动作不是特别齐,但假以时日能够惊艳。
一曲毕,徐子榆由衷地鼓掌。
看得出来力丸费了很多心血。
看来自己那组要更加努力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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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榆驾轻就熟地打开205的房门。
经过几天的踩点,她发现这个时间段和马和米卡都不会回宿舍,并且双人间也不会有别人进来,再说这是和马自己提出来的。
完全就是天时地利人和嘛!
整天裹着束胸带真的快要窒息了,更别提练习舞蹈大量流汗,简直难受死了。
女扮男装混在90个男生中,不仅随时随地都要提防被发现,还得努力练习,真的太难了。
看着缥缈的水雾,徐子榆陷入迷惘。
如果说一开始来《创造营2021》只是为了帮助徐子桉完成合约,至于自己那“不切实际”的梦想,早在因受伤错失SM的线下面试时埋葬了。
可如今她却有点留恋,她想要成团,她想要出道,她想要一直走下去,她想和更多人交朋友。
她想把曾经弄掉的东西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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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丈夫ですか!”
【你没事吧!】
看着和马气喘吁吁,徐子榆感到疑惑。
“どうしましたか?”
【怎么了?】
见徐子榆平静的反应,和马松了一口气。
“ありません。”
【没有。】
“先に寮に帰ります。”
【那我先回宿舍了。】
徐子榆想着快点处理换下的衣物。
“……はい。”
【好。】
看着徐子榆的背影,和马懊恼于自己的冲动。
<回忆>
经过自己几天有意无意地阻拦,Mika也总算没有在这个时间段回宿舍。
想着也不能让她一个人在宿舍,于是也打算回宿舍帮她看门。
在路过《醉拳》组的练习室时,意外发现Mika不在。
“Where did Mika go?”
“He went back to the dormitory.”
听到这句话后,立马冲向宿舍,千万,千万不要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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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宿舍门口,徐子榆战术性后退看门牌号,是405没错啊,咋这么多人?
这是在搞演唱会+舞蹈battle?
“子桉来,唱一首!”
于洋见徐子榆站在门口,便发出邀请。
经过上次的舞蹈一条龙教学,两人也熟络起来,不仅仅是室友,更多的是“兄弟”。
也不好推辞,徐子榆只好放好手上的东西,再拿出自己的吉他。
看到力丸和井汲大翔在场,徐子榆决定唱一首日语歌。
“仆が死のうと思ったのは心が空っぽになったから。”
【曾经我也想过一了百了 因为心中已空无一物】
“満たされないと泣いているのはきっと満たされたいと愿うから。”
【感到空虚而哭泣 一定是渴望得到充实】
……
也许是能明白歌词表达的含义,力丸的freestyle更加充满感情。
歌声结束,舞蹈也完美卡点。
“哦!太牛了!”
前排观众席惊叹鼓掌。
“那你们继续,我先回练习室了。”
其实徐子榆不太喜欢和陌生人待在一起,虽然都是营里的学员,但她与他们交涉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