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是一声惊悚的喊叫,不过这次是出自蓝景仪之口。
蓝景仪啊!!!

他算是知道什么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了,想要捉弄你,结果遭罪的是自己!
他现在都不敢看,或者说不敢想象,他那洁白如雪的衣袖下,是怎样惨不忍睹不忍直视的情况了!
蓝景仪金念!!
金染霜叫什么叫什么,蓝景仪你自己活该,还想吓我,该!
蓝景仪我衣服脏了!
金染霜那又怎样?
蓝景仪你给我洗!
金染霜这大白天的,抬头都是朗日高照,蓝景仪你怎么还在做梦?
蓝景仪还想说些什么,金凌见你没跟上来,一回头就看到你和蓝景仪站在一处,不高兴道。
金凌阿念,走了,去吃饭了!
金染霜哦,来了!
一边回应着金凌,一边瞪蓝景仪,冷哼扭头走了。
金染霜哼!
蓝景仪喂!
完全没有再回头,蓝景仪有些失落,又有些气恼,气自己的行为。
虫子是吓到你的那只,这虫子一掉下桌,就被他眼疾手快抓住了,因为他怕虫子再爬回你那里。
可怎么就头脑一热,干出了拿虫子捉弄你的事,也许是习惯吧。
吵架拌嘴已然成了习惯,捉弄互瞪成了基本操作!
(这如果不改,蓝怼怼你就没媳妇儿了!)
你没回头,金凌倒是皱着眉回头看了蓝景仪一眼。

金凌刚刚蓝景仪和你说了什么?
金染霜哦,就随便聊几句!
金凌……
随便聊几句,就一前一后的大喊?
金凌的视角就是蓝景仪笑了,接着你也笑了,并且还一人喊了一声!
金凌有些生气,不过也没表现出来。
金凌阿念,等会儿我让侍从下山去买些驱虫的香包,你随身带着,虫子就不敢靠近了。
金染霜好!
阿凌真是太好了!尤其是加上刚刚蓝景仪的行为,他俩这么一对比,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金凌诶,阿念,我们是不是带了驱虫的香囊?
金染霜!!
金染霜没有!我们没带那东西!
金凌是吗,我记得好像…
金染霜阿凌你记错了,行李是我看着阿娘收拾的,根本没带什么香囊!
金凌好吧,许是我记错。
悄悄松口气,若是被阿凌看到那香囊,你要做的荷包不就废了!

你看着金凌,明亮的杏眸眨了又眨,笑着问道。
金染霜今日吃什么?
金凌阿念,你想吃什么?
金染霜不知道,不过阿凌买的都好!
你这意思吧,其实是金凌买的都是你喜欢吃的,随便哪一样你觉得都是好吃的!
但你这话,有些容易让人误会,金凌是知道你想表达的意思,但他更喜欢理解为误会的意思。
你在笑,笑是因为等会儿要吃好吃的,金凌也在笑,笑是因为你在笑。
金凌走吧,院中桌上应该已经摆上了荷花酥,甜米饼,还有莲子羹,去晚了就凉了!
金染霜哇,我喜欢我喜欢,这些我都喜欢,阿凌我们快走!
听得你两眼放光,拉着金凌就跑,完全把不可疾行这条家规抛之脑后。
在好吃的面前,家规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