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九、情定终生

为华哥报仇的第一仗，龙三他们拼尽全力，还是输了。

“唉，你看你弄得，”龙三身上的伤，让小周有触目惊心之感，“江湖路，真的是太危险。”

“不然我们有选择吗？”龙三耸一下肩，痛得吸了口冷气。

“诶，小心点嘛！”小周帮他理了下绷带，“你现在是该吃饭还是喝水?哦，我什么都不会，应该叫你女朋友来才行啊！”

“不要叫她来！”龙三摇着头往床头靠，不小心碰到伤口，又是皱眉吸冷气。

“你惹，就是嘴硬，明明想人家。”小周一拳伸出去，想起龙三身上有伤，收回了手。

龙三在自己那间狭窄的小房间里休息期间，小柯问了他不下数十次，“龙哥，你真的不去医院吗？”

龙三忍着肩膀上的剧痛，“不，不用了，一点点小伤，去什么医院?躺两天，又……又是一条好汉……”

小柯看他包扎伤口的纱布都渗出血来了，脸色也很苍白，摇着头说，“我看，你是硬充好汉。”

龙三问起自己最关心的问题，“抓到阿黑没有？”

“没有，古哥、蚝哥、滩哥他们也派人去找了。”小柯告诉他。

龙三用拳头捶床，“看样子，是被某些人抢先一步了！”

他牵动伤口，痛得脸抽搐，小柯看了也不是滋味，“龙哥，你先保重自己，把伤养好再说吧。”

小周来看龙三，听小柯说了他的情况，两人商量了一个主意。

第二天傍晚，他们几个人去居酒屋喝酒，其中一个人在淑卿走过他身边时迅速往淑卿手里塞了一张纸条。

淑卿认出他是龙三身边的人，心中砰砰直跳，趁美香招呼客人时，溜到厨房打开纸条，上面写着“龙三哥受伤想见你。”

淑卿顿感心揪了起来，眨眨眼再看下面好像还有一行字，她把纸又拿近一些，看清是一个地址。

美香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淑卿!快点把酒端出来!磨磨蹭蹭地在干什么？”

“妈，我就来。”淑卿一面应着，一面把纸条放进口袋。

这天晚上下了一场大雨，美香提前关了店门，上楼去睡觉。淑卿在自己房间心里七上八下，翻来覆去睡不着，走到窗前坐着发呆。

龙三受伤？他伤得重吗？他的处境真危险，可自己也不能为他做什么，淑卿叹着气，双手合十祈祷，愿老天保佑龙三少受些灾难。

她忽然看见一个人，正是傍晚塞纸条给她的小柯，他抬头望过来，见淑卿在窗边，打了一个手势，淑卿悄悄下去。

小柯对她说，“跟我来。”淑卿恍恍惚惚地跟着他上了摩托车，来到一间破旧的小屋。

龙三见到淑卿大吃一惊，责怪小柯:“这么晚了你把她带过来干什么？”

小柯抓抓头:“你不是想见她吗？好了，我先出去，你们慢慢聊吧。”

室内只剩下龙三和淑卿相对而坐。淑卿看他的伤口有些渗血，要帮他换纱布，他制止了，让淑卿静静地陪着他就好。

龙三回忆，“华哥出发去东南亚那天，来看过我。”

淑卿认识龙三一年来，常听他说起华哥，很了解他对华哥的感情。

“华哥叮嘱我，好好照顾着兄弟们，等他回来，他会给我更加重要的任务。”龙三注视静静倾听的淑卿，“他对我真的很好，很用心栽培我，但是，我却没有机会报答他，这份遗憾，是无法弥补的。”

淑卿听他说华哥对他的好也感动，知道华哥离世对他的打击很重，语言是无法安慰他的。

“那我们改天一起去看华哥，给他上香。”

龙三没有话表达他的感动，只会把淑卿的手握得更紧，沉默几分钟，不会说动听的情话，那就说点现实的计划。

“我知道，你妈妈不喜欢我当兄弟，说实在的，我也不想让你过担惊受怕的日子，有时，我也会想，要不我退出江湖，做点小生意，娶你做老婆……”

听龙三说到结婚，淑卿神情添了分羞涩，龙三还在说:“可是，可是，华哥待我有恩，他死得冤，我一定要为他报仇。”

淑卿神情变得忧郁，心里充满担忧，又敬佩龙三的义气，还是点头，“嗯，这是你应该做的，有恩就要报恩。”

龙三停下来，又沉默了几分钟，握住她的手，诚恳地说:“淑卿，谢谢你的体谅，我是个粗人，不会说好听话，我想说，我是真心喜欢你，想一辈子跟你在一起，也许不能让你过大富大贵的日子，但我保证一直会对你好，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淑卿被他眼中的诚挚感动，郑重点头。

龙三也为她的体谅感动，两人第一次拥抱在一起，抱得很紧很紧，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和心跳，第一次感到命运相连，谁也不舍得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