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怡然眼神略略的看向祁冉,这一眼耐人寻味,像是在炫耀,但又端着架子,叫人极度不爽。
祁冉眉头轻挑,饶有意味的看向李怡然,“还有呢?”祁冉站直身体向李怡然走去,“怎么?没了?”这句句都在带着讽刺的意味,这是个人也知道徐老死于他杀吧。
“故小姐,就算我再厉害,这才一个小时,说实在的,我能有这个发现已经很好了。再说了,故小姐,你这都在这么久了,怎么一点进展都没有?”李怡然双手环胸,似笑非笑的看向祁冉。
祁冉嘴角显现出一抹讽刺的轻笑,这分明就是挑衅啊,越来越有意思了呢。
“当然有。”接下来的一句话祁冉说的极慢,“我也发现了,徐老死于他杀。”祁冉附身在李怡然的脑边说到。
“呵呵。”回应祁冉的则是李怡然不加掩饰的轻讽,“故小姐,你这盗用别人的劳动成果是不是算是小人之举呢?”
“哦?”祁冉站起身子,看着比自己矮半个头的李怡然,摇了摇头,果然还是太年轻了,不知道社会的险恶。
对于李怡然的挑衅祁冉仅仅只回了这一个单音节,意味深长 看了一眼李怡然。
“我不仅知道他是死于他杀,而且还知道他的致命伤。”祁冉看向李怡然,一副要把她看穿的样子。李怡然眼底闪过一丝害怕,但仅仅只有一秒。
凌亦寒和陆骁对视一秒,便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陆骁离开房间。凌亦寒则是饶有兴趣的看着祁冉,他果然没有看错人。
祁冉走到小推车前,拿着放大镜放到死者的脖子处,那块淡淡的红斑立即被放大。那里似乎有个小小的闪闪发光的点,祁冉拿着镊子取出了一根二十厘米长的细针,扔在了盘子里。那根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由银色变成了黑色。
祁冉放下手套,向李怡然看去,“死者虽然身前服用过药物,被严重的拷打过,但是可以看出来他是自愿的,但是这些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挠痒痒,不至于致他于死地,你知道为什么吗?”
祁冉走向李怡然,附身和她对视,李怡然在与祁冉对视的一瞬间便把眼神移开。她在害怕,但又怕被发现,便又移回了视线与祁冉对视,但又掩盖不住自己的害怕于是双手紧扣,眼神再也没有原来的那样坚定。
李怡然的一举一动,以及她的微表情都被凌亦寒和祁冉一览全无,祁冉笑着围着李怡然转。
“因为,那位凶手不想让死者死的太快,他想让死者痛不欲生。”祁冉突然停在李怡然的身边在她的耳边说到。
李怡然吓得后退了一步,她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情绪复杂,脸上表情丰富。祁冉面对李怡然的错愕变更加自信。
冷清的声音响起,“这有一个很小的针孔,也正是因为这个针才导致死者死亡。”
这个针孔实在是太小了,以至于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但也正是因为这个小小泛光的点让她钻了空子,再加上李怡然的出现太突兀,于是她便在伤口上做了手脚,经过刚刚李怡然一直围着死者的脖子看她便确定了自己的猜想,但还不够,不过现在够了。
祁冉眉梢眼角都深了一抹冷,“这个针的插法只有会针灸的人才会,而在场的所有人就只有你会,还有就是这个凶手一直都没有找到针孔对不对?”很显然祁冉指的人是谁。
“呵,你怎么确定就是我?”李怡然依旧是装作这和她没有任何关系,除非有证据指向她。
“嗬,简单,你虽然是徐老的徒弟,但你恨他,你当时也参加了学术研讨会,对不对?而且那杯酒也是你递给徐老的,对吧?”祁冉一步步的靠近李怡然,“啪”双手撑在了李怡然身后的桌子上,把李怡然禁锢在了自己的怀里。
而一旁看戏的凌亦寒显然眸色一变,大步向前走去。李怡然以为凌亦寒是为了和祁冉辩解这不是她杀的,但是她想多了,凌亦寒只是上前把祁冉拉开。
“问话就好好问,离这么近干什么?”凌亦寒并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在现在的场合是多么的合群。
“额,我直的。”祁冉显然知道凌亦寒的意思是什么,然后转身看向李怡然。
李怡然显然已经知道现在的处境,即使自己一直否认也没有办法因为现在的所有东西都指向自己,她显然已经安耐不住。
“对,老师是我杀的,那又怎样?他该死,我拜他为师,是为了学习医学。是,是他把我抚养长大,也正是因为这个我才一次又一次的容忍,小时候他对我做的事情我都可以既往不咎,就算是我对他的答谢。”
“但是就在我以为我十八岁成年以后我就可以摆脱他的束缚,但是我错了,在那天当晚他对我下了药,竟然,竟然要强了我。那种恶心的感觉我到现在都记忆犹新。好不容易有机会,我怎么会放弃。他该死!他就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什么狗屁‘徐继程针灸’都是假的,他不配!”
李怡然此刻已经疯了,没有人可以控制住她。祁冉也没有想到徐老会事这样的人,人模狗样,亏她还一直关心着他,都是喂了狗了。
只见李怡然以可见的速度冲到了祁冉的对面,而祁冉和凌亦寒还在刚刚的对话中未走出来。
“故姐姐,我真的很羡慕你们,但是现在你们都得死,你们知道的太多了!”她说完就把刀拿出刺向祁冉。祁冉没有想到李怡然会突然这样,凌亦寒也是如此。
于是祁冉本能的伸出右手握住了手术刀,只见刺眼的鲜血从祁冉的手心流淌出来。
祁冉一把抓住手术刀,扔在了远处,单手把李怡然反扣在桌子上,右手垂在腿侧。
“李怡然,你疯啦!你这可是死罪!”祁冉吼道。
“对,我就疯了,怎么了?哈哈哈,你们都得死,都得死!”李怡然吼道,那声音是多么的撕心裂肺,似乎是尝尽了世间的痛苦,有那么一瞬间祁冉得手松了一下。
这和那个时候的她好像啊……
凌亦寒和陆骁立刻冲了过来,身后还有警察,李怡然就这样被警察带了出去。
凌亦寒抓起李怡然的手看了一眼,立刻拿着医药箱走了过来,把祁冉拉到了沙发处,让她坐了下来。
“你是不是傻?那是刀,不是玩具刀,你怎么可以拿手上?”凌亦寒看着那原本白皙粉嫩得手现在却被鲜血染红,很是生气。
“不就是个小伤吗?不至于这样吧?我都没说啥呢?”祁冉把手抽了回来,因为刺痛她捂住了自己的手。
凌亦寒见状慢慢的把她的手拿了过来,小心翼翼的搬开,那每一秒都是多么的小心。
看着那一道骇人的伤口,凌亦寒倒吸一口凉气,他真后悔自己当时不应该发呆,这样也不会让那个李怡然趁虚而入。
凌亦寒小心翼翼的倒着酒精在祁冉的手上帮她消毒。
因为刺痛的感觉,让祁冉的右手都在不助的颤抖,但就是没有叫出声,凌亦寒皱眉。‘果然和别的女孩子不一样啊’。
“很疼吗?疼的话就叫出来,或者咬我的手。”凌亦寒说完就把自己得手伸在了祁冉的面前。
“你心疼啦?”祁冉附身看向凌亦寒。
“你想多了。”凌亦寒转过头不再看祁冉的眼睛,极力控制心中的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