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光散去现出两个身形。
其中一人身材高大体型稍胖,正是那位秦大牛。
另一位体型瘦高,相貌清奇。乃是崆峒派掌门秦正,元婴境中期大修士。也是那位秦大牛的父亲。
玉知子,李英绮,金英子三位掌门连同元浩师兄弟以及紫霞一同走出松涛园迎接。
秦正赶忙带着秦大牛紧走几步抢先向众人抱拳施礼。
寒暄了几句,秦正重新向玉知子躬身行礼一脸歉意道:“犬子秦大牛日前被奸人蒙蔽,无意中协助奸人设下恶阵伤了宗主,今日我父子二人特来向宗主请罪。”
玉知子微笑道:“秦掌门言重了,令公子本身并无恶意,只是被奸人利用罢了。”
“况且我如今已安然无恙,秦掌门大可不必为此事挂怀。”
“对了,先前我的小徒弟元浩从大牛手里拿走了贵派的乾坤元气袋,我还寻思哪天给秦掌门送去,今日得见秦掌门正好完璧归赵。”
说完玉知子从怀中取出乾坤元气袋递向秦正。
秦正摇动双手急忙说道:“大牛协助奸人设阵导致宗主重伤,难得贵宗元浩少侠宽宏大量手下留情没有伤及大牛一根毫毛,在下感激不尽。”
“与大牛相比这乾坤元气袋又算得了什么?请宗主一定收下,我父子才可良心稍安。”
“只是有一件事情可能要借助这乾坤元气袋帮忙。”
“哦”,秦掌门但说无妨。”玉知子向秦正说道。
“诸位道友都知道我崆峒山山脚下有一条大河名为胭脂河。”
“这胭脂河河面虽然辽阔,水势倒是平缓,一年四季风平浪静。”
“但是从十年前开始,这胭脂河不知何故每年开春时节就会涨潮直到冬至才结束。”
“头一年潮水还算平缓温顺,只是淹了河两岸一些农田房舍。两岸百姓就开始修筑堤坝。”
“谁知第二年潮水就大过头年,依然漫过堤坝淹了一些农田房舍,两岸百姓只好又将堤坝增高。”
“到了下一年那潮水就像斗气一般又增大几分仍然漫过堤坝。”
“就这样潮水随着堤坝增高而逐年增大。到今年已经十个年头了,堤坝修建的越来越高,沿岸百姓早已无力承担。”
“第三年的时候当地朝廷驻军就开始介入,帮助老百姓修筑堤坝。”
“第七年的时候两岸堤坝已经高达三丈,官府也开始力不从心,当地知府就来向我崆峒派求助。”
“我就派犬子秦大牛携带乾坤元气袋前去帮忙,大牛那时已经踏入元婴境,去了以后施展法天象地的手段唤出十丈法身,那乾坤元气袋亦随之变大。十丈法身扛着巨型麻袋帮忙运送砂石,两岸堤坝才得以继续修建增高。”
元浩听完惭愧说道:“早知道大牛哥哥每年都要用这乾坤元气袋帮忙修建堤坝,我说啥也不会将袋子拿走,请大牛哥哥还将袋子拿回去吧!”
秦正正色道:“人无信则不立”。既然大牛已将乾坤元气袋送给了道友,岂有再收回之理!只是每年涨潮初期烦请道友携带乾坤元气袋去那胭脂河两岸巡视几天,确保堤坝安全。也是造福两岸百姓的一桩功德。”
“为两岸百姓安危,元浩义不容辞。”元浩大义凛然道。
元空不禁在心里感慨:“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元浩师弟得到乾坤元气袋的同时也摊上了巡防胭脂河河堤的担子。说不定还要年年在那修筑堤坝的工地上当几回苦工。”
“请问秦掌门那胭脂河每年哪天涨潮?”元浩向秦正问道。
“每年的三月二十七。”秦正答道。
元浩算了一下还有十天就向秦正说道:“离三月二十七还有十天。秦掌门放心,多则四五日少则两三日之内,元浩就携带乾坤元气袋动身前往胭脂河。”
“如此甚好!”秦正点头道。
接着秦正又向玉知子问道:“贵宗和神剑山庄的事情了结了吗?那孙贤父子可曾前来赔礼道歉?”
玉知子点头道:“已经了结了。孙贤父子也已赔礼道歉。刚刚乘云舟离去。”
“那把仙剑“天真”呢?”秦正又问道。
“仙剑“天真”还有那边那艘云舟连同云舟上的金银财宝都被孙庄主一并赔给了我们太白剑宗。”玉知子回答道。
“还有,那孙贤父子如今都已成了金丹境。”元浩补充道。”
“怎么回事?”秦正问道。
于是元浩将经过简单地说了一遍。
“大牛,你在此稍等我一下,为父去去就回。”
秦正说完也顾不上和其他众人打招呼,纵身化作一道耀眼剑光向着孙贤父子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