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的别墅在市郊区,远离着喧闹人间烟火气,夜里多着一份安逸的宁静。
来得忽忙,小姑娘什么东西也没带,全身上下除了身上这个被她穿得吊儿郎当的校服和包里的手机、百来块钱便没有其他了。
边安安也没有在意那么多,沉浸在失去亲人痛苦中难以自拔的她跟在边伯贤身后迈入了别墅。
一路上她踩着他的影子走,没看路边伯贤毫无征北地停下脚步她也没反应过来直接撞到他背上。
边安安叔叔抱歉呀,没看路。
边伯贤家里什么地方也没动过,知道总有一天你会来,家具都一直没变。
边安安嗯?
边伯贤我的意思是,安安一直都是叔叔最疼爱的小朋友,叔叔希望你就算成年了也不要离开。
边安安被说得一脸懵逼,但还呆愣木纳点头回应着他。
简单收拾了下房间后边安安开始在边伯贤的培间里翻箱倒柜。夏天出了一身臭汗混身黏乎乎的她想洗澡。终于在他的衣柜里我出一件较小的白色衬衫但无语的是没有裤子和换洗的贴身衣物,这就有点小尴尬,尽管她知道说了叔叔会给她想办法旦是这毕竟男女有别,她又不是小孩子了,再过两年她都成年了,怎么拉得下面子管叔叔要这些?
犹豫着走进了浴室,一边思考着怎么解决这个问题一边她不知不觉把漂洗完了。在浴室里坐了几分钟后,边安安打算一股作气,她不穿内裤了!把内衣穿上后套上衬衫就出来了。
小姑娘脸被浴穿里的热气熏得脸红扑扑的,暖调的灯光下长卷发呈棕栗色,随意地拔在肩头,看起来乖戾奶凶,16岁的年龄,身高都快一米七了,身材虽稚嫩但却不干瘪,松松垮垮的衬衣刚好遮住大腿更多出了几分清纯性感。

边安安拖沓着大了好几码的拖鞋走到客厅,光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略显尴尬地看了边伯资一眼,又将目光移向了桌前的一盒草莓,毫不容气地抱起就往嘴里送。
一旁的边伯贤注意到女孩的动作收起手机,暖橘色的灯光下小姑娘终于不见下午的戾气,现在倒是像一只未断奶的小猫。
边伯贤染头发了?
他哑着嗓子开口,因为许久未说话声音有点小烟嗓的意味,听着莫名勾人。
边安安没看他,眼睛直楞楞她盯着电视小心翼翼地“嗯”了一声,然后边伯贤一直没说话,于是她又心虚地补了一句,
边安安叔叔不喜欢我就把它染回来。
灯光下,他的手白得发光纤细又骨节分明十分好看。他手深入女子孩细软的秀发像是在撸猫一样,动作温柔得在哄她睡觉般。
边伯贤就这样吧,很漂亮。
他的声音过分撩人,小姑娘的脸有些泛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害羞她不敢接话,只是一个劲地往嘴里塞草莓。
边伯贤安安。
边安安怎么了?
边伯贤以后要一起生活的话,我希望安安可以乖一点。
边安安我……
她什么样的性格边伯贤最清楚,如何定义他口中的乖一点边安安不知道,一直以来都有人兜底,无论是爸爸妈妈还是爷爷或者是叔叔,祸闯的多了自然是不知道怎么才算乖。
边伯贤比如听长辈的话。
比如,叔叔让她学乖她就得听话。
边安安哦。
边伯贤我会陪着你的。
边安安好。
小孩儿突然心里泛酸,鼻头也刺刺的很难受。她很想爸爸妈妈,小时候她的爸爸妈妈也是这样,捧着她的小脸说会陪着安安长大。边伯贤一语不发,眸中却染上一丝怜爱和同情随后又被贪婪又克制的占有欲掩盖下去,
她伤心时随意的回答他回复时却比任何时候都还要认真几分。
边伯贤不仅仅陪你长大。
亲爱的小侄女,我会陪着你,如果我不在了我的魂魄一定会跟着你直到你不在。你不是私/养的情/人,是永恒的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