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不在府中,去那地宫做什么?”
“属下不知,禀报之人说王爷听了小斯的回话就匆匆忙忙地赶去了,哪承想回碰上那魔性未除的血珠。”
一介城主出事,自然也惊动了天界贵客,一并随着旭凤鎏英及一众魔卫赶往地宫。
——魔界·地宫
众人抵达时,看到卞城王被困在蛛网之上,动弹不得。
“父王……”
“你先别冲动,卞城王此刻已无太大危险,我们得先解决血蛛”
鎏英设法引来血蛛的注意,好让它对蛛网上的父亲失去兴趣。
血蛛机警的察觉到有异物靠近,突袭朝着鎏英的方向吐出网丝,试图将其裹住。
在蜘蛛网快要触碰到鎏英肌肤时,一记冰凌将其刺破
“血蛛八成是属火性,大家当心些,莫要被它的伤着了”
火性,在场出了旭凤之外,容璟,鎏英,梓汐还真是不便在靠近。
于是便用传音秘术告知诸位,由旭凤与之缠斗,鎏英等人去解救卞城王。
鎏英等人将卞城王救下后,随即襄助旭凤;赶到之时,血蛛已倒。
“这血珠本是成精,想来是服食了增长灵力之物,才会有如此强大之力。”
“这地宫以前只镇压过九婴,未曾听过有什么宝贝,不如这样,我们分头瞧瞧,一炷香后在此处汇合”
鎏英旭凤朝着宫口左方,容璟梓汐朝着宫口右方。
“兄长,你说这地宫的陈设如此敞亮,不似寻常洞府,宝贝也不带这么藏的吧!”
“一般有能耐的妖物自然有珍宝护身,就如同鎏英公主方才说的九婴”
“这我倒是听天界的侍从提起过,说是有位灵力高强的上仙取了内丹,救了现任洞庭君的义兄呢”
两位边聊边往里探索,在一处漆黑的拐角处,发现一颗漂浮于枝干上夹杂着火性地葡萄树。
“莫非这是…血葡萄”
“典籍中曾记载,血葡萄有增强灵力之效,服食越多,便会越强大,只是与你我来说,怕是无缘了”
“此话怎讲?”
“你我修得乃是水系术法,火性于我们来说如同凡人是指砒霜,百害而无一利”
“照你这么说,你我真是无福消受,还是将它赠与有福之人吧”
容璟还没缓过神来梓汐已将血葡萄收入瓷瓶中。
有福之人,无异于修习同系术法之人,六界之中也就只有魔尊了;他们何时变得如此亲密?
另一边,鎏英倒是认真的盘查,只有旭凤心不在焉,目光无神。
“凤兄,我看这边也没有稀奇珍宝,也不必走到头了,再说魔界也不缺宝贝”
“一炷香的时间已到,还是快些回去看看你父王的伤势如何了”
不久,四人就在约定的洞口处汇合;正准备离去时,谁也不曾发觉血蛛觉醒。
仿佛用尽全力,将口中的夹杂火力的丝朝着梓汐喷去,等梓汐缓过神来时,耳边听到的是他们急切地呼唤。
“兄长 /梓汐/ 水神”
危险近在眼前,突然有种无力化解的绝望,真是不甘心,他还没有同郡主观赏魔界苍穹,还没有为母亲治疗顽疾……还没有打探到父亲的下落……
原来,神仙濒临死亡时,想得也不比凡人少,也会有太多太多未完成的遗愿。
【浮生滔滔 心念潇潇 江湖奈何锋利不过一指剑鞘 命运徒笑 天地引傲 谁说凡心不煎熬 恩怨何时了 】
“嘭^嘭^嘭”
一股强有力的屏障将梓汐护住,及时阻止对他的伤害,旭凤趁机将血蛛一掌毙命。
方才本以为它倒了便不会在反攻,真是大意。
再次转过身,看到护着梓汐的宝物时,硬生生地震在原地。
那么精致的物件,似是穿越千年的时光,再现眼前。
【做了个小玩意,送你了,】
【你只要将它放在胸口,用灵力催动,朝春暮秋,可以延续一日呢】
【为什么只有春华秋实,我还想要你那夏炽冬雪】
【你是火神,便是夏日炽阳,我呢便是冬日霜雪了,如此正是四季都齐全了】
“春华秋实”
“凤兄,凤兄,什么春华秋实,我们还是先看看水神吧”
旭凤是被鎏英拉扯着回到卞城王府的。
——卞城王府
众人都在候在卞城王榻前,等待魔医的诊断,卿天被外公的伤势吓得躲在母亲怀中抽泣。
“启禀尊上,卞城王的病症实是中毒已深,那血蛛毒性霸道,毒液已侵入王爷的肺腑“
“即中毒,还不赶紧解毒,少说没用的言辞,若是救不了父王,本公主绝不轻饶”
“久闻花神血脉可令万物增长,为药物绝佳之;花神早逝,花界少主不知芳踪,这该如何是好?”
旭凤的无言,鎏英的满目泪水,容璟等人的沉默似乎坐实了无药可医的事实。
“不,不一定非要花神的血做药引,一定会有别的办法的”
卿天有些激动地说着,这群魔医一定是骗子,他们是怕治不好外公才故意这般说的,若是旁的医者也不一定会这般说。
医者,她一个小小郡主,哪儿认识什么医者呀!
“梓汐仙上,求你,求你请令慈出山,她也是医者,说不定会有法子救我外公”
“水神的母亲也是医者,若真如此,鎏英恳请水神施以援手”
梓汐被卿天一求,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刺痛感,她应该是笑容永远挂在脸上的,不该是眼前悲伤哀求的姿态。
“兄长,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容璟本以为他在揣度这其中的难处,或是难言之隐,故发声提醒。
“如此,还请魔医先封住王爷心脉,用上好的药材留住他的气息,我们稍做准备,前往我的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