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why so serious？”
小丑对着超人狞笑着，丝毫不顾忌自己已经被蝙蝠侠擒住。
“但愿你的灵魂像你的身体一样，永远如此强大。”
小丑意味深长地对着超人说，蝙蝠侠皱了皱眉头，没理解这话是什么意思。只是把念头在大脑里简单过滤了一下就把小丑塞到了蝙蝠车里，示意超人可以回去了。
“你还真是把我当工具人了。”
超人的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无奈地笑着摇摇头，抱着肩一飞冲天，消失在原地。
“小蝙蝠，别这么严肃，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小丑语气听着笑嘻嘻的，即使人在后座也能让蝙蝠侠感到无语。
蝙蝠侠没理他。
小丑有些失望地well了一声，紧接着又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提高音量兴奋地开口:“听说那个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小小鸟认识一位神秘的小姐？”
蝙蝠侠蹙紧眉头，留意着小丑接下来的发言，开启了蝙蝠车的自动驾驶，把录音功能打开。
“哈哈哈哈！据说也像一只会飞的小鸟呢——是不是小蝙蝠？”
“试想一下，如果她中了笑气的话...”
蝙蝠侠冷漠着脸打断小丑的想象:“shut up.”
“啊噢。”
小丑狰狞的脸上表现出搞怪的神情，这样搭配起来十分诡异。
蝙蝠车正在疾速行驶在哥谭街头，开往阿卡姆的备用监狱。
同一时间，哥谭的大反派已经被特洛耶清理干净了，即使薇尔现在是疲惫状态，但是远远也足够对付几个鸡肋手下了。
加上蝙蝠家一系列的诸多加持，一些建筑很快就能重建了——韦恩集团绝对会想着办法帮忙的，因为布鲁斯韦恩有钞能力。
薇尔在这次行动中给几只小鸟们开了个治愈的挂，所以他们倒是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反倒是弗莱迪有些吃醋地说了一句——
“以前都只有我和特洛才能享受这样的待遇...”
关于弗莱迪说的话，特洛耶·希文深表赞同。
“这下好了，你的预言被摆平了，我们也失宠了。”
薇尔勉强笑笑。说实话，薇尔莫名觉得心里有些不安，但一切确乎是结束了，现在不确定性的因子都在小丑身上。
“怎么会。”
薇尔敷衍了了，问达米安要了一支药剂，眼都不眨地注射到静脉里。
“你这是干什么？”
杰森不知道什么时候挂上了蝙蝠侠专属的不赞同目光，凝视着薇尔胳膊上的第三个针孔。
“你今天打了两支这玩意儿了。”
“告诉我这新型玩意没有副作用，对吧？”
他转着手里的一小瓶药剂，把玩着。夜翼不确定地开口:“这是青藤连夜赶制出来的药剂对吧对吧？应该对薇尔的身体没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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