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利初级学院坐落于吴宗之旁,具有一百多年的历史。
这个学院由吴宗和秩序殿北斗分殿联合创立,“舍利”二字是东瀛文“勝利”的谐音,寓意着胜利。
而这个学院的名气在吴宗和叶宗的名气很大,有很多吴宗和叶宗的孩子都会在舍利初级学院学习。
吴秋风家。
烈阳刚对吴秋风道:“在家里修炼也不会有太多好处,你也七岁了,可以去初级学院看看了。”
“你不是说要辅导我修炼吗?”吴秋风一脸茫然地望着他。
“啊,这……”烈阳刚顿时语塞,“我是可以辅佐你修炼,但也不能当你的老师啊。”
“这样啊,行吧。”
第二天。
吴秋风来到了吴尚家,和吴尚说着初级学院的事情。
“我要去初级学院了,你嘞?”吴秋风问道。
“哎?我爹前两天也给我说了,让我去舍利初级学院学习。”
“舍利初级学院?那个啊,我还不知道去哪里呢。”
“能在一起学习会好一些吧。”
“嗯,咱们再去问问洛洛吧。”
“好!”
二人来到了吴洛家,看到的不是以往吴洛盘坐在院子里的景象,而是吴洛家房子出现了一个大洞的景象。
“洛洛!”二人想到了不好的事情,下意识地冲向屋子里。
“洛洛!”冲进家门,却看到吴洛在收拾凌乱的房屋。
吴洛被吓了一大跳,猛地回头盯着他们两个“不速之客”。
“怎么了?”吴洛惊魂未定地问道。
吴秋风二人赶忙走上前去查看着吴洛。
“怎么了?没事吧?”吴秋风焦急地问道。
“没事……”吴洛瞟了一眼那个大洞,顿时明白了,“啊,这样啊,放心吧,好着呢。”
看着完好无损的吴洛,吴秋风和吴尚这才放心,问道:“你家是怎么了?”
“这个嘛……”吴洛将事情经过简述了一遍,听得二人那是越来越高兴,脸上的表情逐渐灿烂。
“原来是你终于入门了啊!”
吴洛在今天早上起床后开始研究并熟练自己的天赋力,结果一不小心将屋子炸了个大窟窿。
“我们这次来就是为了给你讲准备去初级学院的事情,结果刚好你在昨晚就入门了啊。”吴尚道。
“嗯,确实很突然。说到初级学院,你们有什么打算吗?”吴洛问道。
“我爹说让我考虑下舍利初级学院。”吴尚道。
“我还没打算,但是舍利可以考虑一下。”吴秋风道。
吴洛想了想,道:“舍利确实不错,历史悠久,环境不错,师资力量也过关,关键学费一年才一千津尼币。”
“对,秋风,等你妈回去后问问,去哪个初级学院。”
“行。”
回到家里,吴秋风第一时间问烈阳刚哪个初级学院不错。
不出所料,他也觉得舍利初级学院不错。
“行!那等我妈回来后就跟她说去舍利!”
“不用跟她说,三天后就报名了,到时候你直接去报名就是了。”
“不用跟她说?为什么?万一她不同意呢?”吴秋风不解地问道,并且夹杂着些许怒火。
他不喜欢一个陌生人左右他的事。
烈阳刚当然能看出一个七岁小男孩的情绪波动,但他坚定地说:“我和你妈很熟,我也能猜出她会觉得舍利好。”
“很熟吗?能有多熟?有我爸熟吗?”说着说着,吴秋风就哭了出来,一个七岁大的小屁孩从没体会过父爱,一想到自己没父亲就会非常伤心。对于成人来说或许可以承受住,但他只是个暂时连在初级学院都学过习的儿童。
不是他想哭,也不是非常生气,只是无意间说到自己的父亲,没忍住,就哭了出来。
烈阳刚见状,有些不知所措,他想到了为什么他会生气,却没料到眼前这个看似无忧无虑实则孤独可怜的小男孩会哭。
但烈阳刚也猜出来为什么他会哭,于是将吴秋风拉进怀里。
吴秋风带着泪水的小脸蛋贴在烈阳刚的胸口位置,顿时安静了下来。
这种感觉难以形容,甚至未曾体会过。哭啼的孩子一般让他或她听见母亲有节奏的心跳便很快会安静下来,而吴秋风听见的心跳并不有节奏而且也不是来自母亲的,而是面前这个刚认识两天的大汉。
这个大汉的心跳没有规律的起伏着,却让吴秋风安静了下来,因为他提会到了并非来自母亲的温柔,而是来自另一种类似的温柔。
这种温柔和母爱的温柔不同,母爱的温柔是安静的,是治愈的,这种温柔是霸道的,给人一种强烈的安全感,甚至有些伟大。
吴秋风就那么安静地将头埋进烈阳刚的胸口,认真且珍惜的感受着这种从未体会过的温柔。
这人……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