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凝固了，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尴尬。“我”小夏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你醒了？”石井耀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他坐起身，薄被滑落，露出线条优美的上半身。他似乎并不介意裸露，只是认真地看着小夏，“头还痛吗？”小夏慌乱地摇头，又点头，语无伦次：“昨晚我们我对不起！我喝醉了，我”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石井耀沉默了一下，然后非常郑重地开口：“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没有把持住。”他顿了顿，目光沉静却坚定地看向她，“小夏，我会对你负责的。”“啊？”小夏彻底懵了，负责？“我是认真的。”石井耀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语气更加诚恳，“其实，我很久以前就在洋子的社交圈里见过你的照片。那时候，我就对你很有好感可以说是一见钟情。只是没想到，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真正认识你。”他的话语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小夏心中漾开一圈圈涟漪。一见钟情？对她？在洋子的社交圈里？震惊和茫然让她失去了思考能力。所以，昨晚的一切，并非完全是她酒后乱性？他是对她有好感的？看着她怔忡的样子，石井耀靠近了一些，伸手轻轻拂开她颊边凌乱的发丝，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别害怕，也别有压力。我们先从朋友开始，好吗？让我照顾你。”他的温柔和直球告白，像一张细密的网，将混乱中的小夏牢牢罩住。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那双眼睛里盛满了她看不懂，却让她心跳失序的情绪。拒绝的话，一个字也说不出口。石井耀看着她没有抗拒，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他俯身，一把将她连人带被子抱了起来。“啊！你干什么？”小夏惊呼。“带你去洗澡。”他语气自然，抱着她稳步走向浴室，“你身上都是酒气，洗个澡会舒服很多。”浴室的门被关上，磨砂玻璃上很快映出朦胧交织的身影。温热的水流声响起，间或夹杂着几声压抑的低吟和逐渐急促的喘息。刚刚宣告的“负责”和“从朋友开始”，似乎在这氤氲的水汽中，被悄然遗忘，新一轮的“酱酱酿酿”在晨光中悄然上演
浴室里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小夏裹着浴巾被石井耀抱回凌乱的床上。她的脸颊绯红，分不清是热气蒸腾还是羞窘难当。身体是餍足的，甚至带着些许酥麻，但脑子却像一团纠缠的毛线。石井耀将她轻轻放在床边，自己则单膝跪地，拾起她散落在地上的连衣裙，动作轻柔地帮她穿上，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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