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
刘耀文“我带一些人下去查早餐店的监控和周围人流,你带他们继续之前的调查,该干什么干什么。”
临走前,他抬手用力拍了拍宋亚轩的肩膀,眉头蹩起,像是有一团乌云挥之不散,压住了神情。
事情越是多,他就越是得担好队长这个责任。
更何况,于理现在还在里面,交易链还潜藏在北州市的各个角落,他们面临的是前所未有的压力,这个案子不管背后有谁,不管是谁在前面阻碍,都得查下去。
宋亚轩“嗯,放心吧。”
温栎“刘队,我跟你一起去。”
温栎耐不住性子,急得从椅子上站起来。
刘耀文“你在警局呆着,宋亚轩,看好她。”
刘耀文瞥了她一眼,眼神里意味不明,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于是她又卸力一般重重地坐回椅子上,崩溃地用双手捂住脸。
旁边的宋亚轩递了张纸。
宋亚轩“你缓缓,早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温栎红着眼睛,咬了咬嘴唇,轻轻留下一排齿印,仔细回忆着。
温栎“就是,在那吃早餐,和平时也没有什么区别,还是踩着快上班的点。”
温栎“唯一不一样的是,他前一天晚上说有话对我说。”
宋亚轩“哇,不会是表白吧?”
温栎“……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吗?”
温栎一脸无语,翻了个白眼,心情倒是回神了一些。
温栎“中间我就出去上了个厕所,但是一楼的厕所坏了,所以我只能去二楼上,前后也就十分钟?”
温栎“等我回来,就已经是刘队看到的那样了。”
宋亚轩“一楼的厕所坏了?”
宋亚轩“是坏了,还是里面有人在?”
宋亚轩目光的位置没有发生任何偏移,手速飞快,比脑子先一步拿出手机打开微信,准备告诉刘耀文。
温栎“立了一个’维修中’的牌子,但确实不能排除是有人故意放在那里的。”
宋亚轩“这事看来真没那么简单……”
宋亚轩指尖无意识地轻叩桌面,陷入沉思,桌上的电话铃声骤然炸响,急速而尖锐,将办公室内凝滞的空气撕裂开来。
宋亚轩“喂?”
刑警“南洲路发现可疑人物!”
宋亚轩“好,我现在就带人过去。”
他挂断电话,正准备套上外套,又看了眼还坐在那里吸着鼻涕的温栎,不由得感叹。
宋亚轩“哎,年纪小啊,有时候还真觉得你就是个妹妹。”
温栎“什么啊,宋哥你快去吧。”
宋亚轩“说你没长大呢,你情绪ok?”
温栎“放心吧,我看家,快去吧。”
宋亚轩“马嘉祺他们那组也不知道去哪了,每天来无影去无踪的……你看好家啊,我走了。”
他收拾利索,带着一队人下楼,临走不忘再嘱咐温栎两句,还真有点像放心不下孩子的老父亲。
偌大的办公室再次重归寂静,只剩下她一个人,她抬头瞥了一眼窗外的天气,夹杂着几缕乌云,像是一块巨大的没有擦干净灰尘的玻璃,透着几分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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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警“报告,一楼的厕所可以正常使用。”
刘耀文“监控看了吗?”
刑警“看过了,这期间没有人进出过。”
刘耀文“奇怪了,难道是从窗户翻进来的?”
刘耀文正疑惑着,准备去后院看看,兜里的手机嗡嗡作响,震个不停。
他看也没看地就按了接听,脚下还马不停蹄地穿过后门。
刘耀文“喂?”
马嘉祺“刘耀文!于理人呢!”
电话那头传来马嘉祺震天响的怒骂声,裹挟着怒火与急切,直直冲入耳膜。
刘耀文“什么?”
他倏地停下脚步,敏锐地抓住这寥寥数语中的关键词。
马嘉祺“你他妈连人都看不好是吧?人没了!于理人不在!”
他没心思再听马嘉祺骂下去,果断挂断电话,迅速弯腰穿过警戒线向警局跑去,一瞬间,今天从早上就开始发生的所有事情开始在脑子里走马灯。
小白遇害,南洲路发现嫌疑人,缉毒小组也恰好在此时回来。
甚至一切都像是人为安排的巧合,如同精心编织的一张网,故意将刑侦队的人架空。
对方的目的显然也很明确,就是奔着于理去的。
他心底已经隐隐有一个不好的念头,步子迈得更大了些,脚底生风。
就在此时,电话又响了起来。
他看见熟悉的名字,那个还只是怀疑的猜想,在此刻被加入了确凿的重量,落地为一个彻底的真命题。
刘耀文心下一沉,接通电话。
刘耀文“喂?”
温栎“一个人来我发给你的地址,不然你就再也别想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