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热风拂面,却不怎么温暖,温度太高的风直刮得眼睛疼到睁不开,等这风停了,被人拉扯着胳膊的感觉也才消失。
凌光抬手揉了揉发红的眼眶,勉强睁开眼睛,四下看去,周围早已变了样子,全然不是先前的公司大楼和街道了。
灰蒙的大地和天空之间席卷着远处山上的沙砾打来,到他所站的地方却又都散开了,如此反反复复,看了许久,感觉没什么危险,凌光转头看向了另一边,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堆文件便被扔进了怀里。
“好久不见,普斯利。”
富有磁性的青年嗓音从对面传来,凌光任文件散了一地,抬眼一看,站在不远处的人很是眼熟。
“赫赤.帝亚…”迟疑不定着唤出了对方的名字,凌光的额角渗出了些许冷汗。
终于还是来了…
哉斯洛特的亲信,一个没有过去的家伙,却是祂的得力助手,以前虽然在旅途中极少见过他,但是——
“每一次灾难性的事件发生,你都会出现啊。”
猩红色的眼瞳像是潭没有底的死水,英俊面容上略显好意的笑在此之下多了几分假意和惊悚,让人难以直视又心生敬畏,赫赤.帝亚静静地站在原地,听着凌光的话语,赞赏地拍了拍手。
“很好的评价,如何,叛逆的孩子,你在那条你自己选择的正义之路上走得怎么样了?你的父亲目前为止还是欢迎你回去的。”
“祂不是我的父亲…”
“那难道那个暗中帮助你的,叫什么宇宙魔王的人就是你的父亲了?我看他和哉斯洛特也差不到哪里,都是永生的怪物在寻找消遣,不巧,找到了你。所以啊,你到底想逃避什么呢,叛逆的孩子。”
“…够了,你大老远来只为了讽刺我?你没那么闲吧。”
“聪明,看看地上的东西吧,得告诉你,如果这次的事件你执意要管,那便再没有可以商量的余地了。”
为什么这些高高在上的家伙永远持着一口正义腔调说着些虚假的话?皱了皱眉,低身随手捡起地上的一张文件纸看了几眼,凌光倒吸一口凉气,随即拾起剩余的纸张,看完以后,却是把它们撕了个粉碎,扔到地上。
怒瞪着表情毫无变化的赫赤.帝亚,凌光咬了咬牙,抑制着心里的怒气,仍忍不住质问起来:“又是心理战?又想像小时候那样,趁我跑进你们安排好的这种破陷阱里,等我以为我能结束悲剧,你们就又扔来一堆莫名其妙的生物搅乱一切,再好好嘲讽、教育我一顿,是吗?”
“这次我倒希望事情是你说的这般,不过很遗憾”赫赤.帝亚对他这反应略感满意,随即解释道:“这些事在黑暗宇宙人热度的确很高。”
“普斯利,这次可不是任何人想要打击你,是你自己来到了这次悲剧的大幕之前,我如今不过是让你提前知道了部分剧情,接下来,该做选择的还是你。”
“别再反抗了,回来吧,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蛊惑的话语随着席卷拍打着的沙粒环绕四周,一腔怒火似乎是被浇了冷水才灭了下来,虽然平息了心境,却连说一句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转眼间又来到了城市街道上,对面是那家刚闹出事的公司,凌光四下看去,周围走的是人,他的目光却像活见了鬼,惊疑又阴沉着。
洛千安守在边上,不知等了多久,手里还又拿了一杯奶茶。
“刚才去哪里了?”他问。
不怒自威,高等级的人有情绪时身上永远都自发地散发着这样的气场,即使吒克斯这是附身状态,威力却也影响到了方圆百里的生物,人们莫名觉得后背发凉,行动硬是变得鬼鬼祟祟起来了。
怪了,跟上来以后凌光就不见了,虽然知道是有人带走了他,却找不到一丝一毫有关对方的气息,这种许久没有的未知感,真让人心情复杂…
虽然也算是一种意外之喜,证明了这个宇宙也有可取之处,不过也得分情况对待。
冷眼看着始终发着楞的凌光,洛千安咳嗽了两声:“没听到我说话?”
凌光沉默着,一阵冷风吹来他才暂且回神,他下意识想先离开,话语却不受控制地从嘴边流出:“和你没关系!”
不妙,怎么冲长辈发火了,这下惨了,会被打死吧——管不了那么多了,还是先去找人!
“抱歉,有急事处理,先走了!”
这小子?洛千安略感奇怪地皱了皱眉,也没怎么放在心上,估计刚才他又见到了什么奇怪的生命体吧,不过耍脾气还是第一次…
话说,怪兽公司啊——
是很多人最后的机会了,这种事情可不是靠跳楼就能揭露出来的
之后事态会怎么发展,那小子要处理的急事大概和这个脱不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