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灵感来自于某章番外)
(梓丞,我感谢你的鲜花[死亡微笑])
--Hope is that you only want to be you--
她的指尖微凉,月亮在她身后温柔至极地倾倒着象牙色的水花,她眉目间浅然的自信显得格外耀眼,额上的冠宇镶着水晶,生生地映衬着她浅紫的眼底。
这妄图的宫殿,似乎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非同的光鲜,反倒像是散发着腐败的气息。
这最后在他视野里的所有影响,最终只是剩下一个孤傲骄矜的背影,这是他的所相信的未来的王。
“你有没有听过,宁愿是你,只愿是你…”
——序
1.
世纪末的朝政确实是明面上的光鲜,似是在别人的眼里,这个国家的君王兴许是是难得遇见的一代明君,但真正参加朝政的人知晓着世纪末所有的腐败。
君王的臣子争夺着最后的王位与世纪的话语权,这都被女孩看在眼里,经常眼眸中流露着发自内心的厌恶与不屑,她孤傲清高的身影似乎并不适合这里,这是少年觉得世纪末朝政里最后所干净的人。
这是君王无意间收养的义女,在如此乱世却显得清净的女孩。
有一日他兴许像是尝试一般的拉住女孩纤细的手腕,额上浅银色的冠宇镶着碎钻,这是他见过,在乱世中显得温和的贵族女孩。
她并没有像别的贵族骄矜的整理裙摆,只是默默的垂眸示意他放开手,这的确是不一样的。
他难得的愿意用上自己未来的时间去搏一下,他相信,这是他的未来的王。
2.
他看见过女孩翩翩起舞的模样,黑色的长裙点缀的银色薄纱,露出一段纤细精致的脚踝,像是高傲的天鹅。
雾切的起舞并不是所谓圆舞曲的类别,但却像是某种哀伤情绪的最终宣泄,像是即将消散的所有哀颂歌的最后鸣唱。
为什么他所厌恶的世纪末肮脏的灰像是逐渐有了一些许的兴趣与色彩?
饶是身为臣子的见证过一切晦暗的他也并不会明白,心里莫名生出的情愫谁有会明白。
3.
“哈?你确定要我当未来的王?”女孩微弱的笑,勺子在咖啡杯里来回的搅动,苦涩的热气像是染湿了她的指尖,雾切抬眸,眼底像是眸光闪烁。
雾切抿抿唇,她偏偏头,唇角微弱的上扬,提出了这个问题,“为什么会是我。”
苗木难得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但是他还是象征性的微笑,垂着眸看不清所谓的情绪,“世纪末的朝政实在肮脏,君王也并不是所谓明面的明君。”
雾切张了张嘴,将手边的焦糖块放远,小声的啊了一下,表示自己已经听懂了,笑,“那为什么觉得我会是明君?”
很简单,你身上有不一样的气息。
苗木起身向雾切探去,无意间瞥见女孩清秀的眉蹙起,他轻微的哈气,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女孩的耳畔,像是世纪末最后的叹息。
“啧…”雾切将他推开,“我明白了。”
4.
朝政的内部整顿在子民面前似乎并没有什么,正中心的宫殿依旧是那么的辉煌,在他们的眼里依旧是那么的平静。
不会有人知道朝政内此刻究竟是什么的模样,什么新的君王。
臣子效忠的人的变化,朝政所支持的方向的转移,层君王的大势像是已去,知道有一天他曾经的臣子带他去服刑,他头顶金色的冠宇像是落地却拿不起来了。
君王嫣红的披风像是与断头台的血迹融为一体融化在曾经他惊心打造的象征着腐败的金色地板。
雾切再一次的蹙眉,她觉得这个场面似乎格外的恶心,心底的厌恶驱使她离开这里。
世纪末像是很快的结束了,为什么像是一场从未开始就已经结束的梦境,但是这是她希望结束的,希望开始的。
上任君王所涉及的一切腐败设施被销毁,所有都像是新开的梦境,新任的王嘴角荡漾着迷人的微笑,指尖提起两侧的裙摆屈膝礼接下帝王的冠宇。
这是新任王的一代加冕,他回想过无数次的场景,最为渴望,奢望的加冕。
5.
苗木微笑着站在他的王的身侧,耳畔似是听见女孩微弱的轻叹,“有个事情,夏蝉在晦暗的夜晚是不会鸣叫的。”,他垂眸温和的看着她浅色的发旋。
棋子最大用途已经实现,但是为什么不将其舍去?他曾经一度想问女孩这个问题。
最后只是收到了女孩不屑一顾的笑,然后是她饱含自信的话语,“你真觉得你是棋子?并且,哪怕已经发挥作用的棋子,也会再次有作用。”
他从没有认为这是女孩心底真正的想法,但是他却像是愿意相信她所说的一切,但是他也有从未和她说的事。
很简单的一件事情,他当时为什么下意识认为雾切会是下一代的王的答案。
这是初见时那格外可笑的,情绪。
6.
雾切愿意带上他去花园欣赏所谓新世纪的夜景,花园里白色的蔷薇与木槿的颜色相融,化开在迷蒙的浅色,月色像是在雾切身后散开,为她的侧颜渲染着耀眼的颜色。
她现在依旧不愿意戴上属于王的冠宇,她觉得那过于的繁华,还是喜欢浅银色与小碎钻。
身上黑色与银色的搭配似乎还是没有变化,像是天鹅一般高贵的起舞在花丛。
她温和的笑,难得发自内心真诚的笑,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少年的面颊,眼眸的神色清澈耀眼,她踮脚凑到他的耳边,轻微磨牙的轻喃,”为什么会是我…“
”为什么觉得我会是一代明君,你为什么如此的相信,我的臣子。“
这个问题的答案真的像是只隔着一张薄纸,轻微便可捅破,苗木小声的回应,嗓音融入在晚风,”因为这是可笑初见的心动。“
7.
女孩将冠宇放在花丛间,偏头靠在少年的肩上,呼吸清浅的沉眠。
很容易便可以回答出的答案:宁愿是你,只愿是你。
就只是这样,仅此而已的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