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间嘈杂的酒吧,方思彤刚把客人要的酒放下,正要往吧台走,瞥眼间看到有一个男人,那充满油腻的手准备要搭上她闺蜜赖敏怡的腰肢。
方思彤步履轻盈,拿起桌子上的酒,就朝那男人的肩膀重重打下去。
“喂!你有病啊!”男人呲牙咧嘴,破口大骂。
她惊恐万状,声音有些颤抖,“我打的就是你。”
“哈哈。”玻璃渣嵌入男人的肩,血流不止,但他不在意,竟然笑了出来。
男人的笑声使方思彤身子浑身一震,她手上碎了一半的瓶子忽然掉在地上。
那男人是小混混,经常在酒吧欺负女服务员,还是光明正大的欺负,但赖敏怡丝毫不知刚刚她差点被男人侵犯了。
她还一脸正经的问:“小思彤,你干嘛打客人?”她认真的说教,“顾客是上帝,你不知道吗?”
方思彤扶额,侵犯女人的顾客,不用给他好脸色。
“还想不想给你姥姥凑医药费了?”赖敏怡眉毛紧蹙的说。
说起姥姥,方思彤脑海中浮现出姥姥杨素那没有一丝血色的脸。
方思彤一个人从C市来到A省的侨文中学读高中。在这里,她认识了闺蜜赖敏怡。
今天她接到邻居二哥秦同的电话。秦同说她姥姥病的很严重,需要高昂的手术费。他让方思彤有个思想准备。
方思彤是个孝顺的孩子,她不想杨素生病,她想要姥姥看她长大成人,有一份好的工作,所以方思彤和赖敏怡才会出现在酒吧里。
男人胖嘟嘟的手一挥,身边瞬间出现了好多人。一个个,凶神煞恶的强壮大汉。
原来酒吧都是他的人,这下死翘翘了。
赖敏怡看到突然出现这么多人,缓过神来,腿有些发软,而后竟晕了过去。
敏怡,你是认真的吗?说好有困难一起分担,怎么可以晕了呢?演戏也不带这样的。唉,我怎么认识这样的闺蜜。
好在方思彤小时候经常跟人家打架,用来防身还是可以的,但算上赖敏怡一个,难度就加大了。
相比赖敏怡,方思彤显得冷静多了,但她的右眼一直跳个不停。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看来这祸躲不了了。
方思彤想求救老板,她放眼望去,吧台上连个人影都没有。她忍不住暗骂一句,“卧槽,这老板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我们虽然是临时工,但,老板,你也不能这样对我们啊!
害,只能靠自己了。
方思彤露出愤怒的神色,坚强的一面,尽量假装自己不害怕。
她飞快的脑子想着怎么逃离灾难,而男人凌厉的眼眸正静静的看着她。
在他的眼里,他不信她一个娇弱女人可以打得过他们十几个男人。她现在就像是一只随时被捏碎的蚂蚁。
该死的,门口竟然在小混混那边,这下咋办?
男人突然诡异的笑了,“哈哈。”笑声在狭小的酒吧回荡。
“想好怎么解决了吗?要么赔医药费,要么,就用你的身子来换。”
想的美。
方思彤没说话,喝了几口酒,想用酒精来壮胆。
这女人怕是被吓傻了,都死到临头了,还喝酒。
“来吧!”她凝视着他们。
“兄弟,上。”既然你不要命,那他就成全你。
十几个壮汉朝方思彤冲了过来,向她出拳。方思彤抓住其中一个人的手,她轻轻一掰,发出咯咯的声响,那人的手腕就这样断了。
“啊!痛,痛。”
男人看见方思彤身手敏捷,又看到兄弟们缩手缩脚,忍不住暗骂一句,“给我上啊!杵在那干嘛?”
壮汉们不敢违逆老大的命令,全神贯注的找突破口。
突然,方思彤被其中一个人踢到小腿,她踉跄的倒在地上,怅然若失。
那个被方思彤弄伤肩膀的男人邪笑的走了过来,“别白费力气了,给哥几个玩玩,说不定还能保你一命。”
“我呸。”她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哟,还不放弃,是嫌命太长了。
方思彤手里握着一块玻璃片,准备随时以死相逼。
她的手慢慢的撑在地上,望着一群人,身子缩了缩,忍着小腿的不适,渐渐爬了起来,声音异常冷静,“我们两个都得了一种传染病,想来这赚点钱去治疗,想必你们都已经被我们传染了。”
“我们也算是为民除害了。”方思彤说完就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