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队伍已经进入禁源方观三天了,我们如同无头苍蝇一样在这座与雪上完美契合在一起的地宫里乱转,这个地宫太诡异,没有过多的防御设施,甚至连像云顶天宫的人面鸟西、王母国的玉俑士兵那样的守护者也没有,我感觉不对劲,这种情况太简单,也太过复杂,如果简单,那只是找不到秘密的所在地,如果是后者,我不敢想象我们会遇到什么事情。
我点燃了一根黄鹤楼的烟,白乳色的半透明气体缓缓上升,模糊了我的视线。
坎肩走过来,递给我一块压缩饼干:“老板,吃点东西吧!”
我接过饼干,颔首表示谢意,继续浸泡在思考中。如果说有什么东西是我弥补了这么多年倒斗体能上的缺陷,那就是我的思考能力。
我感觉我们的绕圈,虽然周围的环境陌生复杂,但我们无法看见建筑上,哪怕是一丁点的改变,全部都是被暗红与明黄交织的繁复线条盘绕着的地宫石墙,无穷无尽。
“发现机关了!”突然埋子大呼一声,我们齐刷刷的看过去埋子站在离我不远的墙壁前,我眯了眯眼,借着手电光看清他,正在摸着一条花纹,意示我们他要触发机关了,随即右手重重的摁了上去,几乎是同时墙面翻转起来,直接把埋子扫进墙壁对面,系在他身上的绳子“啪”地断开了。
我走上前摸索着墙壁上刚才埋子触发机关的那条花纹,表面上这条花纹与其它花纹无异,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问题--花纹这边有一条细小的缝隙,所以理论上这条花纹可以活动,并且刚才埋子也向我们证实了。
这是一个至关重要的突破点,我们没有时间和精力去继续走原路,所以哪怕里面是粽子成山我也得进去,我示意众人站在我旁边,我轻轻摁动那条花纹,一面墙当场向我扫来……
“老板,老板……”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有人在我旁边叫唤,我强忍住大脑的不适睁开眼睛,太阳穴一阵“突突突”地跳,那个叫唤的人是王盟,见我醒了,他赶紧把水递给我,我接过灌了一口。
吴邪埋子呢?
“带着一群人去前面趟雷了,”王萌说着,又似自言自语地嘀咕道,“奇了个怪……”
后面我没听清,我皱着眉毛问。
吴邪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埋子带着一群人去趟雷去了,老板你不会撞一下,把耳朵整聋了吧?”
我翻了一个白眼。
吴邪不是这句,是下一句,你说什么奇怪?
王盟“喔”了一声,表情都严肃起来:“老板,埋子被墙那么砸一下,什么防备都没有,肯定会像你一样被砸昏过去了……咳,老板,我不是说你菜啊,但我们顺着墙背后的甬道落下的时候,埋子已经站在我们面前了,当时除了你,我们还昏了好几个兄弟,他帮着一个个扶到墙边靠着,跟个没事人似的,现在又带人趟雷,老板,你说奇不奇怪?”
我沉吟了一下。
吴邪注意埋子,他可能是被这观里什么东西……
我和王盟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有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