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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长河历险(一)

潭鱼仙佛录

河儿弯弯,有数十里长,河里生物众多,险象丛生,经常上演着生离死别的故事。仙草鱼所在鱼群来到河里曾经被一群鸭子追赶。在仙草鱼的带领下,鱼群左冲右突,在水草间、石块间穿梭,鸭子几次差点就追上了鱼群,都被鱼群巧妙的躲过了。一次鸭子追的很紧了,近在咫尺,仙草鱼为了将鸭子引开,独自拍打着鱼鳍和鱼尾,将鸭子们引向一处怪石林立的地方,由于鸭子们被眼前的食物诱惑,都没有考虑到环境的凶险,追着仙草鱼就游到了河底石林间,结果有几只鸭子被石头夹住,动弹不得。看到自己的伙伴和家人遇险,其余的鸭子变得非常的暴躁。似乎要将仙草鱼五马分尸。仙草鱼看到鸭子被夹放松了警惕,一愣神的功夫,被一只肥大的鸭子逮了个正着。没被夹住的几只鸭子正欲将仙草鱼分尸的时候,奇怪的是一股狂烈的水流不知从哪里冲击过来,将鸭子们打的四仰八翻,另外不知道从何处飘过来数丛水草,将鸭子的脚掌和翅膀困了个结实。肥鸭现在只顾挣脱水草、只顾逃离狂烈水流了,嘴巴一松,仙草鱼成功逃脱。由于河道附近散落着几个村庄。经常会有半大孩子到河里摸鱼。由于仙草鱼从来没有见过摸鱼的小孩子,没有意识到面临的危险,就在其他鱼儿早吓得的四散逃窜时,她不知深浅、不知死活,在小孩子的脚丫子中间穿梭,还将小孩子的捕杀,当作游戏。鱼群中先后有几条中等大小的鱼被小孩子捕到。由于仙草鱼不谙世事,不懂逃脱,自己也没有幸免于难。被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抓到了手中,孩子们并没有将战利品交给父母,而是要将鱼儿们用树枝杈叉着烤了吃,其他几条鱼很快就被烤熟,成了孩子们的美味佳肴。但是奇怪的是,这条仙草鱼,尽管也被树枝贯穿了嘴巴,但是他没有死,任凭孩子们怎样用火烤,这条鱼都不变颜色、不失水分、不丢鲜活。孩子们一时间感到很纳闷。只见一个胆大的孩子建议说“不如我们给他来点佐料,鱼儿可能就利于烧烤了。”竟然将一些花椒、葱段和盐巴塞进了鱼肚子里,按说,这回鱼儿必然死定了。但是奇怪的是,这些佐料被鱼儿一股脑儿一点不少的吐了出来,竟然吐到了一个孩子的脸上。这是孩子十来年来摸鱼从没有遇到过了,几个孩子一时间傻了眼、慌了神。小伙伴们百思不得其解,有个领头的稍大些的孩子见多识广,他和其他孩子说道“这条鱼可能是条鱼精,我们不能吃它,听大人们说吃了鱼精,鱼的魂魄是会报复的,应该放了他”。大家尽管七嘴八舌、意见不一。但是确实被这条鱼的奇特行为和与众不同所震慑。最终选择将鱼儿重新放归河里。按说鱼儿经过了树枝穿嘴,经过了佐料浸泡、经过了长时间烧烤,按说就是不死也扒层皮、估计不死也离死不远了。奇怪的是,鱼儿一遇到水,伤口很快愈合,变得完好如初,根本看不出经历过什么凶险、灾难和残害。河道上经常会有一个老渔翁,撑着小船,带着鸬鹚,带着鱼竿来这里捕鱼钓鱼。曾经有几次仙草鱼和几个鱼兄弟,被鸬鹚捉住,有两次渔翁为了犒劳鸬鹚,没有将鱼儿从鸬鹚的口中取出。其中就有仙草鱼和自己玩的很好的几只灯笼鱼,他们被鸬鹚一同吞到了腹中,眼看与兄弟们就要命丧鸟腹。令人吃惊的是仙草鱼,急中生智,从自己的口中吐出屡屡粘稠的彩色鲜艳汁液,将自己和自己的几个鱼兄弟团团包裹住。一连数日并没有受到鸬鹚消化液的伤害,大家毫发无损,靠着鸬鹚吸入的浮游生物维持生命。鸬鹚由于吞食的鱼儿很多,加上吃掉的鱼又一点也不消化,接连几天变现出恶心呕吐的症状,任凭老渔翁给鸬鹚吃了几味中药都无济于事,鸬鹚变得奄奄一息,似乎随时都会死去。一日由于仙草鱼分泌的汁液过多,令鸬鹚呕吐的非常厉害,简直要将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了。鱼儿们这时已经包裹的如同一个团状物,随着鸬鹚的呕吐,被吐了出来。团状物似乎有弹性,而且很滑腻,没有被渔翁抓住,挣脱了渔翁的魔抓,逃到了河中。粘稠物遇到空气很快散去,大家重获自由,很快都重新恢复了生机和活力。几条鱼感念仙草鱼的救命之恩,都成了仙草鱼的难兄难弟,变得形影不离,长期陪伴左右。不过渔翁是个捕鱼老手,经验丰富,另外由于此河鱼虾众多,加上离家很近,因此老渔翁经常在河上逡巡。一次,仙草鱼几个鱼兄弟中一个胆大的,被一个游动的小虾所迷惑。哪成想,此物是老渔翁投放的鱼饵,其中包裹着鱼钩,鱼钩非常隐秘。另外老渔翁对自己的渔船做了伪装,并且对自己投放饵料的方法做改良,原先老翁一般是用蚯蚓和鸡肉做饵料,这次却换了鱼儿们喜欢吃的、始料未及的小虾米。导致鱼兄弟中的傻大胆吞食了鱼钩,兄弟几个长期相处有了感情,他们极力想将大胆兄弟从渔翁的钩上救回来。双方长时间互相角力,一时间渔翁未能将鱼儿拽出水面,傻大胆也很难摆脱鱼钩。毕竟鱼钩是老渔翁凭借多年的经验特制的。大家一时间没办法、没了主意。眼看自己的弟兄就成了渔翁的囊中之物。仙草鱼毕竟是个重情重义的好鱼,自己竟然咬住露出的鱼钩不放,极力想帮助傻大胆摆脱鱼钩,试了几次,试图将鱼钩从其口中取出,但都无济于事。但是仙草鱼不甘心、不放弃、不气馁,加大了对鱼钩的咬合力度,只听啪的一声,鱼钩被仙草鱼,咬断了。鱼挣脱鱼钩的事有过不少,但是咬断鱼钩的事情,河鱼几乎从没遇到过也从没听说过,仙草鱼更增加了几分神秘色彩。由于河道离海不是太远,有时会有较大的渔船进入河里捕捞。有几次,鱼兄弟几个和一个大的鱼群被从海里驶来的渔船的一个巨大的渔网网住了。任凭大家怎样挣扎、怎样费力,都无法逃脱渔网。最终又是仙草鱼挺身而出,用自己的嘴巴将渔网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鱼群成功脱险。为了咬开结实的特制的渔网,仙草鱼还失去了几颗牙,自己的嘴巴还留下了一个被渔网刮破的深深的伤疤。仙草鱼一时间成了鱼群的守护神。还有几次十几条鱼被渔民捕获,被盛放到了一个干涸的鱼盆里,盆里没有水,几条鱼都快干死了,又是仙草鱼用自己的鳍猛烈的拍打鱼盆,最终鱼盆破裂,众鱼成功逃脱。河道与其他水域中一样同样经常上演着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虾米吃河泥的弱肉强食的故事。一次仙草鱼脱离众兄弟和鱼群在河水里游玩,一不小心被一条大鱼吞到了肚子里。大家想,这次仙草鱼估计凶多吉少了,肯定一命呜呼了。接连几日大家都没有看到仙草鱼,正当鱼兄弟为仙草鱼的“死亡”垂泪哭泣时。令他们意想不到的是仙草鱼虽然在大鱼的胃里十多日,按常理早被消化液化作血水了。可是他并没有死去,身体甚至没有丝毫的损伤,竟然将大鱼胃当成了自己的澡盆在其中畅游。后来在大鱼吞食其他鱼虾时,自己伴随着大鱼吞入又吐出的河水成功逃脱,令鱼兄弟和鱼群惊喜不已、羡慕不已、奇怪不已。这件事太不符合常理。鱼也有打盹的时候,由于连日来过于劳累,不知不觉陷入了梦乡。仙草鱼不知什么时候被河里的浪花裹挟着冲到了岸上,被一个农妇捡拾到了。拿到家中准备下油锅,给自己的丈夫当下酒菜。由于农妇的丈夫喜欢鱼儿的苦味,喜欢吃整条的鱼,因此农妇并没有想将其开膛破肚,而是将其囫囵个放到了滚热的油锅中,想将其过过油后,再炖鱼汤,这样丈夫吃鱼喝酒,自己和孩子也能喝碗鲜鱼汤。农妇想着美事,暗暗傻笑。可是,鱼愣是在油锅里折腾了半个时辰,还是活蹦乱跳,吓得农妇扔下手中的葱姜,大喊着,去寻自己的丈夫。听闻此事,刚开始丈夫不信,硬是说肯定是妻子眼花了。当夫妻二人来到油锅旁时,仙草鱼早已不见了踪影,只见地上有一条淡淡的油迹,朝着河道的附近延展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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