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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张副官的血都被蛾子躲开了,黎簇也就放心了。张启山的血也有这种功效,想必不会有什么问题。但看着关闭的大门,黎簇还是平静不下来,因为他总觉得里面还有些东西…
事实证明,有些东西就不经念叨,只听下面砰的一声,张启山就从门里摔了出来!
“哥!”
“佛爷!”
三人连忙下来扶起他,张启山还算有点意识,把手里的东西交给黎簇:“找二爷!二爷!”
说完,张启山就晕了,张副官和黎簇连忙把人扶住。
“佛爷!”
张副官:“小少爷,佛爷说什么?”
黎簇:“去找二爷,我们快走!”
起初张启山还有点意识,但走到一半就开始说胡话了,那,比过年要杀的猪改难摁。
好不容易到了二爷府上,二月红连忙把人放在椅子上,刚摘掉张启山的手套,就皱起眉怒视他们:“你们去了矿山!”
齐铁嘴眨眨眼:“啊…嗯去啦……”
黎簇不想听他教训人,连忙道:“二爷,您快帮忙看看我哥怎么了!”
二月红无奈,让人去准备东西,等备好了,就让他们抓住张启山,别让他动。随着二月红的动作,那些丝丝缕缕的头发被扯出,张启山挣扎着,却被三个人死死按住!
等他全部扯完,张启山早就疼晕了。
他们把张启山放在床榻上,几人坐在凉亭处,二月红告诉了他们一些事情:“自从上次佛爷拿回那枚南北朝戒指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们发现了那座古墓。”
“而我的祖辈,也在那个墓里,发现了一枚一模一样的戒指。”
黎簇:“那矿山下到底有什么啊?”
二月红沉思了片刻,道:“那年,鸠山美志前来考察矿山,请了我的舅姥爷。矿中不知道有何机关 进去的六人无一幸免。”
“后来我们也尝试去找,但是发现舅姥爷一个人的尸体。”
齐铁嘴:“那是不是都有那些奇怪的东西?”
二月红点头:“舅姥爷的血管里,布满了像头发一样道丝状物体,甚至还有致幻的东西。你们把佛爷带出来时,他是不是在说胡话?”
想到来的路上,黎簇在心里扶额,只是说:“刚出来时有点意识,但后来就开始说胡话了。”
黎簇想了想,还是把张启山给他的那个东西交给了二月红。二月红毕竟不是大夫,只是这么草草处理他不放心,赶紧让人把张启山带回去让大夫来检查。
回来后三寸钉就被交给下人了,小狗也是饿了,扑倒碗边救吭哧吭哧吃了起来。
一直忙乎到深夜,张启山的烧才退去。黎簇看着一直陪着的张副官,对方脸色有些白,想到什么,问:“副官,你伤口处理了吗?”
张副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诚实道:“还没。不过属下没事。”
“我看看。”黎簇拿过张副官的手,掌心处深深浅浅有不少疤痕,他身为副官,遇见事肯定自己先上,留下的伤也就多了。
看着那已经皮肉飞翻的伤口,黎簇叹了口气,给他包扎起来。黎簇动作很轻,在张副官这就只能感觉到痒,痒的他想抓一抓,刚动就被黎簇瞪了一眼,于是就消停了。
看着受伤包扎好的伤口,张副官有些压不住嘴角,但还是正色道:“小少爷回去休息吧,大夫已经说佛爷没事了,接下来属下守着就好。”
黎簇摆摆手:“你回去休息吧,我在待一会。”
“小少爷……”
“嗯?”
“……属下这就走,小少爷早点休息。”
张副官没办法,只能回去了,黎簇只是待了一会,就回自己房间了,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第一感觉就是累,然后就睡着了,却睡得并不安稳。
黎簇总能梦见一个画面,而且是相当不好的画面了。
模糊的画面里,一个大约十一二岁的男生,一刀就划开了面前人的脖子!他找的位置集齐刁钻,直接划破了中年男人的大动脉,鲜血顺着口子喷出来,见了清秀男生一脸的血。
灯那个人应倒下,黎簇就看见了男生呆愣的表情,似乎没从自己做的事上回过神。
可血,已经染红了整个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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