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丞卿的眼中流露出浓烈的恨意,连随身的佩剑都微微颤抖
坐在其旁的奕皓酩长叹了一口气问“到底怎么了,你为什么会偷偷去了下江南,还有你带回来的那个阳间鬼……”
“皇兄用了那招,告知我大昀变数将至,而解决这变数的关键,在下江南的尘凌村,如果这次不带回他,那大昀将会毁于一旦”
奕皓酩的瞳孔剧烈收缩“那招?莫非是当年老皇帝以命相换才从命阁那得来的神术?”
张丞卿点了点头“没错,这次的命神术的神使是皇兄的小儿子,也就是九皇子”
奕皓酩眼中止不住的流出泪,这位绝世强者却在这时感到了悲伤“你们当年十几个兄弟,就剩你们两个了,罔川还没杀够吗,命神术本就是窥探天机,逆天而行,为了窥见不久的未来,以血肉之躯,活人之命献祭,还美其名曰神使,如果下一个是你怎么办?!”
张丞卿苦笑着,牵动着脸上紫色的瘢痕,显得格外狰狞
“是我又如何呢,他才是皇帝,如果不是当年大哥替我而死,我也绝对不是脸上留道疤了,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绝不会反抗,三哥有他自己的想法,更何况,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奕皓酩的悲伤似乎凝成实质“那我呢,难道我的实力不配为大昀做些什么吗?”
张丞卿早已料到这句话,只摇了摇头低声道“就是因为你太强了,所以三哥才一直提防着你,权力就是这样,当年你跟我们十六个兄弟情如手足,现在三哥却无时不刻的视你为大昀的威胁”
张丞卿站起身,打开窗户,任凭凉风吹过面庞“我遇到大妖了,祸心军第三军全灭,我都差点死在那…”
奕皓酩勃然大怒对着空气吼着“张罔川,你太不是个东西了,明明从命神术里知道这次去下江南丞卿九死一生,你还冷眼旁观,表面上亲如手足,背地里却是两面三刀,想尽办法除掉我和丞卿还有他的祸心军,大昀迟早要亡在你的手里!”
面前的空气突然扭曲了起来,变成了一个身着黑袍的男子,男人磁性的声音飘出“发现我了?奕皓酩,我真的太小瞧你了,不愧是大昀武神,至于大昀亡不亡在我手里,跟你也没有关系,你应该明白做皇帝的难处,识相点自己离开江南,我自然不再纠缠于你”
奕皓酩背后的剑匣突然弹出了第一格,内藏了一把紫金色的长剑
黑袍男人不为所动的说“紫金云天剑,你还留着啊,当年我们十七人从紫云山之巅的开山巨猿的洞窟里抢来的,你为了挡住开山猿身负重伤……可惜回不去了”
奕皓酩的泪止不住的流“你住嘴,这是七哥留给我的遗物,跟你这无情无义之辈没有任何关系!”
“小酩,你还是那个爱哭鬼,你和丞卿不同,过去的丞卿早就已经死了,只有你一直没改变”
奕皓酩从剑匣中抽出那把宝剑,周身覆盖着黑紫色的剑气,一剑劈出,黑紫色的剑气夹杂着雷电的声响从天芳楼穿透而出,天上的云层都被劈开,而正面接下这一剑的黑袍男子被拦腰斩断,但黑袍炸开,漏出的脸并不是皇帝张罔川,而是一个陌生男子
随即另一个黑袍男人出现在了另一旁
奕皓酩的眼睛已经通红,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一瞬间的气息变换了,这是,这是替身术”
“张罔川,你该死,逆天而行使用命神术残害手足后代,又学习邪道替身术,让无辜的人替你死去,你不怕遭天谴吗?”
皇帝却也不急不缓的,拿起的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我早就透过命神术知道你会挥出这一剑,小酩,你还是那么天真”
一旁一言不发的张丞卿开口了“够了,三哥,我们走吧…”
张丞卿出门只手抓起常椿便带走,留下的只有还在不断流泪的奕皓酩和不知发生什么事的奕文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