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火用水浇不灭,也不越界,把两人和整座府邸烧没算完。
邪门得很。
动静太大,看到的人太多,琅琊王萧若风还不顾自己中了寒毒的身体亲自去给亲亲大侄子收尸,明星效应绝了,不过两个时辰,关于大皇子与典将军的二三事就已经风靡全城,让众多百姓开了眼界。
“呜呼!”
苏昌河和慕词陵都快笑疯了。
哪怕无冤无仇,别人的热闹都好看,更不用说是暗河曾经上司的丑闻了。
萧氏皇族的脸,真的丢尽了。
而且那奇怪的火也是,用水浇了好几桶,都没有一点萎靡,燃得特别热烈,据说还能听到他俩的惨叫声。
如果流言持续扩散,就不知有多少人会在暗地里做文章,意图动摇萧氏根基了。
“不知道三日后,琅琊王还有没有那个精力,邀请我们去风雪楼吃饭!”
这背后之人肯定不简单。
但又不是针对暗河,还是先笑为敬。
三日后,冷情代表慕家家主,跟着苏昌河,苏暮雨去了风雪楼。
其他人也知道轻重,没闹着要和冷情待一块。
白鹤淮没去,她说要教导萧朝颜调配药材,只让他们回来的时候带两份蒸鱼。
包厢内,菜品已经上齐,冒着香气,李心月和唐怜月在里面等待。
“好安静啊!”
苏昌河是大家长,在外面还是要给脸的,他先进去,冷情和苏暮雨并肩。
“我说呢,原来正主没到啊!”
李心月和唐怜月苏昌河都认识,没来的那个人,自然是琅琊王了。
他笑问:“唉,青龙使,今天这面,咱们能见着吗?”
李心月指尖摩挲着白瓷酒杯,平淡道:“这不是还没到时间么,大家长既然想要见琅琊王,那这点时间,应该等得起吧。”
“等,等,我有什么等不起的。”
苏昌河一屁股坐下,倒也没生气,李心月和李寒衣母女俩如出一辙,对他都是一副冷脸,实际上很多人都这样,他已经习惯了。
苏暮雨皱着眉头,他在看李心月身后的唐怜月,这家伙为什么一脸震惊地盯着雪薇?
有种不好的预感。
并且成真了。
“哎,你们,傻站着做——”
苏昌河刚要喊苏暮雨和冷情坐下,就感觉到面前一道黑影迅速从他视野里掠过,只见唐怜月迅速闪到了冷情面前,眼里翻滚着狂喜和难以置信:“是你!真的是你!”
因为身边人越来越多,再加上腻了,忘了等因素,冷情去梦里玩弄唐怜月的时间越来越不规律,距离上次他俩在梦里相见,已经有二十多天了。
即便唐怜月因为唐门变故忙碌着,可他总有休息的时间,于是想念冷情就成了常态。
不安时常萦绕着他。
是不是腻了?是不是忘了?是不是他不重要了?是不是被抛弃了?
精神萎靡的同时,还自嘲是魔怔了,被虚幻的梦境玩得团团转。
现在居然在现实里看到了朝思暮想的人,唐怜月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又做梦了,该吃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