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很血腥。
众人已经把球丢在脑后,三四个郎君冲着王禄打去,就是剧情里陆江来挑着马粪路过,只看了他一眼就被踹翻,骂陆江来下贱的那位。
“噗嗤——”
长得不好看,脾气也差,眼见自己被针对,想要逃走,一杆长枪却出其不意将他刺穿,高高抬起。
鲜血顺着长枪往下流。
杨鼎臣手上一扬,王禄就像断了线的风筝,被甩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沈湘灵捂住嘴,神色惊恐:“天呐!”
她们这些小姐,除了被当做继承人的荣善宝,其他人哪里见过这么惨烈的画面,纷纷变了脸色。
接下来,杨鼎臣又连挑了三四人下马,场上人人心惊,混战越发惨烈。
只有白颖生,这里躲,那里躲,看到杨鼎臣和贺星明就离他们远远的,实在躲不掉了,就一头栽下去,装死。
虽然赢下彩头很重要,但他的命更重要。
在场的看客,只有冷情一人津津有味,把这当成一场游戏,还磕着瓜子,可谓心冷到了极点。
但是那有什么关系呢?
只没多久,温粲的马儿突然停滞不前,温粲使唤不动它,没能避开贺星明的双锏,额头也被铁铜擦出血口,登时便染红了皮肤。
可没人知道那马被人下了药。
“嘭——”
贺星明举起双锏猛地向他撞去,温粲忍着疼痛以剑格档,手腕一震,剑瞬间飞了出去,没等缓过神来,便觉腰腹一疼,原来贺星明已经将双锏的其中一把捅进了他的身体里。
这还是贺星明考虑到温粲是荣善宝表弟,轻易不能杀死,所以手下留情了。
人心偏一边,之前荣善宝还能神态自若,但温粲这腰子都被捅了,可不能再视而不见。
于是她赶紧叫来程观语,让他去敲锣,叫停了比赛。
并喊人把场上受伤的郎君们全部抬下去诊治。
杨鼎臣和贺星明心有不甘,但这是荣善宝的意思,好在温粲伤了腰,估计后续没法再跟他们争了,偃旗息鼓也罢。
“可怜的表弟。”
冷情感慨了一句:“露芽,走,我们去看看他。”
温粲正在被元宵包扎,他抓着荣善宝的手,气愤不已:“表姐,你可得为我做主啊!那个贺星明根本不是好东西,他想杀我!”
荣善宝蹙眉,劝道:“武试不论生死,想要赢就必有受伤,表弟,如今你伤了也好,就在这好好养着,那婚宴没必要再去了!”
“不行!”
温粲闻言只觉得天塌了:“我若是不去,你选了旁人做夫婿怎么办?”
“表弟莫不是认为自己只要继续,荣善宝就会娶你吧,别痴心妄想了!”
“嘭——”
大门被狠狠踹开,发出悲伤的声音,冷情风风火火走进来,看向温粲的表情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都伤成这样了,还做白日梦呢?”
“你——”
温粲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生气,而是惊慌,他双手护在胸前,眼睛瞪得大大的:“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
作者长久发展的话,就陆江来,白颖生和温粲,贺星明太狠毒了,避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