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快马加鞭的来到长白山,只见悬崖峭壁之上长着密密麻麻的树林,三人分头寻找。
“啊!”童玥吃痛的叫了一声,原来被灌木上的尖刺划破了手臂。
“我没事,你们快找,听翟郎中说,这种藤蔓多在峭壁上,我们好好找找。”
“夫人,你快来,是不是这种。”家丁王钧便指着一根类似翅膀叶片的藤蔓说道。
只见家丁指着一片类似翅膀的叶片,下面是一根弯曲的枯藤。
对照画像上的叶片,花朵和枯藤,果然一模一样。
“看来就是这种。”
只是这悬崖峭壁之上,离地足足有十几丈之高,但是仔细一看,又可以从旁边的陡峭小路上去,长白山上的雪连绵不断,山坡滑陡,童玥出门匆忙又远离集市,没有穿特别厚的衣物,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喷嚏。
童玥爬上长白山的峭壁上。
“快点,我们把这根枯藤拿回将军府,为将军治伤。”童玥当机立断道。
于是三人快马加鞭的回了将军府。
——将军府上——
童玥迅速把枯藤拿给翟郎中,翟郎中说道,“对就是这个,你在哪里寻到的。”
“就是你说的位置上。”
“等下可能会有一些痛,你现在多灌他一些白酒,可以减少疼痛,等下我再给他上一些麻沸散,你去吩咐人把龙须藤的枯藤磨成粉,拿开入药,这是药方,按照这个抓药即可,用小火煎药两个时辰即可,一天两次。”翟郎中说道。
“好,我们马上就去。”家丁说道。
经过两个时辰的时间,中药终于熬好,黑乎乎的汤药让人胃里顿感不适,童玥让家丁小心翼翼的把慕容韶华扶起来,又在慕容韶华的腰部垫上了软枕,慕容韶华虽然已经有了一些意识,但是还在昏迷状态。
童玥把汤药喂给慕容韶华,然而却是喂两勺吐一勺,翟郎中说道:“如果按照这个吐法,可以加喂一碗,每次两碗汤药即可,一天三次,药材我已经配好研制成粉末,不时便可痊愈。”
童玥:“好,多谢翟郎中,您辛苦了,那您今天先回去吧,王均,去后堂把诊费给送翟郎中,送翟郎中回药房。”
“好。”王均回道。
大概汤药喂了三天以后,慕容韶华逐渐有了意识,只听慕容韶华说道:
“咳咳~水~”话音未落,便从口中吐出一口鲜血,童玥正好在床边上,鲜血喷的童玥的胸前满是腥红一片。
“夫人,您没事吧?”贴身丫鬟若云说道。
“我没事,快去请翟郎中。”
管家王均急冲冲跑出门,让门口的小厮去请了翟郎中,
“翟郎中,不好了,将军吐血了。”
“快带我去看看。”
将军府内。
翟郎中为慕容韶华把了把脉,只见脉象逐渐平稳,虽然是口吐鲜血,但是只听翟郎中说道:“这是急火攻心所致,现在的将军已经不需要那么多汤药,虽然身子还有些许虚弱,可以把每天煎服的药改成一顿半碗,我也会在药中把剂量放小,不必担心,假以时日,将军就会痊愈,一定要小心照顾,虽有箭伤,但是也需要为将军翻身擦拭身体,以免生背疮,现在将军的身体稍微有一点好转,为将军翻身的时候一定要轻柔且小心,避免碰触伤口和左臂。”
“都记下了吗?”
“记下了。”王均说道。
“好,你们先去休息吧,这里我守着。”
又过了两天,慕容韶华的手轻轻动了一下,童玥抬起头一看,以为自己看错了,又见慕容韶华轻轻的把手抬了一下,童玥这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玥玥。”慕容韶华低声喊道。
“我在,花花,你想说什么。”慕容韶华眯着眼睛,半睁半闭的看向童玥,童玥原本精致白净的脸庞现在甚显苍白,脸上也是只有一点红晕,那是发热的现状,抬手抚摸上童玥的脸,心里一惊,只觉得童玥的脸部火烧似的发烫。
“玥玥,你辛苦了,我这是怎么了?”
“花花,先别讲话,你现在身负重任,身体还甚是虚弱,已经昏迷了七天七夜,好好休息一下。”童玥清纯娇小的脸上红晕满满,皱起柳叶眉,只觉得让人心生爱怜。
慕容韶华看向童玥,心中感觉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只觉得口中发苦,吞也不是,吐也不是,这还是他捧在手心的玥玥吗?平时明艳动人的小女孩,现在眼神变得无助且伤感,慕容韶华愧疚的看向童玥,又见她的胳膊上划了一道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顿时怒从中烧。
“王均!王均!”慕容韶华有气无力的喊着。
王均就在门口,听见将军醒了,赶紧进来。
“将军您醒了,我去喊大夫来给你看看。”王均说道。
“先不用,我问你,夫人胳膊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这……”
“别吞吞吐吐的,到底怎么回事!说!”慕容韶华更显生气。
“你别为难王管家了,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童玥说道。
“还不说实话!”慕容韶华继续追问道。
“好好好,我说,府上两个会武功的小厮跟夫人一同去了长白山,采了龙须藤的藤蔓,这才入了药,成了您的汤药,想是在长白山上受的伤!”
“老爷,我们已经劝了夫人,让她不要去,可是她执意要去。”将军府的大丫鬟雪鸢说道,雪鸢仗着自己是慕容韶华的家奴,经常指手画脚,但是奈何童玥也是恩威并济,所以雪鸢只能无能为力。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滚出去!”慕容韶华看见童玥受伤,本来就心烦意燥,听见这句话,便更是烦躁。
“你们都退下。”童玥说道。
“花花,下次再也不会了,我这不是担心你嘛,而且我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你可一定要平心静气,对你的伤口愈合有好处。”童玥坐在睡塌边,拉过慕容韶华的手,低着头说道。
“与其这样,还不如让我……”童玥急忙用手捂住慕容韶华的嘴,慕容韶华心里绞痛的像有一把刀在一点点剜他的心,含情脉脉的对上童玥的清澈见底的眼睛,额头抵上童玥的额头。
征战多年沙场的将军,却在这一刻,流泪了,心中的苦涩无人能懂,他一心想要保护的柔弱女孩,如今却用她的坚韧和耐心保护了他。
“韶华,都过去了,我一心只想着你好好的,再苦再累再艰险我也不怕,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
“以后不许这么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