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日——虽然是不是周日根本无所谓,因为这三个男人你完全忽略我的排班,每晚总要争个不休最后统统困倒在床上。
然后现在的情况就是四个人都坐在床上,大眼瞪小眼。
铠黑着脸,澜因为刚刚我说的那些话到现在还轻轻抿着嘴唇偷笑,而守约刷好碗之后和他们两个一起坐到小床上,看看澜又看看铠,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明天还要去上高数课……”我仰着头欲哭无泪,希望这三位今晚不要再折磨我的颈椎了。
“我要去,一二三四五都是我。”铠气鼓鼓答道。
“噗,”我笑出声,拍了拍抱着胳膊的铠道,“那种大课堂倒是可以随便蹭课,就是——”
“不行!不行不行。”我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使劲摇摇头。
“为什么啊阿召。”百里守约歪着脑袋问我。
“我怕回来你们就不是我的了。”明明他们还没有去,我现在就开始变得醋溜溜了——我是真真怕明天的课会变成男偶像见面会。
澜这时候抬起眼来问我:“阿召是不是担心我们喜欢上其他人?”
我使劲点点头。这时候铠笑了一声,“笨蛋,今天我出门的时候早就被人告白过了,还找我要微信,对了,微信是什么啊?”
“我!不!知!道!”我朝铠翻了个白眼,但眼球一转便又问挑眉笑道,“不过,我有一个坏消息和另一个更坏的消息要告诉你,你要先听哪个?”
铠:……
“你直接两个都告诉我好了。”铠无奈耸了耸肩。
“第一,你没有大你没有大你没有大你没有大!”我说着,抄起宜家的鲨鱼抱枕对着铠的胸大肌就是一阵咸鱼突刺,嘴里还喊着“看剑看剑看剑”。
召唤师使出技能“嘲讽”成功对铠造成了9999点真实伤害,铠捂着脸,不跟我说话了。
不过澜对我手里的鲨鱼抱枕倒是很感兴趣,不过我拿抱枕戳完铠就把抱枕搁在屁股下面骑着,澜见状脸红得跟滴血似的,也不再说话了。
“第二……喂喂,铠你接着听我说哇!”
铠的眼睛失去了高光,没想到峡谷的一代大爹栽到了憨憨召唤师的手里。
“好啦,你就算没大肉搏也没人打得过你好不好!”我连忙补救道,可铠依旧闷闷不乐的样子,我灵机一动,靠近他耳边小声道,“那……我最喜欢阿铠。”
毕竟小鲨鱼可听不得这话!
不过我怎么感觉我好像一个海王,还是明目张胆的那种。
“这还差不多。”铠哼哼道。
“嘿嘿,”安抚好了铠,我坏笑着掏出手机,“来来,你们三个都过来,给你们看个好好康的。”
三个男人都凑过脑袋来想要瞧瞧究竟是什么好玩的,守约毛茸茸的大尾巴也在我背后有一搭没一搭拍打着。
我直接打开相册亮出澜和铠在床上十指相扣的照片。
double kill!
守约看见之后直接噗嗤一下笑出声,确认照片最边上睡得非常安稳的是自己之后,笑得更大声了。
铠:……
澜:……
铠顿时脸拉得好长,幽怨道,“我还以为是阿召,我在梦里——”
“谁不是呢。”澜也噘嘴道。
“你俩好像确实叫的是我的名字。”我郑重点点头,“你俩梦见什么啦?”
嗯?铠竟然也是会脸红的?!
因为他皮肤白皙,只要红起来就一点儿也藏不住。不过看着铠舔着嘴唇不说话的样子,我好像大概猜到他梦的是什么了,总之是不好的东西……
“等等!”铠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脸唰一下又变得又青又白,摇晃着澜的肩膀,“那我后来一直抱着的也是你?!”
“什么?是你!”一向波澜不惊的澜也罕见地瞪大了眼睛。
嚯!又是个猛料。守约已经去厨房乐呵呵切了个西瓜果盘端来给我了,他吃一块往我嘴里递一块。
铠直接扑通一声仰面倒到床上,呆愣愣望着天花板。澜不知道是不是经历了十六年来从未有过的打击,翻身下床到阳台吹冷风。
“阿铠,”守约说着,也好好躺在床上,憋着笑说道,“看来我要离你远一点了。”
守约说着还抱紧了自己的尾巴——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不过守约顿了一会儿,又笑着把尾巴递到我的手里,柔声问我要不要抱着睡,想来是比那个鲨鱼抱枕手感好,我连连点头。
“我去把小鲨鱼叫过来就睡觉!”我抱着守约的尾巴猛地吸了一大口才趿拉上拖鞋往阳台走。
“我睡不着了。”守约拿被子蒙上脸,小声嘟囔道。
“我是阿召,现世睡神,这次的目标是一个叫澜的小鲨鱼!”我念叨着澜的标志性台词,从后面扯扯他的围巾,可没想到他竟然转身拥住我。
“唔……嗯?阿澜,怎么了?”我有些懵,在他怀里磕磕巴巴问着。
“我总是会做噩梦,昨天……我梦见阿召在抱着我。”澜说到这儿,敛了眉目,“我这样子,阿召会不会生气?”
“不会。”我从他怀里抬起眼来,与他四目相对之时又补上了一句,“我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