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州城上,提着长枪的猫国民兵慌慌张张的跑动着,守城的猫将一脸难看的注视着下方持续压进的无畏军
短短几日,无畏军的兵锋便直指长州城,本就损失惨重的长州军节节败退,只能护着猫民,一路退回长州城
猫将军增援呢!?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到!
猫兵甲启禀将军,熔岩卫全部出城了,没有信息传递来源,我们也不清楚
猫将军(长州方言粗口)把城里十六岁往上的青壮拉上来!不然无畏军破了城,谁也不好过!
轰隆
燃烧的铁石呼啸着洞穿了箭塔,炽热的火焰瞬间吞噬了周围的一切,上方的猫兵还未反应过来,脚下便猛然一沉,跌入了烈火熊熊的大坑之中,火舌贪婪地舔舐着他们的身躯,哀嚎声与噼啪作响的火焰交织成一片
猫兵甲他们上来了!
猫将军弓手压制!压制!
大队无畏军士气如虹,他们高举盾牌,挡下弓羽,紧紧护卫着鼠国精心打造出的攻城车,一步步朝着坚固的城门逼近
咚——咚——
感受到身下的城墙发出一阵阵震颤,猫将倒是不担心,为了防止城门告破,他命兵士用牛车拉来了了大量的石土,堆在四门,包准无畏军撞不开城门
啪哒哒
一条条长长的梯子被缓缓推了上来,无畏军战士们如潮水般涌向城墙。他们手脚并用,像蚂蚁一样沿着梯子攀爬而上,梯子微微晃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箭矢随之而下,但这丝毫无法阻挡他们的步伐
猫将军准备白刃!!
抽刀在手,无畏军身披精良盔铠,一队接一队地攀上城墙,与驻守其上的猫兵展开了殊死搏斗,刀光剑影间,鲜血四溅,尸体横倒
猫军的弓箭手正欲抽出箭矢,却突兀地听见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空气。他猛然转头,只见左侧三个身位外的城垛上,一个无畏军战士已纵身跃下
那鼠一手紧握战锤,另一把沉重的锤于背上负着,铠甲的花纹间刻印着一座喷发烈焰的山体,仿佛象征着他内心燃烧的战意
未及旁人反应,他挥锤迅猛一击,沉重的锤头裹挟着凛冽劲风,狠狠砸向猫军弓箭手身旁的袍泽,鲜血顿时飞溅,染红了冰冷的石砖,半边头盔被打碎的尸体无力的摔在青石板条之上
猫兵甲啊——
平举长枪的猫兵低吼一声,枪尖如毒蛇般精准地对准了那名正欲抽出另一支锤的无畏军火山部队士卒,毫不留情地直刺而去
锋利的枪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寒光,仿佛下一瞬就要撕裂空气,将目标贯穿,猫兵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而那鼠士卒的动作却丝毫未乱,依旧稳稳地握住了背后的战锤
一锤砸下,呼啸的锤锋压下枪头,于石板上砸成粉碎,随后火山士卒纵身一跃,锤头划出残影,破碎了猫军的制式胸甲,把他甩下城去
叮——
手臂轻抬,飞速袭来的箭矢在铁锤上擦出一道刺眼的白痕,火山士卒的目光如鹰隼般锁定那正再度搭箭的猫军弓手,眼神骤然一沉,脚下猛然发力,身形如同离弦之箭,笔直地朝前冲去
弃弓抽刀,恶风裹挟着凌厉的锤击呼啸而至,长刀应声而断,那锤骨余势不减,狠狠没入他的胸口,猫军弓箭手的身躯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在石砖地面上擦出刺耳的声响,一路滑出老远
他挣扎着撑起半身,却终究无力支撑,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青灰石砖
猫兵乙好……好强
一道身影抽刀而出,正是一名猫军千夫长,带着内气的一刀斩断锤身,在火山部队的士卒胸甲上的火山纹路上切出一道痕迹
然后,猫军千夫长退后几步,迟迟跟上的猫军稀里哗啦的跟上,他的对面,三个火山士卒身边聚集了大片爬上的无畏军,正和左右欲意上来清缴的猫军对持
猫千夫长接过一杆红樱枪,微微侧身,枪尖斜斜指向面前严阵以待的无畏军,他目光如炬,声音沉稳而有力,在空旷的城墙上显得格外清晰
猫千夫长诸位弟兄,今日一战,生死难料,但记住了,我们这一战,是为了城中猫民
猫千夫长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