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出来后人月感觉轻松多了,她扭头:“钱雨文,我知道你额……有点儿实力,但这件事你最好别管。”
钱雨文听完摸不着头脑:“为什么?还有什么叫我有点儿实力?”
“虽然赵欣一直说我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但是我还是知道你是道上混的,想收拾姜寅比收拾蝼蚁还简单吧 ?不过我不想给你添麻烦。”她极其真诚地坦白道。
人月以为钱雨文和她够熟的了,最起码是第一个除赵欣意外的朋友,没料到的是,钱雨文不快中带点冷酷:”你多虑了。”
人月有些被镇住了,钱雨文简简单单四个字把话说的很明白--你是我谁啊?我犯得着给你抱怨吗?
她意识到自己好像越界了,亦或是说了让钱雨文反感的言论。
“那……这样最好,我最害怕麻烦人了……”即便人月十分冷静,但那颗跳动的心掩盖不了骤然的落差带来的失落。
明明前一秒还款款而言,下一秒就变得这样冷漠。
人月还想说点什么,这时有人隔着二楼大喊:“找到了!找到了!两个人都在操场。”
人月分神一看,是赵欣,她手卷成喇叭状,大喊:”人月包被!快回来搬桌子了!”赵欣转眸,瞧见言人月边上还有一人。
正当她努力聚焦观察那人是谁,旁边一个矮矮齐肩短发的女生也喊道:“雨文老婆!你快回来!老赵找你有事呢!”
妈耶,这么猛?不愧是钱雨文的人,赵欣自愧不如。
人月还沉浸在自责中,不料被这两声打得体无完肤。她往二楼瞟去,目光所到是一个女孩甜蜜的笑容;人月随即看了看钱雨文,她也在笑。
原来16岁的花容不止是我一人的,这种感觉比被姜寅按在墙上狠抽耳光还令她难受。
“回教室吧,你朋友也在叫你了。”钱雨文又是一副人月看不透的表情。
“……”
“……”
太阳彻底移道水平面以下,照在身上温煦的夕阳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