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兔带着义勇回到了鳞泷左近次的木屋。
鳞泷左近次先是欣喜,而后发现回来的只有他们。
四个人,只回来了两个。
“…出了什么意外吗?”鳞泷声音沙哑地问道。
以他们的实力,不该如此。
沉默而悲伤的气氛在三人中蔓延开来,令人感到些许哽咽。
“不……没什么,只是我们大意了而已。”
锖兔昧着良心说话。
鳞泷深知以这四人的性格是绝不会轻敌的,便皱了皱眉,手中的斧头杆险些被捏爆。他严肃地说:“实话实说。”
义勇很困惑,他不理解为什么师兄一直不肯说出那时候的事。
“………”
“真菰她,是因为我们遇见了一群正在抢食的鬼,我们被注意到了……”
鳞泷叹了一口气:“错漏百出。不必再说了。”
锖兔愣了一下,他知道鳞泷一定会看穿这个谎言,但没想到这么快。
鳞泷善解人意的在这时候招呼他们进屋:“快去洗漱一下吧,最终选拔的事先放一边。”
义勇看向锖兔,锖兔摸了摸他的头,“走吧。确实该清洗一下了。”
——二十分钟后——
三人围坐在热气腾腾正煮着鲤鱼锅边,暖黄的灯光充斥了整个小屋。
锖兔义勇紧绷了七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端起鳞泷给他们舀的混杂着白萝卜和蔬菜的鱼汤,浅浅地喝了一口。他们旁边还有两碗汤,是鳞泷下意识为那两人准备的。
看上去和当初五人一起的温馨模样大差不差。
当然,只是看上去。
“师傅……实际上是这样的,我们为了救一个队员(村田),和山上最厉害的鬼打起来了,它叫嚣着炫耀自己已经在这里呆了八十多年了。”
八十多年,这是锖兔故意往高了报的数字。为了不让师傅知道那只杀死了真菰的鬼就是他亲手放进去的。
锖兔喝着热乎的汤,觉得不必完全隐瞒,当然那样也瞒不过自己的师傅。
鳞泷的小算盘打成功了,但不知他面具下的脸是什么表情:“嗯,继续说。”
本来困得不行的义勇也打起精神,全神贯注地听着。
“它很难缠,也很强,至少有异能鬼的实力。不知道为什么鬼杀队没把它铲除。”
鳞泷察觉到他没有撒谎,觉得奇怪:“异能鬼你们也应该能打过。”
“是这样的,那时我斩杀了很多鬼,刀已经钝了,战斗能力有所下降。义勇在之前打其他鬼的时候不慎被打晕,一直没醒。加上义勇战力一下子弱了一半多。它便一边拖住我一边趁我不注意偷袭真菰。”
“真菰在战斗开始时受了伤,就……没能躲开。”
“本来是有机会赢的,如果不是刀钝了,我就可以提前斩下它的头……不,这还是我实力不足。”
鳞泷心下一沉:“……我知道了。这不是你的问题。”
真假参半的话语最是难辨,连鳞泷也判断不出来,因为,每一个人说出的每一句普通的话都是这样的。
“那羽一呢?”锖兔至始至终没有提到他,鳞泷没忍住问了出来。
“……羽一从一开始就没和我们在一起,但后来我陷入了绝境时他碰巧遇到了,那时的他,看上去遇上了什么让他备受打击的事,连呼吸都是紊乱的。”
“连呼吸都没调好的呼吸法剑士,不可能发挥出自己的实力。”
听到这里,义勇拿着筷子的手颤抖了起来。虽然早有预料,但真正得知真菰死讯的他内心依然如海浪一般无法平静。
锖兔注意到义勇此刻的难以接受,便悄悄将义勇的手握住,以此安抚他。
“本来我们应该会死的,但羽一他,在短暂的愣神之后,呼吸的方式、自身的气息变得清冷而无感,与之前判若两人,他的刀变成了半透明,一下子就斩断了鬼的头。”
鳞泷陷入了沉思:半透明?历史上从未出现过这样的刀刃,事情越来越麻烦了。
“然后我也昏迷了,醒的时候我想问他怎么了,他一直不说。”
说到这里,锖兔气得牙痒痒。
“怎么说呢,羽一虽然呼吸方式之类的又变回去了,但性格上总是有点……高贵的感觉?就很让人不爽。”
“我们就吵起来了,选拔结束,他赌气没有回来。”
鳞泷思考片刻,问:“没有了是吗?”
他一问,锖兔突然想起来:“对了,他那时用的呼吸法是”
“空之呼吸-壹之型-无间。”
————————
其实,兔兔描述的有点不准确。与其说是羽一自己的性格变了,倒不如说是羽一短暂地想起了上一世的记忆。
然后那点东西(可以理解为灵魂碎片?)与羽一融在一起了,导致了羽一脾气有点接近音川了。
好累还是头一次要一周三更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