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的表情太过理直气壮，刘耀文一时间居然找不出反驳的理由。于是他也就跟着笑了，眉眼间流露出快活的气息，仿佛呼吸的空气也变得鲜活。
“那好。”
“我们走。”
刘耀文说完牵起了宋亚轩的手，两个人并肩跑了出去。
冲进电梯间的时候他们还在大笑，成年人的世界在顷刻间崩塌，他们在那个时间里短暂地回到了过去。回到了十七、十八岁，还可以没心没肺大笑的年纪里，找到了少年时代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气。
“宋亚轩。”刘耀文忽然出声，他底下头看着宋亚轩认真地说道。
“怎么了？”宋亚轩问道。
“你说的话还算话吗？”刘耀文说。
“宋老板做生意讲诚心，童叟无欺。”宋亚轩知道他在问什么，于是笑了一声，“说出去的话比真金白银还要真，怎么？”
“你要答应我的追求了？”
“不知道现在还来不来得及。”刘耀文叹了口气，他说完牵住了宋亚轩的手，握的很紧，没有松开，亦如当年他们在火车站的那次分别。
这次他们之间再也没有挣扎和拒绝，也没有伤人的话如刺一样，横在两颗心中间。目光相对间，他们只在眼中看到了多年来对彼此的眷恋。
“我爱你。”刘耀文忽然说。
不是喜欢，因为刘耀文对宋亚轩从不说喜欢。他对他有的只是简单直白，热烈纯粹的爱。像是太阳光那样张扬热烈，势不可挡如同千军万马。
话语响落于耳畔，那一瞬间，宋亚轩恍惚间好像看到，面前成年人的模样和记忆中少年时代的刘耀文，似乎在逐渐融合于一起。
兜兜转转多年，他们的爱都还是落回了原处。
“我知道。”宋亚轩喃喃回道，“因为我也是。”
他们之间的纠葛开始地太早了，十几年的陪伴根本没法让他们真正分开。
宋亚轩觉得自己当年是真的很傻了。他站在逼仄狭小的电梯间里想了又想，为什么他要在一开始，选择推开刘耀文呢。
宋亚轩忽然想不明白，当初的自己，是如何忍心说出那样绝情的话。
他瞪大了一双眼睛看着面前人，泪水却莫名奇妙地从眼眶里淌了出来，像是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还没有声音。
以至于连宋亚轩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异样。而刘耀文却知道他在想什么，也只是沉默地抬手，用指腹轻轻地替他抹去脸上的痕迹。
“凡是过往，皆为序章。”刘耀文说。
“叮”的一声响，电梯的门缓缓打开。像是开启了一个新的世界，他们走了出去，选择了放下一切，把所有的故事重新开始。
…………
“这么大岁数了还爱哭。”刘耀文揽着宋亚轩的肩膀，一边走向停车场一边笑话他，“以后你才是小孩子。”
“爱哭怎么了？”宋亚轩不顾还红着的眼睛，急忙不服地反驳他道，“你不是也红了眼眶了嘛！”
“那我们俩现在都是小孩了。”刘耀文怕他炸毛了，“那你也哄哄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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