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是周玉卿干的。”
零贱兮兮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些幸灾乐祸。它就不喜欢这个周玉卿,感觉心机死了,哼,他还是觉得男主最厉害了,不仅有钱有颜有势力,最主要的是降得住宿主。
苏湉现在是怒火中烧,没顾得上它,要不然零又得遭殃了。
猛地看向周玉卿,凤离凰脸色阴沉。就算他再不喜欢林默涯,那也是他的人,还轮不到别人指手画脚自作聪明。
“看我 干嘛,又不是我 做的。”周玉卿理直气壮的避开他的眼神,可手上的小动作却暴露了他。
“是嘛?”凤离凰冷笑一声,带着些压抑的愤怒,“全城的大夫都药石无医,如果朕没记错的话,你虽通晓药理,但更擅长的是制毒吧,毕竟,除了你,谁能有如此这般的造诣!”
“那又如何,这也不能证明是我,陛下,你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可不能冤枉了我啊。”周玉卿可怜兮兮的撒娇卖萌,可此时的凤离凰根本无心于他,他只知道,林默涯不能死。
“有人曾看到,周御医,暗中拜访过太傅府。”何止若适时开口,把还有一点希望的周玉卿打入地狱。
冷笑一声,周玉卿目露凶光,他还是小看了这些人,竟然暗中调查他,这是要逼走他吗?!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一直低着头恭恭敬敬的人,忽然转过脸来。那清冷得有些薄凉的眼神,仿佛是个局外人,看着他的笑话。
“周玉卿,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毒害朝廷命官,你可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凤离凰虽然生气但还是压抑着怒火,没办法都是心头肉,只要周玉卿认错,自己还是能勉强原谅他的。
周玉卿不卑不亢的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我想杀的不是太傅,而是他林默涯。他该死!他不仅辜负了我姐姐,还要和我分一杯羹抢你,他凭什么?!”
“你住口,就算如此,他也罪不至死。周玉卿,你怎么变得这般狠毒?”凤离凰摇了摇头,眼神失望。
“我狠毒?”周玉卿一脸受伤的表情,自嘲道,“是啊,早知道是这个结果,我当初就该把你关起来,让你永远只能留在我的身边。”
“放肆!”
声音冷冽,犹如千年寒冰。何止若突然震怒,连凤离凰都没想到他会有这么大反应。
“当今陛下也是你这等贱民可以肖想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陛下...陛下!”周玉卿突然疯狂大笑,声音凄厉嘶哑,“你到底,还要多少人啊,我还不能满 足你吗?走了一个林默涯,还有个何止若,你到底要我怎么办啊...”
“你胡说些什么!”凤离凰看着那疯了一般的人,急急开口打断他的话,“我和止若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不要多想。”
周玉卿嘲讽的看着两人,缓缓站起身来,逼近凤离凰,却被突然出现的何止若挡住了身子。
“陛下!何将军!你们之间到底是怎样的,你们扪心自问。”周玉卿苦笑着退了两步,“陛下,我要求不高的,我太爱你了。我想你心里有我就好,可是一个又一个,一个又一个,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怎么,怎么就不能安分点呢?”
凤离凰呆呆的看着他,眼神里尽是不可思议,这人怎么这么敏感,怎么什么都被他知道了。
“林默涯,何止若,夜苍溟。究竟还有多少人?”
凤离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他没想到周玉卿这么丧心病狂的揭露他的作案动机,简直不是人!
“周玉卿,你别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有那种恶心的心思,朕与止若清清白白,自小一起长大,若是朕和他有什么,哪还轮得到你?!至于摄政王,更是无稽之谈,朝中皆知朕与他向来不合,若不是此次突厥之事,朕至于忌惮他俯首称臣?你到底在吃什么飞醋?”
“你说的,都是真的?”周玉卿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凤离凰这边浓情蜜意,温柔以待。但却没看到在阴影里的何止若,一脸失魂落魄,仿佛丢了魂死了心,喃喃道:“竟是如此么…”
凤离凰叹了口气,上前抱住了他:“真的,就算我和他们有什么,你永远在我心底是最特别的。再说林默涯,我已经放弃他了,可是,他不仅是他自己,他也是我的太傅,待到日后东窗事发,你难道要让我背上弑师的名声吗?”
“好玉卿,你就把解药给我吧,我发誓,我给了解药就彻底和林默涯断了关系。这样你可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