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厌生是从琅琊王府的客房醒来的,换了身青蓝色的衣裙,侍女替厌生梳妆齐整后,厌生便朝着琅琊王府的花房走去
到了午时,厌生才捧着芍药花出了花房,回客房时正好撞见了等待多时的萧若风
厌生你是在等我吗?
萧若风还是哪副君子如玉的温润模样,心底却是局促难安,昨夜他做了那般孟浪轻浮之举……他该负责的
“昨夜……我犯了错,不知你可愿……”萧若风的话还没有说过完,便被厌生打断了
厌生我昨夜喝醉,没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厌生捧着浅粉色的芍药花,半边秀丽美人被芍药花遮住,只露出那双带笑的桃花眼
萧若风见厌生笑容明媚,还是如往常般的语气同他交谈,心底有了猜测“你不记得了?”
厌生我喝太多酒,就会断片,所以平日里哥哥都不让我喝酒
“那你确实不能喝酒”萧若风保持着温和笑容,瑞凤眼中闪过一瞬失落情绪,忘记……于厌生而言才是最好的,他能力排众议迎娶厌生做他的琅琊王妃
可厌生会成为皇兄的心头刺,届时无数阴谋诡计皆会化作利刃刺向厌生,再则厌生的心并不属于他……
厌生昨日谢谢你替我包扎伤口,这香囊送你,就当是谢礼了
厌生腾出一只手,将个怀中的香囊递给萧若风
良久萧若风才伸手接过,释然一笑,想来厌生并不清楚天启的民俗,在天启香囊可不是能随意送人的,在天启年轻的女子只会将香囊赠予自己心仪的男子
他的私心并不想告诉厌生天启送香囊的含义,就当往后留个念想吧
厌生那我走了,下次我还来找你玩
说完厌生便朝着琅琊王府的后门离开了,她知道萧若风想同她说什么,但她与萧若风不过一时意乱情迷,亲吻了对方罢了
而且她的媚术只能迷惑萧若风一时,可做不到让萧若风的后半生都被她蛊惑,待在一起久了,萧若风迟早有一日会察觉出来
萧若风站在原地,望着手中的香囊,仰头轻叹一口气,至少他还记得,那便够了
另一边,厌生沿着小路回了自己的庭院,发现苏昌河倚着长廊出的栏杆,似乎是在闭目养神,身边还放着个食盒
厌生哥哥这是来给我送饭的?
厌生走到了苏昌河的身边坐下,苏昌河到底什么意思?接连好几日都出现在她的庭院
苏昌河睁开眼睛,将身边的食盒提到厌生怀里,看样子厌生昨日又在琅琊王府过夜了
苏昌河又受伤了,你这手包得可真难看
苏昌河起身去厌生的屋子里端了一个盆出来,将厌生的手扯了过去,重新处理厌生包得有些潦草的伤
苏昌河你这伤是被磨出来的,你去挖墓坑了?
看见厌生手心血肉模糊的伤口,苏昌河就猜出来昨夜厌生去了哪里,想来昨夜厌生怕是挖了大半宿,才会让手伤成这样
厌生好歹信奉我一场,我不想她暴尸在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