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我只是很看不惯官兵欺压百姓而已。”萧城虎说罢,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哎……”乞丐想要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她纤白的手指搔了搔头发,看着萧城虎离去的背影。
越州的晚上比较燥热,萧城虎睡不着觉,从床上爬了起来,站在客栈外面,望着天上皎月,四下里静悄悄的,只有小虫子在鸣叫。
“轰”地一声巨响,前面的街道突然传来一阵火光,紧接着,四处都是爆炸声,此起彼伏,一阵阵脚步声和喊杀声由远及近,压了过来。
“杀呀——”只见一群乌压压的人影从火光里冲了过来,他们手里拿着短兵器,四处乱砍着。
此时,客栈里已经乱成一团,大呼小叫声到处都是,客人们急匆匆冲下楼,彼此拥挤、推搡,只见一个中年男子一下子被人从楼梯上挤了下去,朝着地面跌了下来。
萧城虎一伸手,便轻飘飘接住了那男子。男子来不及道谢,只急匆匆地说了一声,“大侠,赶紧跑吧,出大问题啦,红镰匪徒来扫荡,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什么?红镰匪徒?”萧城虎看着远处那群乌压压的人影,自言自语到。
转眼间,那群匪徒已经冲到了客栈,为首的几个,身穿红衣,手里拿着一把血淋淋的红色镰刀,指着客栈里面,“里面的人一个都不许放过,住客栈的都是有钱的主,我们要抢光他们的钱财,用来周济穷苦百姓!”
这不是……红镰会的人?萧城虎一看,便想起了几个月前,在汉州遇见的那伙人。当时,姜哲的府邸里,这群人都在保护那个名叫苗润丰的长老。
红镰会的众人群情激愤,举起手里的镰刀,冲进屋里,朝着无辜的客人们砍了过去。
“住手。”萧城虎双臂一振,顿时将冲上来的七八个人一起打飞了出去。他看着这群嗜血狂魔,说到,“你们为何在此滥杀无辜?”
“混账!你居然帮着有钱人来欺负我们穷苦百姓,真是穷凶极恶,来呀,把他砍死!”红镰会的家伙们仿佛打了鸡血,举起镰刀朝着萧城虎一窝蜂地砍了过来。
萧城虎左右迎敌,双腿开立成马步站稳,左脚上步,一记重拳打出去,把三个人顿时震飞出去,右脚上步,右臂借助腰马合一的力量摆出去,一臂便打倒了十来个人。
红镰会众徒的镰刀砍在他身上也无济于事,萧城虎抬手一挡,那锋利的红色镰刀纷纷砍在他粗壮的手臂上,“当当当”地冒出火花,仿佛砍在了坚硬的钢铁上一般,萧城虎毫发无损,那些镰刀反而被震得缺口、断裂,让众人吃惊不已。
“哼,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想逞凶恶?”萧城虎站在中间,看着周围一圈人,不屑的说到。那红镰会众人站在周围,环绕着他,手里握着镰刀,警惕地看着他,却都逡巡不敢上前。
“走,撤!”那领头的人喊了一声,屋里的红镰会众人便跟着一起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