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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戏精

锦衣之下:喵?这剧情好像不太对

在孤男寡猫的房间里,易昕静静地坐在桌上,看着旁边的陆绎端着茶杯,俊朗的脸上,原本面无表情的,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事儿,浮现出浅浅的笑意,突然又收回了笑容,眉间拢着几丝疑惑与不解,又很快,变回了之前冷淡的模样。

经历了陆绎瞬息万变的表情变化,某猫心里慌慌的。

感受到来自某猫奇怪的视线,陆绎压下心中的胡思乱想,薄唇一翘,下意识地朝昕儿上手了。

“怎么了,昕儿?是觉得无聊了吗?等会儿哥哥带你去集市上买点你喜欢的小玩具,怎么样?”

被大手盖住了脑袋,易昕被揉地眼睛直接闭上了,听到了陆绎的话,心里莫名一乱,得尽快说清楚。

易昕使劲儿甩头,挣脱了陆绎的手,往右边一躲,跳下桌,朝陆绎的床上跑去。

被昕儿挣脱,陆绎没觉得难受,想必是昕儿小脾气上来了。

目光随着昕儿移动,看着猫儿径直走向自己的床上,跳到了床铺上,转身双眼灼灼地盯着他。

易昕与陆绎隔空对望,看着陆绎眼中淡淡的宠溺,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对不对。

陆绎有点怔愣,眼前的一幕完全不符合他所认知的一切。他从不相信这个世上有什么神魔妖怪之类的,这些东西的流传只是人们的一种自我慰籍,当然也是一些人们为了掩盖一些东西而杜撰出来的,并不可信。这世上,能够信的,只有人,但最不可信的,也是人。

昕儿刚刚还在床上,下一秒就消失不见了。

陆绎迅速起身,搜寻整个房间,门窗都是关着的,怎么就……

突然,一张纸缓缓地从陆绎眼前飘落。

陆绎接住那张纸,有字。

纸上的内容解释了刚刚的一切。

昕儿是一只猫妖,他救了它,是恩人,但因为一些原因只能离家出走。很高兴重逢了,昨晚的月下老人也是它假扮的,说是什么为了报恩要助自己喜结良缘,但因自己拒绝了,就只能找其他法子了。扬州它已经玩腻了,就想再一次离家出走,但为了以后方便联系,留下了一颗灵珠,不仅可以保护他,它也能凭着这颗珠子再次找到他。

呵——什么乱七八糟的!陆绎现在心情颇为复杂,对于昕儿是妖虽然很惊讶,但并不害怕,什么报恩,什么撮合姻缘,什么珠子!我陆绎并不需要,好好陪在我身边,不行吗!敢离家出走?!最好不要被我抓到!

那张纸已被攥成团握在手心,陆绎神色不明,只是默默散发着冷气。

感觉手中有些异样,陆绎一看,那张被团起来的纸不知不觉间变为了一颗透明的珠子,中心散发着些许蓝光。

陆绎瞳孔一缩,紧紧攥着那颗珠子,手一扬,想摔碎它。

停在半空中的手顿住了,眼里波光微闪,缓缓将手放了下来,低头看着那颗灵珠,眼皮慢慢阖上,叹了一口气。

【某澄:为什么有种陆绎老父亲看着自己女儿走了回来了又走了,气急败坏又舍不得扔女儿留的东西的感觉哈哈哈】

——当天下午——

终于变回人的易昕,跟在岑福身后,大摇大摆地走着,心情不要太好,些许对陆绎的愧疚很快就被忘在了脑后。

杨岳不是很明白此时易昕的快乐,今夏倒是很懂,但不方便同杨岳解释,只是神秘地笑了笑。

不远处的百姓看到这一行人,手脚迅速地放下了手中的活,跑走了,不一会,街上空无一人,除了由岑福带领的押解沙修竹的一行人。

易昕心中大石已落,格外开心,但眼前的情况却觉得怪怪的,锦衣卫在百姓眼里确实是如煞神一般,怕是自然。街道那么安静无人,可为什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寂静的街道上只有今夏和杨岳的轻声交谈,虽然在如此空旷安静的环境下,他俩的声音并不算小。

易昕默默行走着,转头看着身后寥寥可数的几个衙役,加上前面四个,一共就九个人!

确定是要押送犯人吗?怎么感觉是要把自己的命也搭上啊!

前面就岑福武功还算不错,杨岳和今夏与之相比就不大行了,虽然杨岳的武功比今夏厉害很多,再加上自己一个被大夫叮嘱需静养不得动用内力的病患,这不明摆着告诉别人快来劫狱吧,我们人少,肯定打不过你们嘛!

刚冒出这个念头,就出现了异动。

囚笼后的两名衙役被人用绳子拉晕,几个蒙着脸拿着刀的人朝易昕他们跑了过来。

岑福大喊一声,“看好囚犯!”

今夏和杨岳迅速抽刀上前应战,易昕暗道一声,果然,随即也拿出铁扇。

至于易昕为什么不是和今夏、大杨他们一样使用佩刀,那就要问陆绎了。

临出发前,陆绎见易昕手受伤了,不方便使刀,就让她用自己常用的武器。

易昕很是奇怪,左手受伤又不是右手受伤,为什么不能用刀,我是右撇子啊!而且,我已经完全痊愈了,虽然这话没敢说出来,毕竟是使用灵力疗愈的。

更奇怪的是师父还觉得陆绎说得对,说什么既然大人体恤你还未痊愈,不如就听他的用铁扇防身吧???

总有种上套的赶脚……

扬起铁扇,挥开,姿势格外霸气地冲进那些意图劫囚的人群里,恰巧对上一人,四目相对,两人相向而行,不料那人迅速一转,从自己身侧跑过,径直朝今夏跑去。

????易昕这下彻底懵了。这什么情况啊!为什么不跟我打?为什么又忽视我!

咦?为什么要加个又?

易昕就不信了,又往其他蒙面人看了几眼,可是那些人一旦对视上了就立即转开,迅速跑走,好像看不到她这个人似的。

哎呦,我这个暴脾气!

余光看见岑福竟被一把迷烟给弄晕,被踹了一脚倒在地上,岑福有那么弱的吗!

易昕眸光微闪,内心确定了些事。

不一会儿,有两个人横空出世,将囚笼破开,男子将沙修竹救走,今夏见此,赶紧追了上去,被另一白衣女子阻拦。

见今夏不敌,杨岳迅速上前与之打斗,今夏趁机去追沙修竹。

明明同样是押解沙修竹的,今夏和杨岳打得那叫一个激烈啊,而易昕就像是看戏的一般,没人跟她打,在这场看似劫狱实则故意放人的打斗中置身事外。

已经猜出那一男一女的身份了,是谢霄和上官曦,那么容易就让人劫走了,这岑福要么是真的不顶用,要么就是故意的,恐怕就是陆绎和谢霄之间的一场约定吧,不对,谢圆圆没那个智商,那就是和上官曦约定好了。也对,瞧对谢圆圆那藏不住的情意……

今夏去追谢霄他们了,杨岳和上官曦两人在缠斗,易昕没打算上前帮忙,反正不会有伤亡的。

易昕慢步来到了“昏迷”的岑福身侧,蹲下身,暗搓搓地用手指戳了戳岑福的脸颊,还挺软的,开始调侃岑福,“哎呀,木头,怎么这么容易就倒了呢?”再次戳了戳,歪着头看着岑福紧闭双眼的小脸,“这么一看,木头还是长得挺俊的。”

双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挺好看的一人怎么就跟了陆绎了呢?你瞧瞧他那张冰山脸,像是每个人欠了他钱似的,对待女孩子也是冷漠无情,太直男了!以后啊,你可千万别学他那样,若是像他那样,怕是以后就难找着媳妇儿喽——”

不许这么说大人!虽然……大人那副样子确实难找到媳妇儿。岑福在心里默默赞同。

躺在地上听着易昕的“劝告”的岑福,突然感觉到一阵熟悉的阴冷,内心狠狠一颤,怕不是大人就在附近吧!?姑奶奶,求您别再说了!!!(暴风哭泣)

上官曦扯下面巾,自爆身份,杨岳很是惊讶,但还是放下了手中的刀。

易昕推了推岑福,“哎,醒醒,他们俩都不打了,还打算晕啊?”

岑福仍旧未睁眼,不会吧,真撒了迷烟,真晕了啊!

伸手在其脸上蹭了点白色粉末,搁在鼻子下闻了闻,是面粉啊!

岑福不愧是敬业福,做戏也要做全套。

易昕见岑福仍旧不打算起来,也不管他,起身朝杨岳说:“大杨,我们回去吧,今夏那儿应该没什么问题,谢圆圆不会伤她的。”

“好,那岑校尉……”指了指躺在地上昏过去的岑福。

“没事儿,一点点迷烟而已,很快就能醒了,我们走啦。”强拉着杨岳离开。

两人离开不久,岑福刚想睁眼,一阵脚步声就靠近了。

易昕又回来了,虽然知道岑福是在装晕,但就他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地上,地上还挺冷的,看着就觉得可怜。

抓住岑福的一只胳膊,将其拉起,两人“艰难”地站了起来。

“岑校尉啊,为了不被你家大人说什么不顾同僚,没同情心什么的,我就好心来带你回去吧,我知道你没晕过去,自己走着点啊,我就是做做样子。”易昕凑在岑福耳边说道。

感受到岑福的僵硬,易昕笑了出来,打趣道:“哟,难道岑校尉第一次跟女子那么靠近吗?那么僵硬干什么,害羞吗?”

【某作:好像打开了女主不知名的开关……】

姐,袁大人,姑奶奶!我这叫害怕啊!大人肯定在附近,要是被他看到这副样子,呜呜呜——我太难了!

岑福欲哭无泪,只得默默加快步伐,快点回去。

两人在岑福渐渐加快的脚步中迅速离开了那条街。

一个转角处,身着绛红色飞鱼服的男人缓缓走了出来,看着那两人亲密的背影,周身气势凌厉,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

陆绎冷冷地看着易昕和岑福两人相携离开,将目光最后停驻在那抹蓝色飞鱼服上。

………………官驿门口………………

看到今夏左臂满是鲜血地回来,脸色苍白,易昕的暴脾气直接就上来了,谢霄竟然伤了今夏,是不是欠打啊!

直接将身侧的岑福一把推开,迅速上前来到今夏身边。

“今夏!你……”易昕很担心,但仔细观察了她左臂上的伤口,是自右往左划伤的,力度被控制的很好,只是划破了皮肉,血流的多了点,但没伤到筋脉,看这伤口形状倒是挺像由佩刀划的。

抬眼看向今夏,今夏撇开视线,不看易昕,那副样子就知道是自己弄伤的。

易昕都气笑了,谢圆圆确实没伤到今夏,反而是今夏为了保全谢霄自己划伤的。

“你说你,是不是傻啊!”易昕恨不敲敲今夏的小脑袋瓜子,但看她额头满是冷汗,想必也是很痛的,最后不忍心将举起的拳头放了下来,扶着今夏进去了。

被易昕一推再次瘫在地上的岑福,终于睁开了眼睛,站了起来,揉了揉被易昕刚一推摔成八瓣儿的屁股,姿势略微奇怪地也跟着进去了。

易昕和今夏两人此时站在陆绎身后,向他禀报此次事情的失败。

“启禀大人,我们押送犯人行至途中被袭,沙修竹被一伙贼人行走,岑校尉昏迷不醒。”对哦,岑校尉呢?

今夏看向易昕,易昕这才想起来岑福被他扔在了驿站门口,但人肯定没事儿,给了今夏一个放心的眼神。

陆绎起身,走至两人面前,神色愠怒,“一群人连一个都看不住,一群废物!”

???一群戏精!

今夏立即半蹲告罪,易昕也只能一起向陆绎请罪。

“卑职该死。”今夏有点撑不住了,颤颤巍巍地。

易昕赶紧扶住她,暗暗输送灵力,让今夏舒服点。

陆绎俯下身,移开今夏捂住伤口的手,察看伤口,眉眼微动。

得,肯定被发现了,今夏你完了,又被陆绎盯上了,为什么我有点幸灾乐祸哈哈哈——

陆绎偏头看向易昕,目光冷冷,而后起身,“回去养伤吧。”留下一句话就走了。

…………那眼神啥意思??

————官驿中堂————

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的岑福向陆绎行礼,“大人。”

“醒了?”陆绎眉眼柔和,嘴角含笑地看着岑福。

“嗯……”岑福默默咽了咽口水,“已经醒了,大人可放心。”

大人,您别这样,我害怕——

“岑福啊,你说说,你已经跟了我多久了?”陆绎把玩着一个橙色瓷瓶,漫不经心地问。

岑福心里一沉,“回大人,已经十多年了。”

“那你觉得我对人很冷漠吗?”

“并没有。大人对属下还有其他兄弟都很好。”

“那对女子呢?”

“…………”

“嗯?”眼皮微抬,看向已不自觉半跪下来的岑福。

“大人只是不擅应付女子,这不算冷漠。——属下也不擅长。”岑福直觉必须加上这一句。

陆绎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是将手中瓷瓶递给他,“把这给她,别说是我给的。回来后跟我切磋一下,很久不动,你这身手退步了啊,那么容易被一些小喽啰迷晕。”

“是。”岑福接过,直起身离开,转身后面容紧皱,生无可恋。

……………………

端着一些吃食,煮了壶茶,刚准备回房,易昕就瞧见岑福从今夏的房间里出来了,手中还拿着一个小瓶子。

易昕推开门,“今夏,刚刚岑福来干什么啊?”将东西放在桌上,询问今夏。

“嗷,说是来送药的,但谁知道那瓶子里装的是什么,就拒绝了。”

慢慢提起今夏的袖子,准备为她上药,“说不定里面真的是好东西,那可是人家的一番心意啊。”

“哼!就算是,小爷我就不接受!”

“你啊,可白白浪费了陆绎的心意啊。”掏出金创药,慢慢撒了点。

“你说什么?啊疼——”今夏疼得都龇牙咧嘴了,“你说那药是陆阎王给的?”

“对啊,你是没看见哪,那陆绎看到你那伤口,眼里那可是满满的心疼啊。”易昕趁机来一波助攻。

“屁嘞,我看是满满的幸灾乐祸吧!对了,昕儿,你不觉得这一次押送沙修竹有些奇怪的地方吗?”

接收到易昕奇怪的眼神,今夏颇为不爽,“干什么?为什么那样看我?”

“你才发现啊!”易昕十分无奈,今夏这反射弧咋地这么长呢?

“什么意思?”今夏有点懵。

“押送沙修竹,这人虽不是重犯,但毕竟还有两箱生辰纲不知所踪,而且陆绎的目标是余下那两箱里的东西,他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地让人把沙修竹劫走呢,对吧。这次去押解的人加上你我还有大杨,一共就九个人,才九个!若非他已经知道那两箱生辰纲的下落,你觉得陆绎会就派那么几个人守着沙修竹吗?”

“……你的意思是说,陆绎早就和谢圆圆说好了,这是一场戏!”今夏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不,是和上官堂主约定好了,谢圆圆脑子里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易昕纠正错误。

“我靠!那小爷我岂不是白白挨了一刀了!这陆绎也太过分了!”今夏气得腾地站了起来,但又不慎动了手臂,痛得又坐了下去。

“好了,息怒,息怒。这不心里有愧,派岑福来给你送药了嘛。”易昕安抚今夏。

“小爷不需要,气死我了!”

“别气了。”上好药,将纱布裹上,“先吃点点心,垫垫肚子,消消气,然后躺床上睡一会儿,我这药呢,虽然能让你好得快一点,但你也要休息,吃完快去睡吧。”易昕捻了一块绿豆糕放进今夏嘴里。

“可我——”今夏被强制闭了嘴。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今夏擦了药,虽没发烧,但陷入了梦魇,而易昕去准备了粥,此时不在房里。

端着热腾腾的由杨岳友情制作的砂锅粥,易昕再次看见自己和今夏的房门前站着个人,这一次是陆绎。

“陆大人。”

陆绎闻声转头,看见易昕双手端着托盘,上面是一个砂锅,一只碗,一个瓷勺,看起来就很重。

将手中瓷瓶放到托盘上,自然地接过易昕的托盘,“两个都是病人,我来吧。”

易昕愣愣地看着陆绎的举措,他怎么突然那么好心?听到了房里今夏的声音,哦~我懂了,待会儿今夏出来,可要好好表现表现,孺子可教也——

拍了拍陆绎的肩膀,比了个赞。

陆绎总觉得易昕的那个眼神怪怪的,但自己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沉默以对。

陆绎竟然默认了!哦嚯——不错不错!易昕好开心,觉得嗑糖有望。

今夏拉开了门,发现昕儿也在外面,陆绎竟然还端着东西过来了。

“为什么不用岑福给你的药?”

“卑职有药,而且昕儿已经替我上过药了。那药就是先前昕儿给大人用的那个,很好用的,对吧,昕儿。”今夏看向易昕。

“啊?不是,我哪儿给你上药了,别瞎说,大人的药才更好用!今夏,你看大人不仅都亲自给你送了药,还带了粥过来,还不快让人进去?”易昕无视了今夏你在说啥子玩意儿的眼神。

今夏无奈侧身,陆绎端着进去了,放下之时眼睛微转,看着那微动的帘子,默默不语。

“这药送你了,随你处置。”女子的房间陆绎不想多留,遂转身离开,踏出房间时,脚步一顿,“既然屋里进了贼,以后休息的时候,记得把门窗关好。”

今昔闻言嘴巴微张,看了看身后,陆绎走了,易昕赶紧关上门。

“说谁是贼呢?”谢霄气冲冲地冲了出来。

“好了,陆大人已经有所察觉了,快走。”

“那你的伤怎么办?”谢霄担心今夏的伤。

“真的没事,有药呢。”

“咳咳——请注意下我的存在。”易昕无奈出声。

“对哦,易昕你在啊,那你照顾好今夏啊,记得要用我的药啊!”谢霄好像这才发现易昕的存在。

“快走,快走!”易昕把谢霄推到窗边,见人终于依依不舍地走了,关上了窗。

盛了一碗粥,放到今夏面前,看着今夏在那两瓶药中选择,易昕调笑道:“哟,这可得想好要用谁给的药哦!”

今夏把两瓶都收了起来,看样子都不打算用。

“你都不用吗?陆绎这次可是亲自来送的,多贴心啊。“

“贴心个鬼!两个都是罪魁祸首,把小爷蒙在鼓里,送瓶药就好了?想得美!”今夏气鼓鼓地开始喝粥。

行吧,多说无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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