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词易,是个文雅秀气的名字,因为温右丞希望女儿如名字般腹有诗书且待人随和,可谁料到温词易打小就不爱学琴棋书画,也不通女红,却偏偏喜欢学舞枪弄棍,还偷偷背着父亲拜了个师父教自己如何行军打仗,这可气坏了温老先生。
温词易的师父是个精通兵法的老先生,听闻曾是个老将军,曾经风华正茂的时候带着手下将士们打过不少胜仗。
老将军也可喜欢温词易这个女弟子,自古疆场就是男人的地方,如果能培养出一个女将军,那他这一辈子也死而无憾了。
“师父,我什么时候才可以上战场啊?”温词易每天都会问一遍这个问题。
“等你把我教你的都精通了。”老将军每次也都是这个回答。
温词易从八岁开始跟着老将军,已经学了十年的功夫和兵法谋略了,还没有定下亲事,女子十五及笄便到了可以说亲的年纪,在长安城内谁不知晓温右丞的小千金喜欢舞枪弄棍,不少世家子弟都被温词易打哭过,但是到了年纪还是有不少世家派媒人来说亲,然而都被温词易轰出去了,因为她还没有实现带兵打仗的梦想,她不能就这么定下了余生。
这日温词易从老将军那里回来就看到有媒人在厅堂内。
“这是哪家的媒人?”温词易问侍茶的小奴婢。
“听闻是三王爷家的。”小奴婢小声说,她已经预料到温词易会怎么把媒婆轰出去。
温词易在脑海中搜寻了一番三王爷相关,三王爷莫栩膝下一子一女,儿子莫北祈已经弱冠之年了,虽然小王爷地位身份都是一等一的,不过听说因为他品行不端又相貌丑陋,所以一直都没有门当户对的女子愿意嫁给他,妾室倒是纳了几屋了。
“三王爷家愿意拿什么聘礼?”温词易问。
媒婆只当是温词易贪慕虚荣想多得聘礼,连忙答:“礼单请小姐过目。”
温词易接过礼单,上面写的都是什么黄金八百两、各类金银玉器和布匹……
温词易看着长长的聘礼单都不想再细看下去,“烦请你回去告诉三王爷,这些东西我都有,就凭这些俗物就想娶我?我当真看不上这些,若真有心,不如送点兵器来给我玩玩。”
媒婆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看温词易的眼神就仿佛是在看离经叛道的怪物,“这……姑娘家成何体统?”
温词易闻言有些恼怒,正想好好给媒婆说道一番,却被温右丞拉住了。
“易儿休得无礼,”温右丞把温词易往身后拉了拉,对媒婆道:“既然易儿不愿意,那就烦请你去通报三王爷一声。”
“如此便作罢。”媒婆悻悻离开。
“易儿,这长安城就没有你入得眼的公子吗?”温右丞也是为了温词易的终身大事愁煞了。
“爹,我还不想嫁人……”
“怎么?还想着带兵打仗呢?你一个姑娘家的,怎么净想着要当将军呢?”温右丞真是恨铁不成钢。
“姑娘家怎么就不能当将军了,我又不输给那些男子!”温词易争辩道。
“行了,看来是我太惯着你了,你给我回房里去!”温右丞有些恼怒。
温词易回到房间,生气地坐在桌边,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们都觉得姑娘就不能当将军,她偏要从军!
温词易偷偷收拾了行李,换上一身男装,当晚就趁着夜色拉着自己的千里马准备赶往凉州。她先去了老将军住处,却发现老将军并未关门,似乎早有所料她会来。
“师父,我想去从军,我想带兵打仗。”温词易坚定地说。
“去吧。”老将军始终支持她的想法。
“徒儿在此拜别师父!”温词易向老将军磕了个头。
老将军深知温词易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子,她打定的主意就不会轻易改变,非要做出一番成绩才罢休,此去一别就不知是多少年,他能教她的也就这么多了。
温词易敲昏了把守城门的侍卫后打开城门,驾着千里马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