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美:她撩完就跑》

夜落//2026.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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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朝送走最后一批宾客回来时,美逐祎已经卸了妆。
婚纱换成了睡裙,长发散在肩头,正蹲在廊下看最后一波花瓣的飘落。
听见脚步声,她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
美逐祎“你看,花落的时候,是有声音的。”
他走到她身后,也蹲下来。
果然听见——花瓣脱离花蒂的瞬间,有极细微的“嗒”的一声;落在青石板上,又是不同的闷响。
成千上万朵花一起落,声音汇成绵密的沙沙声,像春夜渐沥的雨。
美逐祎“像不像...”
美逐祎转头看他,眼睛在夜色里亮得惊人。
美逐祎“像不像时光本身的声音?”
喜朝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接住一朵正在下坠的花。
花瓣在他掌心停驻片刻,然后随着呼吸的起伏轻轻颤动。
他就那样托着那朵花,倾身吻了她。
不是婚礼上那个克制的、给众人看的吻。
他的唇很暖,舌尖有茶的苦香,吻得很慢,像在品尝一件等待了太久的珍宝。
美逐祎闭上眼睛,手攀上他的肩。
睡裙的质地细腻,摩擦着他西装的精纺面料,发出窸窣的声响。
这声音混在花落的沙沙声里,竟有种奇异的和谐。
吻到两人都有些喘时,喜朝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
呼吸灼热地拂在彼此脸上,带着同样的频率。
喜朝“累吗?”
他低声问,手指轻抚她耳后的敏感处。
美逐祎“不累。”
美逐祎仰头,轻咬下唇。
美逐祎“只是觉得...今天好长。”
他低笑,将她打横抱起。
身体突然悬空,美逐祎轻呼一声,手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
喜朝抱着她走进新房,脚步很稳,但心跳快得透过衬衫传到她掌心。
新房布置得很简单。
最特别的是窗——整面墙都是落地窗,窗外就是那株最老的紫藤。
喜朝把她放在床上。
床垫很软,她陷进去时,睡裙下摆卷到大腿,露出光洁的皮肤。
他没有立即覆上来,而是单膝跪在床边,握住她的脚踝。
掌心很热,贴着微凉的皮肤。
美祎轻轻一颤。
喜朝“冷?”
他抬头看她,眼神在昏暗的光线里深不见底。
美逐祎“不...”
她声音有些哑。
美逐祎“只是...你的手很暖。”
他低笑,手指顺着她的脚踝向上,一寸一寸,抚过小腿的曲线。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银辉。
美逐祎看着他的眼睛。
那里有她熟悉的温柔,但此刻多了某种陌生的、灼热的东西,让她心跳加速,又隐隐期待。
美逐祎“喜朝...”
她唤他。
喜朝“嗯?”
他俯身。
美逐祎“我们...”
她想说什么,却被他接下来的吻打断。
美逐祎倒抽一口气,手指紧紧抓住床单。
麻帐的纹理硌在掌心,粗粝的触感让她更加敏感。
喜朝“想说什么?”
他抬头,唇上还沾着她皮肤的温度。
美逐祎“我想说...”
她喘息着。
美逐祎“我们真的结婚了。”
喜朝笑了,笑容在月光里温柔得不像话。
他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衬衫纽扣。
动作不疾不徐,一颗,两颗,三颗...
精壮的胸膛渐渐露出来,在昏暗的光线里起伏着。
美逐祎看着,忽然想起第一次在北大图书馆看见他——白衬衫,金边眼镜,一副斯文模样。
那时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他肩宽腰窄,肌肉线条流畅却不夸张,左胸下方却有道淡白色的疤。
是大三时他创业在工地被钢筋划的。
他揶揄,俯身撑在她上方。
心跳在她掌心下剧烈搏动。
她感受到喜朝的手在发抖。
他在紧张。
美逐祎仰头吻上他的唇。
这次是她主动,吻得很急,带着某种想要确认的迫切。
牙齿磕到一起,有点疼,但谁也不肯退开。
喜朝回应着她,手探进她睡裙下摆,抚上腰侧的曲线。
但喜朝看着她的眼神,让她安心。
那不是情欲的审视,是温柔的眼神。
他俯身,吻从她的锁骨开始,一路向下。
他停住,抬头看她,像小猫一样,乖乖问她。
喜朝“可以吗?”
美逐祎点头。
一整夜。
窗外,紫藤花落的声音渐渐稀疏。
最后一朵花坠地时,发出清脆的“嗒”声,像为这个夜晚画上句号。
喜朝起身,去浴室拧了热毛巾回来。
他仔细地为她擦拭身体,从额头到脚踝,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彼此的心跳,听着窗外夜色渐深的声音。
月光移过窗棂。
美逐祎在喜朝怀中沉沉睡去前,最后听见的是他平稳的心跳,和一句落在耳畔的、梦呓般的低语:
喜朝“我的妻子...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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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夜潮【完】
【我想和你一起散步,想和你走在傍晚的街道上看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长到仿佛能一直走到时间的尽头,想听你讲那些琐碎的日常,哪怕只是抱怨今天太累或者路边的花开了,想感受你说话时微微侧头的弧度 想看你笑起来的眼角有细小的纹路,想在你皱眉时抚平你的不安 想在你疲惫时轻轻靠在我肩上,如果有一天我们能真正的并肩走在一起 不必再隔着屏幕互道晚安,而是能散步回家的路上,轻轻对你说明天见,然后明天真的能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