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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欢缓缓从榻上坐起身,未发出一丝声音。
她轻轻将纱幔拂开些许,透过缝隙看向外间,视线落到了宋亚轩的身上。
他正与徐嬷嬷说着什么,话音却忽然顿住,若有所觉的侧过头看向内间。
桑欢的手一抖,纱幔荡了下来,隔绝了宋亚轩的注视。
她听到了桑约和江婉恭送宋亚轩离开的声音,毕恭毕敬。
房门开启又闭合,待到房中没了外人,侍书和墨画才匆忙跑进了内间,撩起了帐幔。
侍书“小姐。”
桑欢“侍书,这是怎么回事?”
侍书“小姐,您可吓死奴婢们了。”
侍书往桑欢的背后垫了一个大迎枕方才继续道。
侍书“之前您晕倒,徐嬷嬷去了宫里请太医,碰巧被太子殿下知道了,他便带着太医一起来了府上,还不放心的亲自为您诊脉呢。”
墨画“小姐,太子殿下果然很在意您呢。”
墨画笑嘻嘻道。
闻言,桑欢却面沉似水,缓缓蹙起了眉头。
且先不说宋亚轩一个外男怎么堂而皇之的进了她的闺房,更重要的是,他身为堂堂太子几时习得了医术?
确定不是摆出为她诊脉的架势装装样子吗?
见桑欢面上并无喜色,侍书和墨画迟疑的对视一眼,试探着问。
侍书“小姐,您怎么了?太子殿下如此表现,日后便再无人敢轻看了您去,可您怎么反而不开心呢?”
桑欢垂眸,不觉攥紧了手里的玉佩。
桑欢“这世上本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恨……”
宋亚轩这般给她体面,想来必有他的打算。
而她眼下尚不确定他真正的目的,是以心下有些难安。
任何人桑约:“欢欢。”
忽然,桑约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桑欢羽睫微颤,就着侍书的手下了榻,不待走出内间便见桑约跟江婉走了进来。
见她下地,桑约忙加快了脚步,从侍书手中接过她扶着她重新坐回到榻上。
任何人桑约:“身子不好便别乱动了,好生躺着。”
桑欢“多谢父亲关心。”
桑欢垂下眸子,面上不辨喜怒。
任何人桑约:“你我是骨肉至亲,何必如此客气。”
闻言,桑欢不禁在心里冷笑。
好一句骨肉至亲!
圣旨未下之前,他怎地没有想起她是他的骨肉至亲呢?
缓缓的抬眸看向桑约,桑欢眼底的寒凉看得他心下一震,未及细瞧却见她又压下了羽睫,仿佛方才那一眼的凉意只是他的错觉。
眸光微动,桑欢淡声道。
桑欢“昨日入府的贼人,可找到了吗?”
她本是随口一问,不想此言一出桑约和江婉纷纷色变。
见他们二人一副有什么难言之隐的样子,桑欢眼观鼻、鼻观心,敏感的追问。
桑欢“怎么了?”
桑约和江婉对视一眼,后者干笑了两声,上前一步握着桑欢的手道。
任何人江婉:“欢欢啊,你听我慢慢说,勿要心急。”
桑欢“听主母的意思,此事难不成与我有关?”
任何人江婉:“……那贼人有些本事,被他给走脱了。”
桑欢“他盗走了何物?”
桑欢的语气冷冷的,与眸色一般没有任何温度。
任何人江婉:“是……是你娘亲留给你的嫁妆……”
桑欢的眸光倏然凝住。
桑欢“你说什么?!”
恐她心绪激动再晕倒过去,桑约和江婉赶紧出言宽慰。
毕竟前脚刚送走了太子爷那位祖宗,这会儿桑欢若是出了何事,只怕他们整个尚书府都要跟着遭殃。
任何人桑约:“你莫急,爹爹已经向京兆府报了案,他们已派出巡捕四处缉拿盗贼了。”
任何人江婉:“是啊。”
江婉也跟着附和。
任何人江婉:“钱财乃身外之物,切勿因此动气伤了身子。”
桑欢“身外之物?”
桑欢皱眉反问,嘲讽之意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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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