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森泡完出来的时候,故意用手“哗啦”了两下水,阿音听见水声,蛋糕都不吃了,眼巴巴地看过来,看到林屿森白皮微红,腹肌沾水,双腿修长,她“咕咚”一声把嘴里的蛋糕咽下去:“好吃。”
沈越宁看过来,双目圆睁:“你吃的什么?”
阿音低头看了看自己正在挖的蛋糕,刚刚她一紧张挖了一大勺塞进嘴里,被哥哥这么一提醒才觉得这味道怪怪的,她眨巴眨巴眼睛看向哥哥:“蛋糕呀。”
沈越宁:“这是我的。”
阿音鼓了鼓腮帮子,小声咕哝:“哥哥好小气。”
从来不护食的沈越宁被说小气,噎了噎:“这我给自己买的酒心蛋糕,酒心是威士忌,威士忌的酒精含量可不低,你别吃醉了。”
阿音轻哼一声:“我才没那么容易醉呢。”说完,像是要证明自己一般,又挖了一大口。
林屿森这边,从出汤池开始一直拖延穿浴袍的时间,手里拿着浴袍好一会儿都没给自己披上,为了显得自然一些,他一直没往阿音那边看,终于拖不住了,再拖下去就显得太刻意了,他披上浴袍,边系带子边趁着转身的时候看过去……却看到阿音在吃蛋糕。
还吃了好大一口。
林屿森:……
阿音又吃了一大口蛋糕,抬头看过去的时候就看见林屿森在系浴袍带子,修长的双手动作麻利,令人赏心悦目,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她隐隐地看出一点儿赌气的意味来。
沈越宁伸手把那酒心蛋糕拿过来:“好了,音音,吃那个,那个草莓的好吃,酒心的吃了晕乎。”
阿音点点头,收回视线,换了个蛋糕吃。
林屿森系完带子,一抬头,又看到阿音换了个蛋糕吃,他:……什么蛋糕,有那么好吃吗?
阿音吃完蛋糕,跑去妈妈的汤池跟妈妈玩了一会儿水,吊带裙湿水之后透出皮肤的颜色,她又裹了浴袍去换了个粉色背心和白色短裤,回来的时候看见哥哥正在看平板,凑过去看了两眼:“怎么出来度假还要工作呀,哥哥?”
沈越宁笑着看她:“总裁是这样的。”
阿音被逗笑了,笑完了在他旁边坐下来,百无聊赖地玩手机,沈越宁看文件的间隙瞥过来一眼,签好了正在看的文件,关上平板:“要不要打牌?”
阿音眼睛一弯:“要!”
沈越宁去前台拿了扑克过来,阿音去汤池里叫爸爸妈妈打牌,但爸爸妈妈正恩爱亲热,拒绝了她的请求,阿音哼了一声,“哒哒”地跑回来跟哥哥告状:“爸爸妈妈在打啵,不打牌。”
沈越宁:……
旁边桌坐着补充水分的林屿森听见这句,呛了一口,眼睛微微睁大看过来:?
似乎是这份震惊太强烈,引来了阿音的重视,阿音扭头跟他对上视线,露出甜甜的笑容:“林屿森,你要打牌吗?”
看得出来很想打牌了,大眼睛里写满的全是邀请。
林屿森静静看了她两秒,视线从她眼睛上微微下移,落在她水润的粉唇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