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川上初江虎躯一震,难以置信的往后退,脚步颤颤巍巍。
“不…不可能的吧…”
隐示意门外的人进来,而就在他们几人的肩上,放这一口白色的棺材。他们每走一步,川上初江的心就凉一分。
隐把棺材放到院子内,对已经泪流满面的川上初江鞠了一躬:“请节哀。”说罢,带着其他人离开了夜柱府。
川上初江愣了好一会儿,眼神呆滞的踉踉跄跄朝棺材走去。双手颤抖的将棺材打开。里面就是她日思夜想的川上尤一。
深紫色的羽织上全是血,胸口被贯穿出一个大洞,而且身体的四肢骨头都有扭曲的现象,很明显,他生前异常的痛苦。
他像是睡着了一样,静静的躺在这里,但眉间去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他从未离去。
川上初江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手颤抖的摸向川上尤一冰冷的脸颊,眼泪一滴滴地落下。
“怎么可能…?”
明明前几天还在嘱咐他们要按时吃饭,明明前几天还在指导着川上初罗挥剑,明明…
他才30岁啊…
为什么…
“你骗我的对不对!川上尤一,你快给我起来!别恶作剧了…”川上初江使劲摇晃着川上尤一的肩膀,她深知他是永远不会恶作剧的,但她宁愿这只是一个恶作剧。
“你这个骗子!你不是说让我等你的吗!你不是说…”她用力敲打着他的胸膛,但最终还是无力的放下了。
“…母亲”川上初罗从后面走过来,看着神情呆滞的母亲与父亲的尸体,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死亡,父亲经常说的词语。
如今第一次面对死亡的她非常的不知所措,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哭泣的母亲,如何照顾这个家,也不知道上天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为什么?父亲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但上天为什么却在他30岁的时候收走他的性命。
其中最淡定的就属旁边的川上凯了,他好歹也是面对过生死的,但他此刻却不知道该做什么,只是过扭头不认再看此情景。
如今空气中只剩下了川上初江的抽泣声,川上初罗在一旁偷偷流泪。
这个男人死在了黎明前的黑暗当中。
————
葬礼过后,所有柱纷纷前来安慰他们一家,就连身体不好的炼狱夫人瑠火也被炼狱杏寿郎搀扶着过来了。
看着失神的川上初江,瑠火皱了皱眉,手搭上她的肩膀,无声的安慰着。
这时,低头的川上初江却忽然抬起头,苍白憔悴的面容丝毫没有往日活泼的样子。她转过头,轻声对瑠火说:
“炼狱夫人…凯和初罗就先由你和炼狱先生照顾吧…”
话语是颤抖的,她正在祈求瑠火。
“你不必这样的…”瑠火半睁着眼往下瞧,像是在思考着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最终她点点头,答应了。
她把炼狱杏寿郎叫来,让他认识一下这两个即将来到他们家的新成员。
“唔姆,我是炼狱杏寿郎,你们好啊!”看起来小小的炼狱杏寿郎嗓门继承了他的父亲,不管怎么说话都觉得声音很大。
“…川上初罗”川上初罗本来是不想回答的,但又碍于他是父亲挚友的孩子,还是给了个面子。
“你好,我是凯,川上凯,很高兴认识你!”凯就显得比较兴奋了,仿佛真的是一个五岁孩童一般。但其实就他知道他不过是想拉进些关系,好保命罢了。
“走吧,杏寿郎,带上初罗和凯。”瑠火从灵堂走出来。
“唔姆,是!母亲!”说罢,杏寿郎一只手拉着初罗,一只手拉着凯,快步朝炎柱府跑去。后面的瑠火紧随其后。
“唔姆,父亲执行任务还没回来,先带你们去看看千寿郎!”杏寿郎刚到家就迫不及待的带他们看自己可爱的弟弟。
(这里我私设一下,原著中瑠火是在千寿郎出生不久后病逝的,这里我推迟了几年,现在千寿郎两岁。)
此时的千寿郎还在熟睡,丝毫不知自己的哥哥带着两个陌生人走到了自己的床前。看着和杏寿郎几乎一模一样的小孩,凯虽然知道炼狱家的基因强大,但亲眼见了还是忍不住感叹。
“你们长得好像啊!”
闻言,杏寿郎骄傲的挺了挺胸,好像为此感到非常自豪。
“好了,杏寿郎,你们别打扰千寿郎了。”瑠火姗姗来迟。回到屋子继续照顾千寿郎。
“是!”听到自家母亲发话的杏寿郎立刻挺直腰杆,表情变得正经起来,拉着凯和初罗跑了出去。
看着几个远去的孩子们,瑠火也温柔的笑了笑,轻轻地抚摸着在床上睡着的千寿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