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脸上没有任何神情,只是慢慢走回了房里
他也不想和他们吵,明明丁程鑫已经一再退让,可是女人却得寸进尺,丁程鑫退一步,女人就前进一步,连丁程鑫自己都有些怀疑,真的是自己做错了吗
丁程鑫一晚上没睡,第二天早上在校门口碰见了马嘉祺,马嘉祺能明显感觉的到,丁程鑫现在处于一种身心俱疲的状态
上前拍拍他的肩膀
马嘉祺想什么呢阿程
丁程鑫没事了,走吧
丁程鑫用力挤出一个笑容,他不想说,也不想再去想了,马嘉祺也识趣地不再问,跟上了丁程鑫的步伐
这一天下来,马嘉祺感觉丁程鑫都是有气无力的,别人叫他去打篮球,他不去,别人去和他说话,他不理,除了马嘉祺以外的人找他,叫他,他都装听不到
放学前,马嘉祺担心丁程鑫,忍不住说
马嘉祺阿程,要不今天过来,看你今天情绪不太对
丁程鑫放心,我没事
丁程鑫不用担心我
说完丁程鑫只留下马嘉祺走了,说不担心,怎么可能,就丁程鑫现在这个样子,马嘉祺恨不得要赶紧追上去,但他又想:不能就这么贸然追人家家里去吧,确实该让丁程鑫有一个锻炼自身的机会了。以后的事还说不准,两个人不可能一辈子都不分离吧,自己也不可能帮他一辈子
马嘉祺不放心地望着丁程鑫远去的背影,朝自己家走去
第二天,很奇怪,丁程鑫没有去上学,马嘉祺有些疑惑,在下课期间询问了老师,老师却只是说丁父为丁程鑫请了假,并没有说明原因,给丁程鑫打电话他也不接
马嘉祺这颗心一直吊着,可算是放学了,他去了丁家,女人去开了门,女人一听说是丁程鑫的同学,还特意来找他的时候,有些惊慌失措,急促地说了声“丁程鑫不在”就想赶紧关门,马嘉祺觉得有些不对劲,用手卡在门上,使女人没办法把门关上,马嘉祺直视着女人
马嘉祺这儿难道不是丁家吗?
女人只是眼神不自觉地闪躲,并未回答马嘉祺,两人僵持了一会儿,马嘉祺换了个问题
马嘉祺那么,请问您是?
女人提到这个问题倒是高高扬起了头,说:“丁程鑫的母亲”
马嘉祺懂了,这个女人就是那个让丁程鑫恨透的人,不过马嘉祺也猜出了八成,马嘉祺只觉得有些好笑,这种介绍方式,是为了故意说明自己不管是辈分还是其他,都应该受丁程鑫的尊敬吗?
马嘉祺本想继续追问,女人赶紧说:“我今天没看到他,你去问别人吧”
说完赶紧紧闭丁家大门,这么一系列操作,想让人不怀疑都难,但看这样子,女人不会再给马嘉祺开门了,马嘉祺只好先无功而返,平均过一个小时他就会给丁程鑫的手机号码上打一个电话,但每一次都是未接通,马嘉祺有些恼了,他想打给丁父,但转念又想,丁父现在定是在工作,就算给丁父打过去,也没什么用
已经七点了,马嘉祺还不放弃,不过这次,通了,可却不知道这是一个喜讯还是厄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