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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以后，赵羽就让程明去查荟萃楼，没几日就有了重大发现。

　　盯梢的人盯了几日，发现只要有朝中官员去吃饭，就会有小二在门口偷听，之后还会在纸上记录，然后整理成册，再由后门送出去。

　　只是送册子的人显然与那些店小二不一样，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无论是身手还是警惕性都极高，那人仿佛察觉到有人跟踪，饶了几个圈子，到是让赵羽的人跟丢了。

　　自那以后，送册子的人便再也没出现过，想必已经打草惊蛇了。

　　赵羽自知拖不得了，若是再不出手，怕是荟萃楼那边就清理干净了，便进宫禀报了国主，将荟萃楼给端了。

　　只是，审问了两日却没审出什么有用的消息。

　　自从那次荟萃楼一别，芸儿已有小十日没见过赵羽了，上官敏成也整日早出晚归，再加上芸儿在京城一个朋友也没有，这几日可把她无聊坏了。

　　正巧他们从滨州带来的厨娘今日做了拿手糕点，芸儿便想带去给赵羽尝尝。

　　得知赵羽就在衙门，芸儿便直接提着食盒去了。

　　等到时，赵羽还在狱里审犯人，得知芸儿来，便让程明先盯着了。

　　到小花厅时，就见芸儿正百无聊赖的闲逛，看看桌案上的砚台，又瞧瞧头顶的牌匾。

　　“芸儿，你怎么来了？”

　　芸儿闻声望去，见了赵羽忍不住嗔道，“你又不找我，我不来找你是打算这辈子都不见了嘛。”

　　赵羽走过去，牵了芸儿在一旁坐下，“对不起啊，这几日是我太忙了，没能去看你。”

　　待他走进，芸儿才看出他脸上似有似无的疲态，虽然赵羽已经极力掩饰，可眼下的黑眼圈还是无法忽视，看着他如此辛苦，不免心疼起来，“荟萃楼的事不顺利吗？”

　　虽说此事事关重大，但赵羽也没想过要瞒着她，便如实回答，“这几日连夜审了十几个人，一个比一个嘴硬，没事么有用的消息。”

　　“才审了十几个人？荟萃楼那么多人，这得什么时候才能审完啊！”

　　“没办法，人手不足，只能先审那些个管事的。”

　　“管事的…”芸儿若有所思，“那些管事的必定都是叶麟信任之人吧。”

　　说到这儿，赵羽突然想起了什么，边叫人将程明找来。

　　待程明进来，赵羽便吩咐道，“先不要审那些管事了，审审那些小二杂役厨师什么的。”

　　“是，属下这就去。”程明接了命令便直接退下了。

　　倒是墨竹有些不解，“侯爷，为什么要审那些人，管事知道的不是更多吗？”

　　“管事知道的虽多，但他们必定都是叶麟的心腹，能当上管事的，也必定对叶麟忠心耿耿，心智也坚定，那些事情不是用用刑就能问出来的，反倒是那些杂役，虽然知道的不多，但他们在荟萃楼那么久，也必定知道些什么，若是能从他们嘴里问出些小事，拼拼凑凑也比什么也问不出来强。”

　　墨竹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侯爷真厉害！”

　　赵羽笑笑，“是你家小姐厉害，一下子就抓到了我话里的重点。”

　　“嘻嘻，我不是想让你早些忙完嘛，你看你，这几日都瘦了。”说起这，芸儿才想起来自己是来干嘛的，“哦对了，我家厨娘做了豌豆黄，那可是她最拿手的，可好吃了，你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