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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到中午，成睿鼓起勇气
成睿“那个...要不要一起吃午饭？”
成睿“我知道学校外面新开了家日料店，有巧克力大福...”
云姝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云姝“我中午约了人。”
成睿的心沉了一下，但还是强颜欢笑
成睿“哦哦，没事没事，那你忙...”
云姝“不过下午三点后有空。”
云姝接着说，继续低头看书
云姝“如果你那时候还在图书馆的话。”
成睿的心又飞起来了
成睿“在！我一定在！”
云姝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没说话
下午三点，成睿准时等在图书馆门口
云姝从里面出来，看到他，点点头
云姝“走吧。”
成睿“去哪？”
成睿跟上
云姝“不是你说要吃巧克力大福吗？”
云姝看了他一眼
成睿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成睿“对对对！我带路！”
那家日料店很小，但很精致
成睿点了两份巧克力大福，还有云姝喜欢的乌冬面
等餐的时候，他有些紧张，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云姝“你很紧张？”
云姝忽然问
成睿“啊？”
成睿“没、没有啊。”
成睿赶紧坐直
云姝看着他，眼神很平静
云姝“成睿，你不用这样。”
成睿“怎样？”
云姝“不用总是讨好我。”
云姝说，声音很轻
云姝“做你自己就好。”
成睿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的女孩——她总是这么冷静，这么清醒，好像能看透人心
成睿“我...”
他张了张嘴
成睿“我就是想对你好一点。”
成睿“因为...因为我喜欢你。”
这句话说出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没想到会在这里，在这个时候，以这种方式表白
云姝也愣住了
她看着成睿，看着少年通红的耳朵和紧张的眼神，看着他紧紧攥着的手和微微颤抖的睫毛
空气安静了几秒
然后云姝移开目光，轻声说
云姝“我知道。”
成睿“那...那你...”
成睿的心跳得像打鼓
云姝“我现在不想谈恋爱。”
云姝说，语气很认真
成睿的心沉了下去，但他还是努力笑了笑
成睿“没关系！我可以等！”
云姝看向他，眼神复杂
云姝“成睿，这不值得。”
成睿“值不值得我说了算。”
成睿的声音很坚定
成睿“而且我不是要你现在就答应我。”
成睿“我就是...就是想告诉你我的心意。”
成睿“然后继续对你好，继续努力，直到有一天，能配得上你。”
他说得很认真，每一个字都像从心底掏出来的
云姝看着他，第一次在这个总是嬉皮笑脸的少年眼中，看到了某种近乎虔诚的光芒
服务员这时候端来了巧克力大福
黑色的团子软软糯糯，散发着淡淡的生巧香
云姝拿起一个，咬了一口，然后轻声说
云姝“大福很好吃。”
成睿“对吧！”
成睿立刻接话，眼睛又亮起来
成睿“我就知道你会喜欢！”
云姝看着他高兴的样子，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这个少年，莽撞，冲动，有时候很烦人
但他真诚，勇敢，愿意为了喜欢的人改变自己
这很难得
云姝“成睿。”
她忽然说
云姝“如果到了大学，你还能保持现在的努力和真诚...”
她顿了顿，没说完
但成睿听懂了
他眼睛瞪得老大，嘴角一点点咧开，最后笑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成睿“我会的！”
他立刻保证
成睿“我一定会！”
云姝低下头，继续吃大福
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窗外的秋阳正好，透过玻璃窗照进来，暖洋洋的
巧克力大福很甜，甜得恰到好处
就像这个秋日的午后，和这场青涩的、刚刚开始的心动
不浓烈，不急切，只是淡淡的，暖暖的，像一杯温度刚好的茶，需要慢慢品，才能尝出回甘
成睿看着云姝低头吃东西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幸福感
他知道这条路还很长
他知道自己还不够好
但他愿意等，愿意努力，愿意为了眼前这个女孩，变成更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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