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霜晨月死了…
是的,我堂堂魔君坐下一把手,统领一方的魔将霜晨月死了。
还记得前些日子,霜晨月还兴致盎然的在魔君坐下谈论收复人间的话语,结果没过几天,就在那场收复人间的战役中,他被人自背后给捅了个对穿。
鲜血喷薄之际,霜晨月不忘转头去看那个把自己给捅了个对穿的人,心说本尊就是死也要知道是哪个孙子干的好事,等本尊死了,也好化作冤魂去骚扰那个孙子。
结果,还没看见那人真面目,某位魔将就“扑通”倒地,长眠于地了。
霜晨月死后,化作冤魂,轻飘飘的在战场上看着,就是这样的一个上帝视角,霜晨月差点把自己给活活气醒过来。
“你这刀法谁教的啊!本尊绝对没有交过你,你咋砍的能一刀也不中啊!”
“你你这魔气运行怎么回事啊!这么稀散,你出去了可别说我教的。”
飘在人群中的霜晨月左右晃着,同时也不忘吐槽。
最后,一场惊天动地的战役结束了,魔界大败,魔君逃离。
魔君的逃亡之路上,霜晨月也轻飘飘的荡在他的身边,不为别的就为一个安心,毕竟也是跟了半辈子的主子,霜晨月只是个识几个字的粗人,不懂文人墨客的那种情怀,只知道跟了一个主子,就要好好跟着,不能有二心。
逃亡的路很长,霜晨月是鬼魂不知道累,但跟着也有些不耐烦了,因为魔君的能力真的是……太差了。
变成鬼魂后的霜晨月不只一次窝在角落里自省,心说他当初到底是为什么要跟着个弱鸡打天下的,那个弱鸡能活到现在那简直是个奇迹。
又是一日逃亡,魔君坐在手下准备好的洞府内,端着茶,看着洞外落叶,叹了口气,这时一个手下上前,问道:“君座何故叹气。”
飘在魔君身边的霜晨月被这话弄得一愣,张口大骂道:“你他妈傻逼吗?鬼都看得出这弱鸡是因为心情不好叹气啊!”
似有察觉,魔君照着霜晨月鬼魂的方向有意无意看了看,最后什么也没看见,愁眉苦脸转头对着那个手下,又是一个叹气。
魔君面前的那个手下,是霜晨月的忠心部署,叫夏宁,此刻看着这个人还活着,霜晨月很欣慰,总算教出个知道自己跑路的了。
刚欣慰完的某位魔将正准备绕着夏宁这孩子好好看看有没有伤的时候,一句话算是真真实实把霜晨月劈了个魂魄双面焦。
“夏宁,你说你杀霜晨月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变通呢?明明那时候这战还没打完,你就把人杀了,你是觉得我很强吗?”叹气过后的魔尊,狠狠瞪了一眼夏宁,再没了下言。
被魔君的话给吓着的霜晨月,惊慌之下,猛地看向夏宁,霜晨月开始渴望夏宁说出“自己没杀将军”的话,霜晨月他怕了。
兄弟们已经大多战死,包括霜晨月他自己也已经是个死人了,此刻的霜晨月也只希望自己的主子或者忠心部下能够带着他的思念走下去,但魔君的这句话,无疑给了霜晨月重重的一个打击,堂堂魔界常胜将军,他怕了。
那边夏宁半响没有说话,许久过后方才说:“君座啊!也不是我的问题啊!你也知道霜晨月修为高深莫测,我也基本不可能在平常近身杀害他,也只能抓住这个战况混乱的机会去把他杀了,不然以后我们可都没机会了……”
霜晨月没有再听下去,他轻飘飘的魂魄飘出了山洞,速度很快,但霜晨月还是觉得慢了,他希望借着这快速的奔跑去忘却刚刚听到的事,他想摆脱。
渐渐的霜晨月的速度越来越快了,他的魂魄有些吃不消了,魂魄本稀疏,经过快速冲击,越发稀疏,他的魂魄开始散了,但霜晨月不想停住,他继续靠着意志奔跑,渐渐的他的意志也开始稀疏了。
霜晨月真正的死了……
不,不现实,堂堂魔将怎么可能死呢?不可能,不能死。
“你叫什么名字?”
弥留之际,一个声音问了霜晨月这句话,昏昏沉沉的他依言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叫霜晨月”
那个声音许久没有下言,半晌那个声音又说话了
“好,下一场霜晨月对战钱肖七”
霜晨月的意识还很迷糊,但他却自然而然的走上了那个名叫比斗台的地方。
面前是个模样普通的少年,十五六岁的样子,身着一件素色白衣。
模糊之际的霜晨月抬首便见着这样一个人,立时,这样一个迷迷糊糊的他真的想蹦起来一句:“你们这些人就不能换个色号的衣服吗?整天穿得像个小白菜一样,一点新意也没有。”
很好,霜晨月真的叫出来了,还一蹦三尺高。
台下的弟子均大笑起来,满堂哄笑,不只笑霜晨月的动作的,还有笑霜晨月衣着的。
因为霜晨月便穿着一件极为干净素雅的白衣服!
那边与霜晨月对战的钱肖七也跟着笑了笑,半响才说道:“既然你这么讨厌白衣服,那你脱了啊!”
霜晨月没有说话,他现在头很疼,主要是他发现他好像重生了……
他死了,然后重生了,且重生过后的他莫名其妙的头疼不止。
忍着疼霜晨月再也不敢说话了,他选择沉默。
但这个沉默给人的打击仿佛更大,那边的钱肖七更加的想笑了,下边观战的人也笑得更大声了。
半晌过后钱肖七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已经没了力气,但这个时候,霜晨月又可以了,头不疼了,他又能一蹦三尺高了。
一切如常后的霜晨月开始环顾四周。
四下人多得很,少说也有百来个,且看装束应该还是正道的,霜晨月为魔界大将,自然见过正道的那些细皮嫩肉的小白脸,此刻看着也不奇怪。
又是四下环顾,霜晨月估测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应该是某个比斗台,他现在要做的是撂倒面前那个叫做钱肖七的少年。
霜晨月凝住了面上神色,场上因为他之前的那句话,基本都没几个人用心看比赛的,也都忘了现在还是比斗时间。
正了神色的霜晨月忽然出手,堪堪将钱肖七吓了一跳,反应过来的钱肖七正正接了霜晨月一掌。
前世霜晨月生而为魔,所习功法霸道,所学的运气之法,打斗之法也霸道,猛攻猛打,现在重生过来,这样的比斗他也依旧照着前世的打法,其一也算是尊重对手,其二呢也是警醒小辈别看轻别人。
经验摆在那,虽然霜晨月的打法,让他多身体有些吃不消,但钱肖七也很快败北。
钱肖七落败,生气之余,钱肖七站了起来,对着太上的裁判高声说道:“裁判!我告这个人偷袭,趁人之危。”
一时间场上寂静,只有钱肖七在那絮絮叨叨说着霜晨月的不对。
重生过来后的霜晨月,身体是真的差,就那么点微末修为,连他前世的十分之一都没有,霜晨月暗骂一声,他现在想大声回复钱肖七的质问都有些吃力。
此刻,霜晨月面色惨白,他真的很累,想找个地方好好休息。
半晌过后,裁判没有说话,却是一个声音传入了众人耳中
“偷袭?刚刚那可是比斗时间,小子你是脑子坏掉了吧,比斗哪有就站在那让你打的……”
霜晨月再也听不进去了,他现在真的想找个地方休息,这重生的身体真的太鸡肋了,就那么两招就吃不消,霜晨月真想砍了自己这具身体,但生而为人不容易,还是算了。
面色如纸的霜晨月“扑通”脸着地,倒之前,这样一个奇葩还不忘看一眼替自己说话的这位仁兄。
“仁兄真好看”这是霜晨月倒地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因为替他说话的那位,是真的好看,虽然也是个穿白衣的小白菜,但这个比之前那个小白菜好看了不知道多少倍。
作者关于本书的一些事:师徒年下,不会很虐,但是本人是虐心文爱好者,会或多或少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