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大半夜进颜汐的房间做什么?”
余慕沿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他是来给言蔚祁送饭的。
那言蔚祁冲着余慕沿乐呵呵的一笑,一脸无辜,惹的余慕沿有些气氛。
“给人生添加些色彩嘛…”
言蔚祁苍白的嘴唇,虚弱的身体,双手被铐着,周围黑漆漆的,显得言蔚祁更病态了。
余慕沿没再说话,转身走了,不料正好撞上颜汐过来看1704,这1704在余慕沿给他送饭的时候刚醒来,颜汐倒是挺会找时机。
“小姐。”
余慕沿像平常一样给颜汐问好,本以为直接走就行了,谁知颜汐突然问话。
“1704醒了吗?”
颜汐用手从头上摘下卫衣的帽子,冰冷又高贵的双眼瞥向余慕沿。
“我去送饭的时候,他刚醒。”余慕沿回答。
颜汐点了点头,然后高冷的离开了。
这一刻让余慕沿感到一丝放松,颜汐有了新宠儿,折磨他的时候也就少了,久而久之他就会被取代,然后像宫竣一样被她抛弃。
可转念又一想,他要是想报仇,如果颜汐不再需要他,不再喜欢他,那他怎么才能报仇,要想报仇,就要讨颜汐的喜欢,可是这又不在他掌握之中,老爸临死之前还说让他别报仇。
他很纠结,到底让颜汐喜欢好,还是不喜欢好,选择放下,还是选择拿起,这对他异常困难,加上言蔚祁这个事,他感到恐惧、压力、无奈,各种情绪压在他的心底,渴望有人告诉他到底该怎么办,却又自知现在的情形,只有自己才能帮自己。
另一边,颜汐路过言蔚祁的门口,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颜汐身后跟着韩城东,两个人边走边说。
“说说吧。”颜汐淡淡的说。
韩城东点头说:“1704原名叫做忱景州,在河北一所大学读大二。”
“忱-景-州,倒是很好听。”颜汐似笑非笑的表情,让韩城东不知道说什么,颜汐又问,“你的伤怎么样了?”
“已经好了,多谢小姐关心。”韩城东说
此刻的忱景州,正对着墙边磨捆住他双手的手铐,见颜汐开门进来,他吓得一身冷汗。
“忱景州是吧,”颜汐看着他磨手铐的样子愣了愣,又笑着说,“你这样做,猴年马月也没用。”
“放了我,你会得到好处的。”
忱景州真是不知死活,竟说出这么幼稚的话来。
颜汐噗嗤一笑,右手扶额,刘旭在一旁替忱景州担忧。
“那你倒是说说,放了你,我会得到什么好处?”颜汐一副悠闲的语气问他。
只见忱景州一脸正经的对颜汐说:“还是那样,警察会表扬你,会嘉奖你,等你放了我,我还会让我家人给你丰厚的一笔钱,你要多少有多少。”
“可据我所知…你的父母是普通家庭,钱…从何来呢?”颜汐继续笑着。
“你调查我?”忱景州皱起眉来。
颜汐走向他,单手挑起他的下巴,魅惑的看着他的双眼,盯的忱景州十分不舒服,飞快的把头撇向一旁。
颜汐轻声一笑,她最喜欢调戏别人了。
忱景州很快调整好状态,他再次面向颜汐,只不过声音有些颤抖。
“不过你调查错了,我虽然是普通家庭,但我小叔家里非常富裕,而且他有公司,如果你放了我,我就说服小叔让他把股份什么的都给你!”
“你小叔?公司叫什么呢?”颜汐问。
忱景州飞快作答:“顾氏集团,网页上是可以搜到的。”
颜汐向刘旭使了个眼色,刘旭立马明白,转身离开去调查了。
“忱景州,你最好不要骗我。”
忱景州一惊,她果然去调查他了,连名字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脸色发青,嘴唇泛白。
表情这玩意最清楚了,颜汐不忍嘲笑,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