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日,陈默群才发现不对劲。
带人去大学一看,都说没这个助教;叫王世安去查,去找,结果什么也没有。他咬牙切齿,狗崽子这是跑了啊,一点儿也不剩。
转天,陈默群就在大会上明着宣布林楠笙叛逃,并在一众人面前在他的档案上盖上屈辱的叛徒印章。
王世安为了讨好陈默群,在管辖范围内大肆散发我的通缉令;顿时间,上海站乌烟瘴气。
由于没有了王牌,陈默群不得不启用另一张---孟安南。他是陈默群几年前救下来的孩子,并资助上了大学。陈默群利用他打进申江大学,但朱怡贞怎么也对他不感兴趣,这傻子整整用了三个月时间才敢接近朱怡贞。
这天,陈默群出完勤回来,就看见孟安南跪在他办公室里。不用想,肯定朱怡贞又拒绝了他的吃饭邀请。
陈默群半个身子陷进沙发里,预想中的春茶并没放在茶几上,终于怒了:“孟安南!!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连个女学生都搞定不了,我看任务你也不用继续跟下去了 !”
孟安南不敢吱声,朱怡贞太难对付了,到现在他才敢接近朱怡贞,要不然她会直接把他踢飞。
陈默群瞪着眼前的人,想起周耀庭对他的要求,必须在重庆来的人之前找出证据,若找不出,他就要被革职了。
早晚有一天,他陈默群要把林楠笙给抓回来,然后再把他打个半身不遂。
此时的王世安和顾慎言,正在小馆子里喝酒,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站里的事情:“老顾,你知道重庆那边要来人吗?听说还是个不小的官,来宣告老陈升任区长的事!”
顾慎言顿了顿:“有些耳闻。听说那边的人是戴局长的亲信,等老陈升完了,这上海站的站长就是他。”
王世安已经有了几分醉,砸吧砸吧嘴,说:“依我看呐,老陈会升得很麻烦。前阵子林楠笙不是跑了吗,朱怡贞的事就一直是孟安南在负责,一直没结果!可惜了,我表弟想跟朱怡贞她爹朱孝先做点生意,还让我给搭搭线,唉。”
顾慎言笑着敬酒,显然对林楠笙逃跑这事十分满意,眼下之急是要把给朱怡贞送信的人找到,看看能不能有机会吸纳进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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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开会我要说几件事,我们今天要去抓申江大学的一名疑GD,是企业家朱孝先的千金---朱怡贞。现在由孟安南作行动报告。还有王副站长,你负责三日后新站长的衣食住宿,就这样吧。”
顾慎言暗呼不妙,坐立不安的开完会议,直奔外面的电话亭。
等老纪的电话接通,一切都晚了。
陈默群提前带人去秘密抓捕朱怡贞,这回合给顾慎言打了个措手不及;此刻朱怡贞接到老纪电话,知道这次跑不了了。
慌忙之下她打通了那个号码,那边传来很陌生的声音:“您好,重庆军统局戴笠私人秘书处。”
“我,我要找......”
朱怡贞忘了,她并不认识那个人。突然一声凌厉传来:“小李,电话我接,你去给毛秘书长沏茶吧。”
“朱怡贞?”
“是我,上海站的那些特务要抓我!你帮帮我!”
“你先稳住,再稳两天,我会帮你的。是谁带队?”
“长得挺帅,有点傲,是个大人物。”
我一抖,这不是老陈么,随即安慰道:“你记住,他无论说什么你都不要坦白,等我回上海。”
“等等,我能问你是谁吗?”
我笑了一声,用更加温柔的声音回复爱人:“我是比陈默群及整个上海站更有权力的大人物。贞贞,我叫林楠笙,国民党军统局少将,戴笠的亲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