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略抬双臂,让朱志鑫和贺峻霖替他穿衣,声音发冷
马嘉祺“说你何罪之有?”
张极越发抖得厉害
张极“禀告王爷,昨日迎娶的新王妃……不见了,老奴昨曰。把王府翻了一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王妃,请王爷发落。”
屋里屋外一问一答,苏然然听得一清一楚,小脸儿顿时煞白,眼前的这位公子爷莫不就是那个祺王吗?
怎么不是面黑如锅底,眼大如铜铃,嘴唇四方鼻孔朝天,一口獠牙的怪物,自己刚刚还骗他是狐仙,他会不会杀了自己呀……
马嘉祺见她的脸吓得煞白,浑身颤抖,很是满意,挣了挣手臂落了下来。
马嘉祺“打帘。”
贺峻霖走了过去,把门帘打了起来,张极跪在地上,不敢抬头,余光却也瞧见,屋里也跪着一个穿着新娘服的小人,他忍不住把目光偷偷的放在了那个小人的身上,呆若木鸡。
巡了通宵的新王妃竟然在祺王爷的房间……谁能来告诉他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有昨夜是洞了房吗?
马嘉祺“王妃没丢,昨夜在我这里睡了一晚。”
看似平淡风轻的一句话,又让张极的背上冷了一层汗,祺王的怀临阁是不许外人进来的,特意筑了高墙与后院分隔开来,只留了一处月洞门相连,王妃冒冒失失的闯入了,并然惊醒了王爷,这条归根落点还是在他的头上。
果然马嘉祺又继续说。
马嘉祺王妃初来乍到,不懂府里的规矩,张大总管得好生调教,免得再出一些乱子。
张极“是的,老奴知道了。”
张极“老奴马上去领板子。”
尽管心里发抖,汗流浃背,张极心里却一点都不慌张,低眉垂脸一脸平静。
苏然然简直诧异了,若是在苏相符。哪个人挨了板子不是哀嚎冲天,又哭又闹,怎么到了祺王这里就那么平静?不怕打的吗?还有她跪了那么久,楚王也不叫她起来,我真是个铁石心肠的人啊,他在心里哀求可惜了,这么好的皮囊。
朱志鑫忙完手上的活禽马嘉祺指是,
朱志鑫“爷,早饭已经摆到花厅了,院子里的两株桃花开得正旺,爷别边吃饭边赏花可好?”
马嘉祺点头
马嘉祺“嗯,依你。”
苏然然心一跳,尽管祺王的。声音还是冷冰冰的,但是还是听得出来有一点暧昧的声音,仔细看了看朱志鑫,端庄可人,温文尔雅,确实是一个美人胚子,在看贺峻霖,瓜子脸蛋,眼角飞扬,长发飘逸,又是另一种俏丽,两个美人胚子成日在他的眼前晃,想必祺王早就已经对她们……
苏然然然虽然年纪小,在苏相府去是个隐形人,但府里什么肮脏的事情她不知道?大哥二哥房里的丫头换了一茬又一茬,哪一个没有被染指过?娸王屋里有两个通房,自己身量小,祺王又是个煞神,若真要洞房,她只怕是死路一条,如今房中有两位姐姐,她是不是可以暂时躲过一切?
这样一想,他对朱志鑫和贺峻霖的好感一下提升了。
马嘉祺整好行头,没再理会他迈出了大门,贺峻霖跟在后面,朱志鑫留下来铺床铺,见苏然然还跪着,赶紧搀扶她起来。
朱志鑫“王妃受累脚麻了吧?”
苏然然不敢怠慢她
苏然然“有劳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