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只有两个人,张真源直接认为是贺峻霖做的。
至于原因...那自然是因为贺峻霖跟马嘉祺相比,更让他觉得像是贺峻霖会干出来的事情。
贺峻霖:错付了。
张真源现在就等着贺峻霖下来,但是没想到却看到的是贺峻霖独自一人出现。
张真源...?
什么情况这是?
是他误会了吗?
贺峻霖盯着张真源的视线下了楼,对于张真源的死亡凝视,贺峻霖坐下之后有些微愣。
他好像什么都没做吧?为什么张哥要这么对他?
贺峻霖我做错了什么吗?
贺峻霖看着张真源,小心翼翼地提出了问题。
要死也得给他一个理由吧。怎么不明不白的...一点也不好。
张真源哥哥不在你那里?
张真源不解地提出问题,而贺峻霖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贺峻霖哥哥不是在你那里吗?
什么鬼玩意?
昨天大家亲眼看着张真源把司禹贤扛回去关上了门的啊,怎么突然问他?
他有胆子去跟张真源抢人吗?分分钟被暗杀,他疯了才会去做这个吧。
听到贺峻霖的话,看着贺峻霖不像是说假话的样子,张真源微微皱眉。
张真源是我误会了,不好意思。
原来是马嘉祺那小子啊,他终于找到了。
在关于司禹贤的事情上,张真源是不会在乎马嘉祺是不是他哥的。
公平竞争,怎么可以耍小聪明在半路把人给拐走呢?
多少是有点过分了。
马嘉祺和司禹贤还没有下来,几人也没有再等,率先把早餐给吃了。
早餐结束,好几人回房间睡回笼觉,而张真源非得坐在沙发上幽怨地等着马嘉祺和司禹贤。
不知道过了多久,马嘉祺和司禹贤终于从楼上下来了。
来到餐厅,马嘉祺总是感觉背后发凉,转头一看,就看到了张真源正盯着自己。
马嘉祺......
这孩子怨气咋这么大呢?
张真源来到两人的面前,看到司禹贤脖子上的印记,顿时手叉腰像个怨夫一样。
张真源马哥怎么可以不讲武德?
他早上起来一看哥哥不在身边,真的好难过好难过的。
马嘉祺我哪里有不讲武德?
胡说八道。
马嘉祺感觉这个事情荒唐至极。
张真源哥哥昨晚是陪我的,你半夜把他带走,不讲武德。
马嘉祺哥哥半夜下楼,你又不陪他,我刚好下来看到哥哥我把他带回去这不正常的吗?
张真源你才不是刚好呢,你故意的。
马嘉祺不听。
张真源你耍赖皮!
马嘉祺略略略。
两个哥哥幼稚地斗嘴,坐在沙发上的宋亚轩和贺峻霖嘴巴都长大了。
昨天他俩就是独占了一下哥哥就被揍到鼻青脸肿,今天这俩不打架就算了还那么幼稚。
凭什么啊?
他们表示自己十分地抗议。
两人斗嘴,司禹贤坐在另一边默默地吃着早饭,随后独自起身离开餐桌来到客厅。
司禹贤你们...?
看到宋亚轩和贺峻霖脸上的淤青,司禹贤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可以怎么说。
这俩人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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