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的揽星睡得并不安稳。
恍惚之中她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个只能看到背影的穿着异族服饰的女子,赤着脚行走在戈壁滩中。
她的身后簇拥着一帮同样身着异族服饰的人,他们一同进了一个满是岩山怪石的地方。
在那里,跪着无数的、衣衫褴褛的人,看手脚上的镣铐似乎是犯人,只是奇怪的是,他们的头上无一例外的罩着一个陶罐...
那个女子一步一步的走上一座高台。
她缓缓的起舞,身后的犯人一个一个的被砍下头颅。
鲜血似汇聚成小河一般涌向高台之下,台上的舞蹈,仿若死亡之舞。
美丽和血腥交织的画面之中,那女子终于将一舞跳完。
她拔出一把镶嵌着宝石的,刻着奇怪花纹的匕首,将自己手腕上的动脉割开。
这时揽星似乎看清楚了这个女子的双眸。
那里面充斥着绝望,充斥着滔天的恨意。
血液流干,这个女子也慢慢的倒在了高台。
她的血液顺着高台上的花纹缓缓留下去,与下面的血河汇聚在一起。
这是一场献祭。
......
猛地睁开眼,揽星发觉时间已经是晚上了。
似乎周围的人都睡着了,整座营地都陷入一片寂静。
想到刚才的梦,她的心里一阵不舒服,暂时也没有睡意,索性走出营地去周围转转。
这样的时刻对揽星来说是陌生的。
曾经的每一天她不是在吃饭睡觉,就是在训练,没有一丝的空闲时间。
像这样的安宁,真是想都不敢想。
黑眼镜大晚上的不睡觉,你这是要干嘛去?赏景?
揽星被吓了一跳,回头看到这个大男人居然在晚上也带着这么一副...墨镜?应该是叫这个名字吧?
吴邪“你不是也没睡?”
黑眼镜耸耸肩:
黑眼镜“我可不是不想睡觉,我是看到你出来了,好奇,来看看。”
吴邪“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黑眼镜咧嘴一笑,踱着步子来到揽星的身边:
黑眼镜黑爷可提前说好,有些问题是要收费的啊。
揽星无语。
掉钱眼里去了吧?
吴邪“我就是想知道,你大晚上还带着这个玩意,看得见吗?”
黑眼镜一怔,半开玩笑似的说道:
黑眼镜这个啊,你信不信,我越到黑暗的地方看的越清楚?
黑眼镜至于墨镜,我是个半瞎,带着墨镜应景一点。
好有道理啊。
揽星差点就信了。
不过她深知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所以从小到大都没有什么好奇心。
点点头,也就不再关心了。
黑眼镜你呢,是不是做噩梦了?
吴邪“是啊。”
刚刚梦里的情形她到现在都记忆犹新,那么惨烈的场景她这辈子从没有见过。
可是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做这么一个噩梦呢?
黑眼镜看出来她并不想多讨论关于噩梦的事情,于是将手搭在她的肩上:
黑眼镜我有个办法能让你忘掉噩梦,甚至以后都不做噩梦,要不要听听?
吴邪“不要钱吧?”
黑眼镜立马一副“你怎么能这样想我”的受了大委屈的样子:
黑眼镜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要钱,黑爷是那种为了钱不择手段的人吗?
揽星:是。
吴邪“行了行了,你快说吧。”
黑眼镜又重新将手搭回揽星的肩上。
黑眼镜简单,你多看看好看的事物,心情舒畅了就好了,就比如多看看黑爷我。
就这?
揽星脑海里飘荡着这两个字。
吴邪“无聊。”
将黑眼镜的手甩开,揽星头也不回的朝着营地走去。
黑眼镜不识好人心啊,我为了逗你开心容易吗?
黑眼镜的目光落在逐渐远去的背影之上,目光逐渐变得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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