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琰处理好来到咖啡厅的时候,安绵正侧坐在窗前,她的面前放着一杯热咖啡,桌上摆着一盘蛋挞,而刘婶和司机则是在一旁站着的。
见陆景琰进来后,刘婶带着司机自觉的走出了咖啡厅。
陆景琰坐定,叫来服务员点了一杯咖啡后,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安绵先对他说:“谢谢!。”
他知道她在谢他刚才救了她。
算起来这还是是他们在医院一别后最正式的见面。
他曾经幻想过无数次那会是什么样的场景,却绝对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
其实他宁愿她恨他骂他,崩溃也好,激烈也好,像是以往每一次的控诉也好,可偏偏是这样,他将所有的痛都压下了:“不客气。”
之后,两个人都一时间没了话题。
过了好久,他才开口道:“这段时间以来,你还好么?”
“挺好的,你呢?”她淡淡的问。
陆景琰胸口狠狠一窒,“我也挺好的。”
“你……”
“什么?”
“当年我出车祸,是你救的我?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还有岳母说你当年丢了半条命?”
“告诉你,你又会怎么做?”安绵望了他一眼,说:“或则说,我告诉你,你就一定会信吗?陆先生那时候你一门心思都在林夏身上,我说了也只会让你更看不起我罢了,甚至还会让你觉的我想顶替林夏的位置,既然如此我为何要说。”
“不。”陆景琰苦涩地说:“我信你,只是当初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些?”
他会信她?
让她告诉他?
安绵听到了这一句,只觉她听到了句天大的笑话。
安绵讽刺的笑了笑,如同诉说着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的事:“林夏以前是我最要好的闺蜜,高中三年一直到我们大学毕业都是在同一间宿舍,我们关系很要好,救你的时候我受了重伤,我怕爸妈担心没敢跟家里打电话,那时候碰巧林夏也在美国,我就给她打了电话让她过来帮忙照顾你几天,后来等我病好出院的时候她就和你在一起了,我也从不知道你和林夏在一起是因为那场车祸。”
“我……”陆景琰声音黯然:“你说受了重伤,是因为去黑市卖掉了一个肾?那钱是拿去为我交了住院费?”
安绵没有否认,她抬眼看了看窗外,沉默了会才开口说:“是,那时候爸妈为了逼我回国讲我信用卡账户全冻结了,你昏迷不醒,医院又催缴费,我实在没办法只有那个方法,不过,你放心现在已经没事了。”
陆景琰薄唇掀动:“我……林夏我已经让公司封杀了。”
“这个我知道,我看了新闻的。”
“那你还有没有其他的想法?或着说你想不想要惩罚她之内的,都可以告诉我。”
“陆先生,那你呢?”安绵无所谓的说:“你和她在一起快五年了,现在你对她就没有任何感情了吗?“
“我……”
陆景琰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和林夏的这些年。
是错误?
还是意外?
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安绵率先开口:“其实,没关系的,我这一胎是宫外孕,不管摔没摔倒到最后孩子也是保不住的,就算不是宫外孕,这个孩子估计也是留不下来的,毕竟我一直都在吃避孕药,多多少少都会影响到孩子的正常发育,你也用不着对此事内疚,以后我们就桥归桥路归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