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你说什么活啊!”时宁问。
“你也知道,我平日里要管寺庙的事情,没空管那个臭小子。你帮我管教他呗!”
时宁嘴巴一瘪,整张脸都耷拉下来,委屈得不行。
“那和之前有什么区别啊!那是你儿子,丢给我。”
“我不管啊!反正他归你了。”
南次郎那副“我不管,我溜了”的潇洒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山路尽头。
时宁站在原地,看着他跑没影,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不由自主地笑了。
唉,看在越前那小子长得还挺帅的份上,就勉为其难地当几天保姆吧。
他这么想着,心情也跟着轻快了不少。
……
神奈川,苏浩然的公寓门前
时宁提着买来的菜,辛辛苦苦来到苏浩然的公寓门口。
他刚要抬手准备敲门,一阵奇怪的叫喊声就从门里传了出来。
“救命啊!它怎么还活的……”
“啊!它跳过来了,阿炎救命啊!”
“我来了!你小心一点!”
“啊!谁来救救我…………”
敲门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里面到底在干什么。
“请让一下。”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在身旁响起。
时宁回过头,只见一个青年男子站在面前。
这人穿着一身休闲的运动衫,身姿挺拔,但脸上却带着一丝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那冰凉的眼眸透过镜片扫过来,仿佛能将人的灵魂冻结。
见时宁没动,青年又开口了,“你是苏先生的弟弟吧,他说过今天……”
青年的话还没说完,屋子里就传来一声,带着极致恐惧的惨叫!
时宁的脑子“嗡”的一声,立刻大声敲门,“哥哥!”
很快,手冢炎就帮着打开门。
时宁;立刻冲进房间的。
眼前的一幕让他当场就傻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
苏浩然家里是开放式的小户型,厨房正对着客厅,背后是一整面大玻璃窗,平日里坐哪儿看风景都挺美的。
此刻,苏浩然像个受惊的小姑娘一样站在沙发上,脸上写满了极度的惊恐。
在见到时宁进来的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天神下凡,表情瞬间从绝望变成了狂喜。
指着地板上,正在活蹦乱跳的鱼,话都说不利索了:“鱼……鱼……那条鱼……它……它跳个不停……快,快抓住它!”
时宁叹了口气,十分无奈。
他这个名义上的哥哥爱吃活鱼,可是又害怕的要命。
地上的是一条足有五六斤重的大鱼。
此刻,它全身破破烂烂,好几处地方的鱼鳞都被刮掉了,无一不显现出它刚才经历了怎样的惨状。
手冢炎赶紧脱下专业的抓鱼手套递给时宁,卑微道:“那个麻烦你了,我也拿这鱼没办法。”
时宁看看沙发上的苏浩然,又看看一脸卑微的手冢炎。没办法,接过手套,开始处理起来。
手冢炎是苏浩然的朋友,两人现在处于“同居”的状态。
“这鱼怎么还在着?”手冢国光提着时宁落在门口的东西走了进来,看到时宁在处理鱼,很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