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知道这种场面该怎么应对。
“我会处理的,白,你先回寝室吧。”
是不是白做的有区别吗?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伏地魔被打了个半死,然后跑走了,这可是大喜事啊。
没有什么比卤蛋受伤更好的消息了。
“西弗勒斯。”
白看到了在批改作业的西弗勒斯,虽然他神情自若,但是白还是看到了一些凌乱的痕迹。
“西弗勒斯,虽然你可能不是故意的,但是你的袍子尾端在椅子把手上哦?”
西弗勒斯拿着笔的手一顿,默默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继续批改着作业。
虽然西弗勒斯傲娇的性格,不怼自己两句已经是万幸,但是现在他们已经不只是师生关系了啊喂!白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应该出手了。
“西弗勒斯……”白有些委屈的声音响起,西弗勒斯立刻抬头看过去,视线对上白含着泪的眼里,“你都不担心我吗?”
“不,嗯,我是说……”
听到有些慌张还有点结巴的声音,白偷偷笑起来。西弗勒斯似乎在思考合适的回答,但是也不想让白等待自己的答案,只好用很多语气词堆起来前面的思考时间。
“西弗勒斯先生,你这是在不相信黑袍大人的实力吗?”
白知道西弗勒斯要说的意思,所以他选择直接用自己的话带过,算是给西弗勒斯一个台阶下。因为逼人太紧总会适得其反,所以要学会钓鱼。白相信不久之后,西弗勒斯就会十分真诚直白的说出自己的感受了。那样的西弗勒斯会是什么样子呢?只是想想就很刺激。
白对于自己的黑袍人“黑历史”已经开始从容淡定面对了,不仅如此,他还总会自己调侃自己,当然这是仅限于两个人之间的话术。
“当然不是。”
西弗勒斯突然的直言,倒是让白没想到的,他本以为西弗勒斯会说一句讽刺的话,又或者说句“无聊”。
“黑袍大人很厉害。”
???
!!!
斯教,你ooc了!!?
你敢想象吗?
现在的西弗勒斯,清爽干净的面庞,略长的头发扎起,发尾摆在肩上。他手中还握着支羽毛笔,心思却完全不在批改作业这件事儿上。西弗勒斯只是看着你,说了句似乎是撒娇的话,那种口吻像是脸红的竹马对你调侃着。
“洒家这辈子值了。”
白忍不住彪了句中文。
“?”
西弗勒斯眼神逐渐转为疑惑,他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听起来像是东方语言。
白或多或少和西弗勒斯说过自己喜欢东方文化,毕竟怕自己哪天真的要去旅行,他怕西弗勒斯会奇怪。
“是……东方的语言?”
“对,我刚学的,意思是——能听到你的回答,此生无憾。”
西弗勒斯顿了顿,低头继续批改起作业,耳尖的红晕出卖了他的故作镇定,此刻不平静的心也无法再掩饰。
白笑了笑,论撩人,他还不怂。
慢慢走到西弗勒斯旁边坐下,帮助他分担起批改作业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