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好像没有婚假诶……
敖哥之前又把假用完了
所以他结完婚就得回去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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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晴醒来的时候,床上只有她一个人。
她的新婚丈夫正在一旁的沙发上登记茶几上的一堆礼金。
他的面容有些严肃,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个祝贺的红包,而是什么复杂的文件。
但不得不说,她的男人还真挺帅的。
在遇到邱刚敖之前,她才懒得守着一潜力股,可邱刚敖却让她破了例……靠这张过分优秀的脸。
只是最近这段日子,往日里略显天真张扬的男人内敛了许多,竟沉淀出了一种危险而疯狂的气质。
她实在找不到原因,他们生活中目前最大的变故就是他的升职跟他们的婚礼了……
想不通。
刘晴撑着脑袋看了一会儿,发现茶几上有一个格外厚的红包被他放到了另一边。
“那个是谁的?”
微哑的问话声响起,邱刚敖这才从眼前的红色中抬头,看向他的小妻子。
她扯着被子坐起了身,伸手指向了袁家宝的红包。
“宝哥的,太多了,不能收。”
厚厚一叠,不用数就能看得出里面的数量。
“你还要退给他吗?”
刘晴微微有些惊讶,这就是明日之星的廉洁?
“嗯。”
不过不是直接退给袁家宝,他会通过张崇邦。
但邱刚敖没有解释更多,起身倒了杯温水递过去。
“先喝点水。”
“我要先刷个牙。”
刘晴还是坚持了自己的习惯。
这次邱刚敖倒没在为难她,看着她胡乱披上昨晚根本没用上的睡衣起身去往了浴室。
“昨晚你的手机一直在亮,我想知道到底是谁会在阿晴结婚的日子这么急的找,就看了下。”
他跟在她身后,轻描淡写地说出了自己看手机的事,在人刷牙的时候又把手机递了过去。
“咳——”
刘晴怀疑邱刚敖是故意的,她此刻内心也有一点点忐忑,谁……哪个不长眼的昨晚找她……
飞快漱完口的女人掩饰好惊慌,故作镇定的接过手机,“谁这么急啊……?”
“你自己看吧。”
邱刚敖没有错过她的小表情,反思起曾经的自己怎么一次都没发现过。
还是太信任了,从未想过查她的手机。
于是刘晴就看到了好友的SOS。
……
她迟早有一天要把GiGi拉黑!
“GiGi并不想跟爆珠确定关系?”
邱刚敖牵着在浴室呆住的小妻子明知故问,回到了大床上。
“我以为她挺喜欢爆珠的。”
男人重新挤上了床,搂住了她腰。
刘晴皱起了脸,试图补救:“两个人在一起,那方面合不合拍也很重要嘛。”
“那阿晴觉得……我们合拍吗?”
……?
他的手现在就在解她的衣带,她敢说不合拍吗?
不,她要说。
“阿敖最近,好像有点过……”
欲求不满这个词被她吞了回去,刘晴试着委婉地提醒男人节制一点。
“是吗?”
可邱刚敖像是听不懂她话里的含义一样,又开始撩拨她,“我觉得阿晴明明很享受。”
这男人是狗吧,是吧是吧?
刘晴躲不开他的攻势,没一会儿就变得泪眼汪汪,红着脸看向自己男人。
“不闹你了。”
邱刚敖适时停了手,重新回到最开始的问题上,“你打算怎么教GiGi对付爆珠?”
怕她俩又凑一起憋什么坏招,邱刚敖决定走明路,把爆珠跟GiGi的问题直接拿出来谈,免得他的好兄弟一无所知地就被甩了,还当做是自己的问题。
愿意调教处男就调教一下,不愿意就跑路,只要把锅甩好就行。
而且……本来也就是爆珠不行呀。
刘晴本是想这么建议的。
但邱刚敖就在一旁看着,这句话显然不能当着他的面打出来。
等等,他刚刚说啥来着?
“什么叫教GiGi对付爆珠啊……我哪会教人这些,女生之间就是会讨论一下情感问题的嘛。”
她在他面前不是天真烂漫的小可爱嘛?
怎么被他说的像个情感大师一样了。
“哦?那阿晴跟她平时也会聊到我吗?聊些什么?”
看着这时候都不忘维护下自己人设的小妻子,邱刚敖真心实意地感到了一丝愉悦,仿佛在欣赏一出只演给他看的戏剧。
真是可爱……又可恨的小骗子。
聊你英俊帅气器大活好续航能力过于强,所以GiGi才会想勾搭一个警察玩一玩……但怎么就勾到了个处男?
这年头还有奔三的处男?
“就聊聊我的阿敖有多好,所以GiGi才让我帮她介绍一下你的同事嘛。”
怀着一种共沉沦的想法,刘晴当着邱刚敖的面,在聊天框里输入了一段非常不属于自己风格的劝慰话语过去,让好友不要太在意秒射的问题,两个人相处更多的还是要看人品,至于那方面,要多给男人几次机会,第一次不行还有第二次第三次……
实在不行就踹了吧。
这句话没敢发。
然后刘晴收到了一个问号。
够了够了,再聊下去就要崩人设了。
她的好友是时候独自面对麻烦了。
刘晴果断地退出了聊天框,扣住了手机,转身抱住了自己的丈夫,他刚刚撩一半收手,她还真难受起来了。
“阿敖再陪我睡一会儿嘛。”
“只是睡觉?”
“……你不要说出来嘛!”
任谁都一眼能看出来,新婚之后回来上班的邱警司一脸的喜气,与前段日子大病初愈后变得有些阴沉的邱Sir判若两人。
不如说……是现在的邱警司更像曾经的邱Sir,而前几个月的邱刚敖反倒像另一个人。
但在邱警司办公室的张崇邦却不这么认为。
眼前的好友依旧让他感到陌生。
摆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红包。
厚厚一叠,估摸着有好几万。
“邦主,你是不是告诉宝哥了我想查他?”
“阿敖,你听我解释……”
张崇邦不知该怎么开口,他只是告诉了袁家宝以后不要再攒局替人“拉皮条”,但阿宝却还是像往常一样嬉皮笑脸地应对他。
当他提到司徒杰下达给阿敖的暗令后,阿宝更是不以为意。
“司徒Sir也就说说而已,而且阿敖不也没出事吗,还升职加薪了。阿邦……你该多为自己想想,你看阿敖比你年轻都升到你上面去了……”
“阿敖这次升上去是早定下来的,跟这次的事没关系,也是他自己能力够强。”
“那你呢,你能力不够吗?你就是脾气太臭,像块臭石头,现在还傻不愣登地替他得罪人。”
“阿宝!阿敖是信任我。”
他有些排斥阿宝言语里的暗示。
“行行行,你信他,他信你。我会注意的。”
最后,阿宝给了他一个让他放心的眼神。
但张崇邦没想到袁家宝的“注意”就是给阿敖包一个这么夸张的红包,远远超出了一般的人情往来。
“邦主,我对宝哥很失望,对你更失望。”
邱刚敖打断了眼前人的话,“礼金你帮我退回去,我收不了这么大的礼。”
“告诉宝哥,我该查的还是会查,他最好不要被我抓到小辫子。”
张崇邦从未想过自己会陷入如此两难的境地。
以往不管上面或者周围的人说什么,他都不在意,只做自己认定的事。
但现在,一边是信任他的徒弟,坚持要肃清警队内部的这些藏污纳垢,一边是他多年的好友,不知不觉竟在警队中牵扯了这么多说不清的“人情世故”。
而现在,他的好友想用钱打发他的徒弟。
他不该犹豫的,他该坚定地站在阿敖这一边,不能看着好友一步步走错。
张崇邦握了握拳,拿走了桌上的红包,原来钱的分量这么重。
“我知道了。我不会再包庇阿宝了,我会把这几年喝过的茶整理出来给你,那些人,那些案子我都记得。”
虽然他自己在一次次的“茶局”上不曾松口,但总有别人松了口。
看着张崇邦出去的背影,邱刚敖挑了挑眉,却是有些不屑他此刻的坚决。
如果他在第一时间舍弃了袁家宝,那他还敬张崇邦的表里如一、铁面无私。
但张崇邦没有,他不过是被他逼着才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而他们当年,又何尝不是被逼?
不,现在没有他们了,只有他自己。
年轻有为的邱警司拉开了办公室的百叶窗,看着外面大办公室里忙碌的好兄弟们。
他熟悉了那四年间被怒火席卷的他们,这几个月来面对什么都不记得的几人,他竟然感到了一丝陌生。
而且这陌生感还是相互的。
他们不理解自己为什么让监狱的人特意关照了王焜与何伟乐,把二人安排到了仇人较多的牢房内,还以为是霍兆堂的授意。
那可是霍兆堂,他不杀霍兆堂已经是他对霍兆堂的仁慈了,又怎么可能听霍兆堂的吩咐做事。
他们各有各的烦恼,各有各的生活,不再单一的被仇恨束缚。
标哥依旧是那副乐呵呵的模样,不争不抢,对着谁都好说话。
但邱刚敖知道,他在关键时刻,也会有破釜沉舟的魄力。
阿荃的妻子身体不好,他所烦恼的也只有每天的案子太多,不能早点回去陪着妻子。
可在最后的时候,他却用命掩护着自己逃跑。
阿华的女儿刚出生,他还在想着该怎么起名,到现在只想好了一个乳名。
即便如此,他还是在家庭与兄弟间选择了兄弟,陪自己走上一条不能后悔的路。
公子倒是一样,脑子里只有钱跟女人,在自己指导了他一两次赌马的结果大赚一笔后还不肯收手,又将赢来的钱搭了进去。
最后也因为那一百多万差点害死了他们所有人。
还有爆珠,明明重生前差点就死在同一天的人,他都不知道爆珠竟然……没有恋爱过?
而此刻,他最沉默寡言出手最狠的好兄弟,一副为情所困的模样。
无人需要复仇。
那几年的牢狱之灾终究成了他一个人的地狱。
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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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Gi:晴姐结婚后怎么一副从良的语气了??
刘晴:😊你猜?
敖哥:爆珠,做兄弟的只能帮你到这里了,还是要自己争气点。
爆珠:……